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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岑转过身,背对着她,伸出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有些烫了。
李沫儿站得高,自然将他这傻傻的举动映入眼帘,她有些想笑,但又担心他会再次害羞到把脸蒙起来。
所以,她只能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勺子在碗里都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连忙稳住手中的碗,刚要转身离开,衣角就被沈子岑拉住了,眼巴巴地望着她。
李沫儿似乎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语言,“我不走,就把碗放下。”
她晃了晃手中的碗,用眼神示意沈子岑可以放手了。
听到李沫儿的话,沈子岑这才松开手,但目光还是追随她。
“咕噜噜~”
李沫儿的肚子抗议了,饿了大半天,这点粥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她让人把饭送进来,她在房间里吃,省得阿岑不放心。
她看着枕着胳膊,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沈子岑,冲着他笑了笑。
沈子岑看见她笑了,自己也回应了她一个自内心的笑。
李沫儿望着精神饱满的沈子岑,想起从沈十那里听来的话,那个大夫说沈子岑现在很严重,已经快要废了。
可是,除了那身上的伤痕,他明明就很健康,就连那最严重的疤痕,估计最多一个月也能消失。
大夫为什么会那么说呢?
难道是因为沈子岑的心理原因,所以大夫才会下这样的定论吗?
李沫儿陷入沉思,她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大夫得出这样的结论。
待李沫儿吃过饭,她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搁置,等她看见沈子澈,再去问问他。
这个下午,她一直陪着沈子岑聊天,不断地开导他,直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才放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掌灯时分,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这期间一直没有见到沈子澈,她也没找到人问。
沈子岑已经有些困意了,但他还是强撑着,紧紧盯着李沫儿。
李沫儿熄灭了蜡烛,无奈地拍拍他的脑袋,“睡觉吧。”
李沫儿本想躺在外面,但是沈子岑怕她会自己离开,死活不让。
她就只能从沈子岑的身上爬过去,期间她蹭到了沈子岑的被子,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隐忍的痛呼。
但又不太真切,只以为是错觉。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其实今晚她确实是要离开,毕竟还没有和苏厌离说一声,怎么能在外留宿呢。
况且,她夜晚留在一个未婚配的男子房间里,会影响他的声誉。
躺在床上,她脑海里又回想起那些大夫说的话,她想张嘴问一问,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还没有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被子里,伸进了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紧紧地握着,像是害怕她离开了,看来还是要等阿岑睡着了,她才能悄悄地离开。
握着李沫儿的手,他这才有些安全感,眼睛缓缓地闭上,正要进入梦乡,就听见了李沫儿的呢喃。
“怎么会废了呢?”
李沫儿没有意识到自己思索的问题,会脱口而出,她还满脑子疑惑。
然而,沈子岑听到这话,困意顿时就消失了,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他自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刚刚李沫儿进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小阿岑,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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