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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紧接着便是赛马的事情,他忙于打点关押丹之的人,让她少受些苦楚,加上羞于再见郡主,便一直拖到了今日。
见阿离追问,陈翊之心脏怦怦直跳,喉咙有些发紧。
好在阿离并没有再刨根究底,她放下那马鞍,示意兰心收下。
陈翊之见状松了一口气,正要再说话,阿离已下了逐客令:“东西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哦好,下官告退。”陈翊之愣愣地照她所说行了礼,再抬眼,阿离已回了营帐。
兰心捧着那套马具跟在阿离身后,忍不住道:“这位小陈大人也不知从哪鼓捣来这么多东西,郡主,这东西也收进那边的箱子吗?”
她说的便是营帐角落里的一只红木箱,里面装的都是陈翊之送来的东西。
阿离想了想:“这个不收起来,你找几个人把这套马具安到我的马上去。”过几日等伤口能见风了,她要试试去。
“是,郡主。”兰心答应下来,带着马具走了出去。
营帐里剩下阿离一个人。
她走向那只红木箱,随意翻了翻,想起好似陈翊之还送过她一盒口脂,听说那是极为名贵珍惜的。
她整日呆在营帐里无所事事,素面朝天,看着没什么精神,今日正好试试颜色。
那口脂的盒子很是别致,阿离很快便找到了。
她关上箱子,坐到镜前,打开那盒子,见里面的膏体细腻如凝脂,颜色若初绽的芍药,又似雪里红梅。
阿离先抹了些在手背上,瞧着很是喜欢,香味也是她爱的。
她指尖轻蘸,又挑了一些点在唇上,这口脂触之微凉,抹于唇间却化作一抹温软。
阿离对镜抿唇,将口脂细细晕开,那道绛红层层晕染,更衬得唇如石榴般饱满欲滴,肌肤胜雪。
她正对着铜镜心情极佳地欣赏着,营帐前似乎又有人前来。
阿离看了看时辰,这个时候只有陈翊之会来找她,便朝外喊道:“陈翊之,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什么事要和本郡主说?”
说完后,营帐外似乎静了一瞬,阿离忙着臭美,丝毫没注意到有人缓缓走了进来。
因是白日,营帐中并未点多少蜡烛,外边的光线几乎渗透不到营帐内。
当略有些昏暗的铜镜中突然出现谢璟川的脸时,阿离吓得叫了一声,差点跳起来。
谢璟川站在身后,按住她颤抖的肩膀,看向镜中:“阿离怎么吓成这样?”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听不出喜怒,可目光却淡淡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
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阿离方才抹口脂的手指也抖了一下,在唇边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她赶忙去找手帕,想要把这画出格的一抹擦掉。
谢璟川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有想法,轻轻扣住她慌乱的手,俯身贴在她耳边:“很美,为何要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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