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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范凯文的中文水平有限,领悟不了三言两语中的千言万语,随口再问:“蓝文心,你电话是多少,交换一下,有事我找你。”
蓝文心皱起眉:“什麽叫有事找我,我每天忙得没空看手机,解决不了你的事。没事倒可以找我,我的号码是1……”
韩以恪擡头望过去。
蓝文心顿了顿,太久没用手机,连自己号码都忘了,真尴尬,只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范凯文:“算了,我手机内存满了,存不了别人电话。”
韩以恪把刷子放下,螃蟹刷得外壳锃亮,可以下锅了。
这时范凯文从兜里掏出张名片给蓝文心,“那你存一下纸质版。”
蓝文心探头看两眼,接过,揣进裤兜说:“我有空也做个名片好了。”
韩以恪脱掉围裙,走到客厅说:“蓝文心,过来一下。”
被点名的蓝文心绷直肩膀,半分钟後才慢吞吞起身,跟韩以恪上了楼。
两人一前一後回到房间,韩以恪“砰”地把门反锁,抱臂倚靠房门,沉默地凝着蓝文心。
蓝文心侧身背着手,低头看脚尖。
静默了将近一分钟,韩以恪不悦道:“蓝文心,不想公开是觉得跟我扯上关系很掉价?”
蓝文心的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地说:“我好歹是半个名人,和谁公开关系都要深思熟虑,不是针对你。”
韩以恪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公开就可以不负责。等你和我玩腻了,随时脱身,就当没在一起过,反正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有过关系,还免得你的所作所为被人拿出来讨论。”
蓝文心都听愣了,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好像自己真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想反驳又不知从何反驳。蓝文心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仍未准备好进入这段关系:万一爱情其实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万一进入这段关系後他会变成更加奇怪的人;万一他还没察觉到,其实自己根本不适合谈恋爱。
最重要的是,万一他陷进去後,是韩以恪先抽身呢?
良久之後,蓝文心用非常低的声量说:“等我考虑清楚了,就会给你一个名分。”
韩以恪怒极反笑,“好,我等你想清楚。”
他逼近蓝文心,将他压在门上重复昨日的吻,如果理智会让蓝文心变成一个负心汉,那麽韩以恪就把他拉回昨天迷糊的状态。
他擡起蓝文心的手臂压在门上,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两道相交的生命线变成“人”字,在两人的掌心中来回游走,好像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蓝文心是被牵制的一方,除了吞咽别无他法,氧气被剥夺令他大脑眩晕,蓝文心隐约感到双腿被抵开,裤带被解开,松垮的裤子倏地沿大腿滑落。有一双手钻入他的内裤,恶作剧似的捏了捏里面的东西。
蓝文心不禁咬住韩以恪的嘴唇,忽然被翻个面,趴在门上。韩以恪扶着硬挺的下体戳他的尾椎骨,蓝文心屁股一紧,着急地说:“不能插!还很痛!”
话音刚落,蓝文心的口腔就被塞入两根手指,韩以恪用手指夹住他舌头,让他没法讲话。他无视蓝文心咿咿呀呀的叫骂,将下体挤进蓝文心的屁股沟里顶弄,把房门撞出砰砰闷响。
蓝文心生怕外面来人,咬紧韩以恪的手指,骂不得,叫不得,唯有弯起手指挠门。韩以恪下面撞得越狠,指头就戳得越深,蓝文心的嘴巴合不上,吞的口水越多,流的也越多,流到衣领都湿了。鼻子发出哼哼嗯嗯的单音,单调的,重复的,却比蓝文心听过的任何声音都要入脑,其中夹杂了很多声韩以恪的低喘,令他耳朵通红。
他在迷乱中听到几道脚步声,紧张地往後贴紧韩以恪的身体。韩以恪圈住蓝文心的下体重重一揉,蓝文心腿根打颤,撑着门几欲跪下,他感觉快喷了,右手挡在裤裆前,怕精液射到门板上。
韩以恪嫌他反应不够,趁他不备舔他的後颈和耳朵。
蓝文心闭起眼抽抽两下,喷了自己一手心,在痒感中短暂地晕了过去。
韩以恪将他抱到床上,坐到一边默默擦掉指头的口水。
三分钟後,蓝文心醒了,醒来却忘了事,他责问韩以恪,为什麽自己手心这麽脏,上面究竟沾了什麽东西?!
韩以恪抓着他的手腕仔细观察,舔了舔蓝文心的手指骨节,回答他这是精液。
蓝文心的脸登时变成小番茄,这下总算回魂了,连忙换上干净的裤子,跟韩以恪说不要再这样了,影响不好,把客人晾在下面像什麽话。
他穿上裤子不认人,对着镜子照了照,不满地说:“脸好红,等一下别人以为我和你有什麽关系!”
韩以恪听罢,眼神阴恻恻的,看他嘀嘀咕咕抱怨不停,突然冷笑道:“淡定,我有办法。”
他上手捏住蓝文心柔软的脸颊,用力搓揉,蓝文心嘟着嘴骂他神经病,对他拳打脚踢,仍是挣扎无果。韩以恪顺时针逆时针地搓了他的脸蛋十圈,松开手,蓝文心的脸颊好像打了两坨腮红。
蓝文心破口大骂:“发神经!”他跺跺脚,顶着两坨“腮红”出去了。
程朗来催两人吃饭,看见蓝文心鼓着腮帮子,像只愤怒的小鸡扑腾双臂飞奔下楼,脸颊又红又肿,明显挨了收拾。
程朗看热闹不嫌事大,对慢悠悠从房间出来的韩以恪说:“咦,又家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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