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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谈木溪不想说的,她就不主动问,虽然有时候,也挺干着急的。
单萦风说:“那我一会给你买点下午茶?”
谈木溪点头,说:“给大家都带一杯。”
单萦风笑:“好咧!”
谈木溪拿着剧本,听到庄斯言走近的脚步声,她擡头,单萦风往後退半步,说:“那我先去买了。”
她和庄斯言擦肩而过,庄斯言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下午前两场戏她NG了好几次,寻常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柳云生让谈木溪问问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谈木溪感觉事情都堆一起,有种无言的好笑,但她还是将杂乱事先放一边,趁庄斯言休息的时候让她过来,庄斯言坐在刚刚单萦风坐的椅子上,谈木溪推了杯子给她,说:“萦风刚准备的,暖暖身体。”
庄斯言双手接过,抿口温水,暖流顷刻在身体里流窜,她舒畅很多,说:“谢谢谈老师。”
谈木溪问:“今天怎麽了?”
庄斯言看着她:“什麽?”
谈木溪说:“今天状态不好?”
其实她状态也很差,但她入戏会好很多,没让人发现端倪,也可能庄斯言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没发现谈木溪的异常。
庄斯言顿了顿:“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谈木溪点头:“昨晚睡哪里的?”
她问的随意,庄斯言身体紧绷:“家里啊。”
她很想和谈木溪一样,自然一点,但声音紧绷绷,谈木溪扫她一眼,没吭声,庄斯言坐她身边,第一次感觉如坐针毡,她挪动屁股,听到谈木溪问:“昨晚孟星辞回去了吗?”
庄斯言不假思索:“没有。”
说完她看谈木溪,坦白:“昨晚我在予安那里休息的。”
说完她立马找补:“我们什麽都没发生。”
谈木溪睁着漂亮的眼睛,看庄斯言:“你想发生什麽?”
“我!”庄斯言哑口。
谈木溪拍她肩膀,淡淡笑:“紧张什麽。”
庄斯言听出她语气里的调侃,低着头,说:“不是紧张。”
她很沮丧:“是予安今天一直不理我。”
谈木溪问:“她不理你?”
庄斯言点头:“昨晚我喝有点多,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耍酒疯了。”她後悔的表情:“但她说没有,说我到她家聊了一会就睡死了,怎麽叫都不起来,早上我还是在客厅醒的。”
谈木溪好奇:“然後呢?”
庄斯言说:“没然後了,早上我陪她吃完早饭,过来剧组再给她打电话,就没人接了。”
她担心:“谈老师,你说我昨晚是不是真的发酒疯了?”
谈木溪问她:“你没感觉?”
“没有啊。”庄斯言说:“我也记得聊完之後就睡着了。”
她垮下肩膀,随後扬起声调:“一会拍完,我还是回去看看。”
谈木溪问:“要我陪你吗?”
庄斯言刚想说不用,又想到万一孟予安不理她,总不会不理谈木溪,她说:“那麻烦谈老师。”
谈木溪说:“别客气。”
庄斯言如释重负,心情缓和很多,谈木溪见她出了棚子,拿出手机,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拨了孟星辞的号码,嘟一声,谈木溪惊醒,立马回神,她掐断电话。
下一秒。
孟星辞的电话打进来了。
谈木溪别扭的偏过头,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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