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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萨迪克朝小罗德里戈追了过来,他的胳膊直接揽着他的脖颈,仿佛两人以熟知多时。
罗德里戈并不习惯这样的接触。
萨迪克细细的眼睛上下扫了扫罗德里戈,只见精致的鼻子立在他年纪尚嫩的脸蛋上,睫毛也浓密,分明就是个帅哥坯子。
“小弟弟,把自己藏好哟。”萨迪克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针一样,轻轻扎进罗德里戈的心底,让他感觉痒痒的,却完全是陌生的情绪。
“罗尔森根本就不是挨了什么打。”萨迪克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
罗德里戈点点头,他也觉得罗尔森没有被打。
“……那声音,带着长长的尾音,听起来可不是惨叫声。”
罗德里戈的脸唰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他不明白那股陌生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却又忍不住偷瞄远处的罗尔森。
萨迪克弯下身子,平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更低,“我有次偷听到了,里屋的动静……衣服都被脱光了,然后妈妈们就抱住了他。”
罗德里戈的身子猛地一僵,“抱住”那两个字像滚烫的炭,烧得他心底一阵阵发烫。
他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张口,“你……你怎么知道的?”
萨迪克耸了耸肩,轻笑一声,“我耳朵灵呗。”
远处的罗尔森抬着头,望着天空,脸上带着一种罗德里戈看不懂的神情。
那天,阳光透过圣方济各保育院的铁窗,斑驳地洒在庭院的石板地上。
小罗德里戈坐在一棵老榕树的树荫下,破天荒地第一次和保育院中的一个孩子聊了很久。
其实罗德里格不是那种特立独行的孤僻小孩,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认为。
只是这里的孩子,大多数都让他觉得过于天真,过于幼稚。
自己的身心都囿于一方天地,在泥巴中,无所谓的长大。
所以他便很少和人说话。
“……那其实「罗德里戈」这个名字不是妈妈们给你取的?”萨迪克的语气中带着探究。
圣方济各保育院的孩子大多没有过去。他们的名字由嬷嬷们赐予,从一本泛黄的册子里随意挑选,像是给一件物品贴上标签,赋予新的身份。
那些名字往往带着宗教的影子,或者某些古老而遥远的象征。
罗德里戈的名字却不同,它听起来像一段故事的开头,带着某种不属于这里的独特味道。
“不是。”罗德里戈摇摇头,“这个名字一直跟着我。”
萨迪克挑了挑眉,好像猜到了什么,“一直跟着你?那你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罗德里戈耸了耸肩,目光落在远处一株随风摇晃的蒲公英上,“她们说我是被送来的,年纪比别的孩子大些。”
“也是。”萨迪克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猜测颇为满意。他拍了拍罗德里戈的肩膀,动作熟稔得像个老朋友,“看你的样子,估计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把你送过来的。”
“我不知道我家人是谁。”罗德里格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那些抛弃他的人,被他视为从未存在过的人,至少罗德里戈从不让自己去想象他们的模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萨迪克抓了抓头发,嘟囔道,“……那你可能没被……”他的声音小了下去,像是在斟酌什么。
“没被什么?”罗德里戈皱起眉毛。
萨迪克忽然换了一副表情,他看了看周围,然后神秘兮兮地趴到了罗德里戈的耳边,“她们会亲吻每个男孩的你知道的鸡鸡。”
罗德里戈刹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脸涨得通红。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带着点惊慌和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萨迪克咧嘴笑了,“真的!我们两三岁的时候,她们也会这么干,只不过那时候我们太小,记不住罢了。”他顿了顿,斜眼打量着罗德里戈,“你来的时候年纪大点,估计……也逃过了、也许也没逃过。”
罗德里戈的脸更红了,他狠狠瞪了萨迪克一眼,像是想用眼神把他戳出个窟窿,“你胡说!”他咬牙切齿地叫道。
萨迪克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哎呀,看你吓的!我说着玩的……也许吧。”
罗德里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假装专注地盯着地上的蚂蚁,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阳光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不知道萨迪克的话有几分真假,但他突然觉得,这座保育院的围墙似乎比他想象中更高、更厚。
庭院里,孩子们的笑声依旧此起彼伏,像一首不知疲倦的童谣。
萨迪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知道吗?要是你到了十三岁还没被领走,女主管就会开始……接近你。”
罗德里戈仍然背对着他,只听到萨迪克继续说道,“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罗尔森哥哥,
他每周至少得去她们的房间两三次。”
有一股念头渐渐在罗德里戈的小脑袋中成型,他咽了口吐沫,等待着萨迪克接下来的话。
“据说她们会让他的鸡鸡立起来,然后捧着自己的屁股往上面坐。”
……
罗德里戈猛地转过身,萨迪克的话不知怎的让他的脸更红。
几乎和刚从里屋走出的罗尔森的脸一样红。
萨迪克果然知道很多,罗德里戈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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