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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行检依旧望向门口,闻言,轻垂眼睫,“为了正义。”“啧啧啧!我就说,天才和我们凡人是不一样的。”郑晋感慨摇头,人与人之间差距啊,有的时候比人和狗之间的还大呢。他只想着赚钱,权衡利弊,却没想到人家已经nextlevel了。梁行检神色平静,没有回答。那四个字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实在惭愧,其实在选择这条路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配不上这样的称赞了。从姐姐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抬头望着天边的月亮,仲鸯心中不是滋味。姐姐本来要留她住一晚的,可是她怕看见江闻今,说什么也是拒绝了。其实应该陪陪姐姐的,但是总是觉得这位姐夫会杀了自己。还记得姐姐那个谈了好久好久的男朋友呢,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她问姐姐喜欢他哪里。姐姐说,喜欢他开朗、善良,说了一大堆,最后又来了一句喜欢不需要理由。总以为两人能结婚的,没想到老天开了这么大的玩笑。开朗、善良,她现在这位姐夫大概完全相反。出了住宅区的门,仲鸯远远就见有个人影来了,直至走至近前,才发现是行检。见她呆呆的,只瞪大眼睛望着自己,梁行检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我们回家。”“哎?”察觉到手上传来温度,她低头,发现是一包糖炒栗子,瞬间眼睛亮了。“等了很长时间吗?”仲鸯知道他最近忙。他摇头,“刚刚好下班就来接你了。”对话间,梁行检替她拉开了车门。“仲小姐?”在车里坐定,听到声音,仲鸯望过去,这才发现车后还有一个人。“郑先生,您好。”她笑着打了招呼,但是却没得到回答。见郑先生神色不大正常,她神色疑惑,关切道:“您没事吧?”郑晋愣怔着,被她这句话拉回了思绪,他赶紧摇摇头:“没,没事。”“只是没想到,仲小姐和梁律是情侣关系……”他轻牵唇角。仲鸯笑笑,没再说什么,转过头捧着手里的栗子,一个一个剥着。直到郑晋下车,车上没有外人了,她才活跃了些。“明天,我想要去找个工作。”之前美术馆那个也不是不能去,但是她总是害怕,还是远离比较好,虽然挺可惜的。就当是,全新的生活吧。“都听你的。”梁行检顿了顿,“我之前接过一个案子,负责人有一个藏馆,前段时间在招员工,帮你联系一下。”“嗯嗯。”仲鸯点头,拿了枚栗子到他唇边:“好甜的。”哥哥指尖无意触碰到他的唇,仲鸯收回手,觉得脸有些发烫。“很甜。”梁行检眉眼轻弯。到了家,打开门锁,梁行检刚想开灯,却被拦住。将他准备开灯的手牵住放在自己腰上,仲鸯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太高了,他似乎僵住了,不肯俯身就她,她踮起脚尖只亲到了喉结。“央央?”“嗯?”听到他喊自己,她抬眼望过去,因为没开灯,透过窗外的熹微灯光,勉强看到了他怔忪的神色,还有略急促的呼吸。“弯腰呀?”仲鸯点点他。下一秒,刚想继续说话,唇瓣忽然被撷住。他没章法,却热烈。周身全然是他侵略性的气息,仲鸯感觉头皮发麻,站不住。嘴唇,脖颈再到锁骨,他忽然停下了。察觉到这一点,她半睁的水雾眸中满是疑惑:“继续呀?”声音瓮瓮的娇气,语气天真说出这样的话。“可以吗?”“嗯。”她点头,慢慢抚上他狂跳不止的心。唇上一泽水光,她抬眼望着他,长发随着刚刚有些凌乱的动作铺陈开来,本就缠人心肺而又乖巧的那张脸现在有些艳了。梁行检放在她腰间的手没由来开始颤,将她抱到桌子上和自己齐平。他其实,嫉妒,很嫉妒,也恨,陈行简,想让他死。还记得那天,她身上的痕迹,全都记得,虽然早就散了。眼睛发红,梁行检伸手一一抚过,按了按,按出一朵朵,便听到了猫吟。未解胸衣,原本的淡色随着衣料和掌中薄茧摩挲得艳了些。不知怎么,明明是她主动的,可仲鸯却退缩了,望着他眼尾的红,伸手去挡,却不容置疑。她很瘦,可那处却丰盈,也敏感得厉害,这些年来都不是他,那是谁?不言而喻。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还要好一些,比他更好些。“行检,不要,不要了。”仲鸯去推,不知怎么了,平常那样温和的人现在这样强势。话还未落,她声音又婉转,却也不知哪一点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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