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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仲鸯打了一个寒颤。是空调,太凉了吗?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也朝行玉姐笑了笑。然后,走过去坐在行玉姐身边,伸手牵住那双冰凉的手。两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陈行简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一位。是一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身姿挺拔,穿着一身藏蓝色系的西服,在灯光下泛着昂贵奢华面料独有的光。胸口处缀了一枚胸针,和行玉姐胸口处的是同一个款式。他相貌英挺,清冷而贵气,声音清润和几位长辈打招呼,举止得体稳重。察觉到行玉姐的手渐渐用力,仲鸯收回目光转头望向她。只见,行玉姐咬紧牙关,浑身都止不住在颤。“没事的,没事的。”仲鸯赶紧安慰着她,但到底也是词穷。开席后,因为今天主场是行玉姐和她未婚夫的,所以她不能和行玉姐坐一起,只能和行玉姐分开,坐在了两人对面。长辈谈论着无非就是双方家族的利害关系,时不时那个男人也说上几句,听上去极为有条理,应对能力也很强,应该是已经掌管家业的。一边礼貌应付着长辈,男人一边照料着一旁的陈行玉,给她剥虾,用公筷夹菜。可是行玉姐却并不领情,要么是推开他的手,要么是别过眼假装他不存在,从来都是淡淡的。可男人也不恼,依旧眉眼温和。两人坐在一起,又穿着同系列的礼服,从相貌上倒是极为登对的,一双璧人。仲鸯全都看在眼里,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中带着些讽刺。“吃饭。”身旁响起陈行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严厉。见她就盯着面前的菜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他夹了菜些离得远的放进她的盘子里。仲鸯没理他,将盘子推远了些,眼不见心不烦,依旧自顾自吃着自己的菜。自从上次他说出那样不近人情的话之后,两人就没什么交流了。今天更是,她见行玉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气全都撒到了陈行简身上。“唉?这位是央央吧?”也不知道几位长辈在聊什么,话题忽然聊到了仲鸯身上。就像是上课开小差不专心的学生忽然被老师点名了一样,她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露出了一个得体漂亮的笑:“叔叔好,阿姨好。”“唉!央央啊!都长这么大了!”那位贵气的夫人满眼笑意望着她,然后看了看旁边的陈行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老是爱缠着你哥哥呢!跟在后面哥哥哥哥的叫,现在看起来倒是独立了不少。”那位夫人还在客气说些什么,但仲鸯再没怎么听进去,面上维持的笑意已经有些勉强。那时候小,见行玉姐有哥哥那样无微不至的疼爱她心里很是羡慕,渴望和行玉姐一样获得他的疼爱。所以每每见到陈行简,她总是一脸渴望看着他,可是那时候她十岁左右,陈行简却已经二十多了,已经是成年人,开始接触社会,身上有股凌厉之气。所以,她虽然希望得到他的关心却也有些怕他。再加上家里刚刚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年纪小乍然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寄养家庭环境,总是自卑胆小的,所以并不敢像行玉姐那样和他亲近。后来慢慢慢慢两人相处的越来越好,她也越来越依赖他,把他当成自己亲哥哥一样。现在想想她也有不好的地方,明明知道他已经是成年男人,明明自己也慢慢长大了,却总是不顾男女大防和他亲近。这顿饭她吃的心不在焉,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吃的很少。吃过饭,仲鸯本来想陪一会儿行玉姐,可估计订婚还有不少事宜要商定,行玉姐被那个男人带着去了楼上会厅。行玉姐拼命想要拽出被那男人牵住的手,可桎梏太紧根本挣脱不出来。男人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温润模样,任谁也没想到他背地里是这种不容置喙的样子,反差极大。见她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颇为好奇的样子,陈行简开了口:“江闻今,江家次子。”谁问了?都道貌岸然的,真不愧是一路货色……仲鸯收回目光,也不看他,径自快步走下了楼上车。坐的好好的,她忽然感觉自己一阵失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抱到了他怀里。“放我下来!”仲鸯用尽力气去扒他的手想要下去,可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几天他怕自己后背上的伤被她看到,一直没和她做些什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处,一阵幽香传来,他有些意动。大不了,他不脱上衣就行。想着,便伸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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