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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以为意:“我说过希望和殿下变得亲近,如今我知道了殿下的一些秘密,自然也该让殿下知道一些我的秘密。”
“你真是个怪人。”元谆德直言道,不过并非出自恶意,“这样……我们算不算亲近起来了?”
他欣然点头:“如果殿下不介意我是个怪人。”
“不会。”元谆德摇头,“其实我也经常被说是怪人。”
这一番劝说虽不能让元谆德对遭受的打击彻底释怀,但至少不再一脸了无生趣。
元念卿深知对方需要时间慢慢走出来:“殿下这一夜奔波应该已经十分疲乏,还是先回归霜殿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元谆德再次看向血泊中的太后,若有所思地点头离去。
看着元谆德远去的背影,存彦有些心疼:“你怎么还把三皇子叫来了?”
“怎么可能是我叫来的?”元念卿解释道,“他是偷偷跟着宁妃过来,幸好听剑在外面守着,及时发现把人拦住,不然肯定会坏事。”
“原来是这样……”亲耳听到母亲说自己不该出生,单是想想就于心不忍,存彦苦叹道,“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恐怕也是出于担心,才会尾随过来。”
“该劝的我都劝了,能不能走出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元念卿说完拉起白露被咬的手,“你怎么就拿手去塞,疼不疼?”
白露摇了摇头,当时宁妃已经没什么力气,否则不会只咬开一层皮。
他赶紧掏出带在身上的伤药,不过为对方点药的时候一直拿不稳药瓶,把药粉撒得到处都是。
白露之前见面时就摸到他的手异常冰冷,料到连日劳累他的身体状况不会太好,于是主动拿过药瓶,将药粉涂撒均匀。
他此时也无心说些自嘲的话开解,待白露处理好伤口道:“咱们先出去吧,郑午还等着为太后收尸。”
存彦点点头,对着死去的太后身边深鞠一躬,才和他们一起离开静室。
郑午带人等在第二层石台,见他们过来行礼询问:“王爷,情况怎么样?”
“都按计划进行,去收殓吧。”
郑午点点头,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站在左侧的一队人朝三层赶去。
郑午又道:“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
“我知道了。”
元念卿走了两步忽然觉出不对,回头发现郑午将白露和存彦拦住。
“郑午,你什么意思?!”元念卿厉声质问道。
“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郑午重复道,身边剩下的人已经将白露和存彦团团围住。
元念卿愤怒地瞪着他,转头想要寻找听剑,却看到被困的二人一个劲儿地摇头。
“陛下希望您能尽快过去。”郑午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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