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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得遇你,三生有幸,像是命运的奇迹,常让我不知如何感念才好。”情话说的笨拙而真挚。虞清然眼神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了淡淡红晕,心跳更是如擂鼓急促……前所未有的体验。但有一点她十分肯定。在这一刻,她与楚砚是心意相通的。并非她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楚砚也有在努力的向她奔赴而来。“阿砚。”虞清然极力的让自己镇定,同样诚挚道:“你能这样说,我也特别高兴……但是不急的,我们来日方长。”她知道放下一个人很难,情感切割不见血,却最是痛彻心扉。她不希望他因此而痛苦。反正只要余生相伴的人是他,她是不是他的全部,能不能得到他的心又如何?她从不在乎这些。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山盟海誓,她更相信日日相伴的情义。楚砚却是摇了摇头,坚定道:“在这世间,许多事情都可以等,唯有爱,在洞察自己的心意后,就要立即开始。”“人生无论长短,每一刻和每一刻却都是不一样的,母亲常教导我们要活在当下,这一点,我觉得时宁就做的非常好,我要向她学习……”说到温时宁,他又道:“至于我和时宁之间的情义,永远都不会变,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多几分或是少几分……因为并不冲突。”“清然,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分得清了。时宁是我的家人,是我年少时的执念,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人,但你不同。”“你是可以令我脸红心跳的人,是我想倾尽温柔使尽手段紧紧拽住的人……是能在短短数日就能走进我的心,甚至入我梦里,予我荒唐一梦的人……”说最后一句时,他眼眸变得灼热。那绝对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直白的让人脸红心跳,却又比任何情话都令人信服。虞清然心跳的更快,羞的满脸通红。“你怎么……”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呀!看着这样娇艳如花般的人儿,楚砚心跳也很快,情难自禁地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是孟浪了些,但句句属实,是以,有必要让我未来的新娘知晓,好叫她看清她未来夫君的真实面目。”莫要等到成亲了,还以为在他心里没有位置。还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形势所逼。这样的误会并不美好,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该坦诚的就要及时坦诚,免得生出一些不该有的隔阂来。但其实,他也并非有意唐突,当真是有感而发,句句属实。之前他看不清自己的心,也不敢去觊觎那天上的月亮。可如今,他已清空了自己的心,而月亮恰好自己撞了进来……他再不牢牢把握,加倍珍惜,岂不辜负了上苍的一番美意。盼嫁虞清然受祖父影响,自小就沉稳,情绪很难得大起大伏。这一刻却是喜极而泣,双手自然而然地抱紧楚砚的腰。更不会觉得他说的那些话是孟浪,是唐突。真正的心意相通,才不会受条条框框的约束,该如山间的清泉,自然流淌,不受世俗的束缚,不因外界的纷扰而改变。只有对彼此有着深刻的理解,才能在彼此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而自由的情感,不受任何形式的限制或定义,使其自然而然的成长和发展的婚姻关系,恰恰是她心之所向。可人在最激动的时候,偏偏最是词穷。虞清然迫切的想说点什么,可千言万语难以表达。冲动下,她索性抬起头,飞快的亲了下楚砚的脸,满眼柔情地看着他的眼睛,动情表达。“楚砚,选择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楚砚魂儿都快被亲没了。心跳如擂间,脑子里居然在后悔婚期不该定到下个月。太漫长了。心潮澎湃间,虞府就到了。虞清然忙从他怀里坐起来,彼此心照不宣地帮对方细心整理着衣裳。整理着整理着,相视一笑,暧昧气氛瞬间装满狭小的空间。待心跳平稳了些,虞清然这才想起正事来。“祖父让我将你接到虞府,他有事要与你商议。”楚砚捏捏她柔软的手,说好。“那你早些歇息……还有,母亲和阿姐都夸赞你做的点心十分好吃。但母亲说,楚家儿媳不需要太能干,让你只管做自己就好。”这番言论,着实让虞清然感到意外。但一想,能教导出楚砚这样正直善良的儿子,其母又怎会是个俗人呢。祖父不想她嫁高门大户,就是不喜后院那些迂腐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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