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说……”
“那照片上的人,还记得吗?他来过教会,如果下次能见他,就和他多说两句话。”
沉韫迟疑了一下:“我和他也不熟悉。”
“没关系,说上句话就算圆满结束,你没有加入什么组织,这不算任务,也无需你套话,若不情愿,想远远躲开,我绝不强求,只是往后千万别说出我们这些人的身份,我们都会很危险……”
是啊,他们是多么危险,又是多信任她才会带着她去秘密的地下集会,沉韫从一滩水一下蒸腾着化作了雾气,升到了天上,这有什么做不得的,这不是十分简单明了吗?原来男人间的政治也不过是些过家家一样的小事。
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下了。
接着,学校没了课,学生陆陆续续放假。这时候沉韫才意识到之前孟筠一到假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去向,她还以为是回了老家,原来一直都在暗中搜集情报。可再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她是教会学校的学生,又没有父母,得空就要回教会帮忙,日复一日做着那些一点都不神秘的工作。
回到重庆后,沉韫日日都盯着报纸广播,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惦记得厉害,生怕政府“解救”的盲从少年就是孟筠。但挂念归挂念,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去联系到他。
“还是盯着些眼前的事罢。”她安慰自己,如今她已经是个大人了,不用像孩子一样处处受管教,去参加唱诗班,她有独立宿舍,是站在台上翻动经书的人,在每礼拜天擦椅子,打扫卫生,顺带盯着来的人里到底有没有那个男子。
然而命运却总是戏弄她,她盼着望着,连个影子都没有。
-
这日,沉韫如往常一样与修女结伴出行,教会依然收留了些难民,食物每日要采买好几趟。
重庆这几年的街头,人永远比路多,到处都是逃难流民的挑担竹筐,还有草席。说到底都是日本人干的好事,占了地方,难民一波波往西南走,街角缝隙里意想不到的地方总能窜出来几个,女人扒拉着自己扁下去的胸脯塞到孩子嘴里,男人靠着墙根睡觉,都是外地人的口音。
大街上突然一阵骚动,打断了沉韫的思绪,她回头看一眼修女还在远处,便凑近人群,往里挤了一些,想看看热闹。
“你说你是第几大队的?”
一个穿着深棕色皮革飞行衣的男人,个子很高,光看背影都有种这男人年青挺拔的感觉,他手里拿着皮革的飞行帽和防风镜,脚上的靴子死死踩住一个人的手指头,害得他大喊大叫。
“说。”
“第、第三……”
穿军装的人没撒脚,反而用力往地里碾了两下。
“第三?”
三四十的男人穿着宪兵的衣服,他一愣,目光在这个青年的肩章上停住,神色立刻变了。
“那又是第几中队的?”
男人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看来是个地痞流氓冒充宪兵被抓住了。沉韫心里暗暗想,刚好这时修女买完东西准备走了,正在到处找她。
她一边犹豫,脚步渐渐往外撤。
男人被扯住领子在地上拖着走,他大吼大叫,还在狡辩:“你凭什么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临时——”
“得了,我不管你是哪个队的,走,和宪兵说明白去。”
他语气平直,脸微微侧了一下,露出了不多的侧脸,只能看到一个高挺的鼻尖。
青年军官把这男人拖着抬走了,众人纷纷叫好,如今的重庆混乱拥挤,这些冒充军阀的人四处坑蒙拐骗,终于有人肯出来教训一下了,一伙人目送着这位年轻的英雄,觉得这人威风凛凛,要是家里有个女儿,能要了他做女婿该有多好。
池熠受着众人的视线,只抿抿嘴,掸了掸飞行帽上的灰,戴回去,他一抬头,目光越过尚未散开的民众。
就在那一刻,他看见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