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我做愛吧(第1页)

自从那天之后,江修远开啟了叁餐问候。早安、吃了吗、晚餐要不要一起,就像是绝交多年的朋友和好后,急着把空白那段时间一口气填满。热络是江修远单方面的行为,姜沐则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有回应,但不多说,像一扇开了一条缝的窗,让风进来,却不打算开得更大。不是姜沐在拿乔,而是她跟自己男友之间都还没有说出一个结果,就跟江修远这样算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索性就这样晾着,晾到说得清楚的那天再说。江修远又发晚餐邀约,被拒是他预期得到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他看着那个『没空』轻轻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萤幕上的东西。「远哥谈恋爱了?」后辈连人带椅从座位滑过来,停在他旁边,一双八卦的眼睛直直落在他脸上。「他哪天不在谈。」坐在江修远前面的同事头也没抬,说得风淡云轻。「这次不一样喔。」后辈摇摇手指,一脸篤定。「远哥整个人都在散粉红色光芒。」前面那位同事这才抬起头,起身往后看向江修远,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不可置信。「海王是要上岸了?」「不要乱猜。」江修远平静地否认,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却偏偏是那种越平静越说明问题的否认,没有人信他。每个月的单週礼拜四,江修远都会出去收集素材,大约下午两叁点左右人就会离开办公室。因为工作是责任制,上头没要求他把椅子坐满八个小时,只要事情做完,去哪里都行。江修远这个时间有习惯固定的咖啡店。这是一种仪式感,固定的座位,固定的咖啡,老闆一看见他走进来就转身去准备,连口都不用开。一杯特配豆子冰美式,一个原味可颂,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那条总是塞车的街道。江修远托着腮,隔着玻璃盯着外头,眼神涣散,不像在看什么,更像只是把目光放在那里,脑子其实空着。他就这样坐着,松散又漫不经心,却没来由地让路过的人多看一眼。咖啡店老闆知道每次这个客人来坐窗边,下午的来客率就会往上走一点。「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你的ig吗?」一个女人走到江修远的旁边,递出手机,声音带着轻柔甜美。她穿着v领上衣,在稍微前倾的瞬间,领口松开,线条若隐若现。但江修远的目光已经被别的东西截走了。「不行。」他头都没转就把那句话丢出去,像在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女人愣了一下,她很少碰壁。只好收回手机,悻悻然地走回姐妹桌,小声说着什么,朋友跟着往这边看了几眼。江修远没空注意她们。马路的对面,一辆车刚停下,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姜沐下了车。她才踩稳地,车里的人似乎叫住她,她停下来,低头回应,这个距离看不清楚说了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接着车里的男人也下来,他走到姜沐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带进怀里,拍着她的背,那个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像是一种习惯。江修远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停了许久。他看着姜沐走进大楼,车子也驶离原本位置,那条街道又恢復成普通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江修远低头拿起手机给姜沐发出讯息。『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不是跟你说我没空吗。』姜沐很快回了他。『跟谁有约?男朋友?』姜沐盯着这句话,蹙了一下眉。不理解他什么意思,故意回了他,『对。』「薑薑,这几个部分想请你调整一下,比较符合现在的市场方向。」编辑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对方正用触控笔圈着平板上几处需要修改的段落,神情认真。姜沐把手机萤幕朝下扣在桌上,调成静音。「这个分镜主要是想呼应这里——」她往前倾,认真看着平板,把刚才那串对话压进脑子最底层,暂时不去管它。江修远盯着那个已读不回的画面,等了很久始终没有回应。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立场。这几天他说服自己,不过是想重新接上那条断掉太久的线,填补空白,仅此而已,不带别的意思,他以为他能做到这样的分寸。结果他坐在这个扇靠窗的玻璃后面,看着一个男人搂住她,拍她的背,熟练得像是每天都在做这件事,那一刻他胃里闷闷地翻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不好受。他没有立场不好受……但他就是不好受。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更加烦躁。江修远收拾东西准备要离开,经过刚跟他搭訕的女人桌子时,「要加吗?」江修远把手机递过去,女人开心地连忙加了他的ig。江修远跟她加完人就走了。「这个一看就是出来玩的。」友人嘖嘖几声。「有什么关係,谁知道最后会不会玩成命定伴侣。」女人开始刷着江修远过往的贴文照片。「他好帅喔~」江修远歷来约会是有规划的,往常只有在礼拜五六日这两天会约对象出去约会吃饭上床,但今天他想破例。晚上,江修远约了早上在咖啡店搭訕的女人。两人在一家居酒屋吃了宵夜,包厢里灯光昏黄,烧烤的烟气绕着,气氛说不上不好,对方性感身材好,懂得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是个完美的约会对象。结完帐,江修远便带她去附近的饭店,开了一间房。房间的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光线很低,带着一点曖昧的暖色。一进门,女人就直接吻上来,主动不扭捏,像两个大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江修远将主导权给她,任她把外套从肩上褪下去,落在地板上,当女人的手移到他衣服的扣子上时,江修远忽然停住了。他说不清那一刻脑子里转过什么,只是那股想要继续下去的念头,突然就散掉,像一根点了很久的火柴,在快要燃尽前被风吹熄。他把女人轻轻推开,走向迷你酒柜,打开几罐小瓶装的烈酒,一口一口往下灌,也不看牌子,不辨味道。「你还好吗?」女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走过来,从后面把他环住,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安静地停在那里,没有说话,像是怕说错了什么。江修远僵着,呼吸了几下,才开口。「你先去洗澡。」「……要不要一起?」「你先去。」女人没有纠缠,松开手,把自己剩下的衣服都褪掉,自己推开了浴室门。水声在另一头哗哗地响起来。江修远坐到床沿,两肘撑在膝上,抱着头,把一口闷气从喉咙深处重重地呼出去。他拿起外套和随身的东西,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想敲门却停了一下来——想跟她说一声,但要跟她说什么?说对不起,说他今晚不行,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他转身走回桌边,撕了一张便条纸,潦草地写了几行字,把它放在显眼的地方,然后悄声带上了门。凌晨,江修远把车停在姜沐家楼下。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把引擎熄了。车里安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声,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开到这里来,没有计划,没有想清楚,就是开过来了。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过去。没人接。他又打第叁通,第四通,到第五通,有种没接通就没打算停止的跡象,直到对面传来沙哑的接听声,像是刚从睡眠的最深处被硬生生拖上来。「我在你家楼下。」「……什么?」姜沐大脑还没能理解。「下来。」他语气强硬。「不管你男朋友在不在你家。」静默好几秒,姜沐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啊。」「下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然后掛断。江修远就在那里等,车外的夜风吹着,路灯把地面染成一片昏黄。他倚靠在车门边,看着大楼的玻璃门,不知道她会不会下来,却也只能等着。没多久,大楼的门从里面推开了,姜沐走出来。她穿着家居服,棉质的长裤和宽松的上衣,头发用一个鯊鱼夹随便别着,有几缕散在脸侧没有夹好。睡眠未散,眼神带着倦意,却已经蹙起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大步朝他走过来,拖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声音。她走近江修远,才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你喝了酒?」眉头皱得更紧。「喝了酒还开车?」江修远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隻手臂环紧,把她箍住。「江修远你放开!」姜沐没有防备,整个人被他紧紧锁在里面,两手撑在他胸口往外推,推不动。「你到底要干嘛?」江修远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他只知道在饭店房间里那个瞬间,女人的衣服褪去,他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一刻才意识到,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假装这只是填补空白,假装自己只是想重新接上那条线,他厌倦那个房间,厌倦那种关係,厌倦自己这几年的生活方式。而这一切,都是从姜沐出现之后开始松动的。凭什么她弄乱他原本规律的生活模式,动摇他的心后,而她好像可以一切如常。「跟我做爱吧。」江修远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压下来,沉而低。他感觉怀里的人僵住,安静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有反应,才听见她的声音。「你疯了?」姜沐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踉蹌退后半步,手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放下去。她看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打他做什么,她不想把自己搞成狗血剧的女主角,她不要。「你从以前就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勾引体校教练后,被日哭了!(高H 糙汉X软妹 SC)

勾引体校教练后,被日哭了!(高H 糙汉X软妹 SC)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不借春工力

不借春工力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被阴戾太子听到心声后

被阴戾太子听到心声后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