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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还有好几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是陈行简的……她这才想起来,今天太忙了,没有和司机说。看了一会儿,她满不在乎将手机按灭,放回了包里,自顾自收拾了东西,才往外走。反正自己今天是有正经事的,怕他做什么?我爸爸妈妈的信呢?仲鸯走到门口,就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天已经黑了,在美术馆外置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优雅而贵气。走过去打开门,映入眼帘便是那个坐姿仪态挺拔的身影,她刚要脱口而出想和司机王叔致歉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原以为陈行简这么忙是不可能等她那么长时间的,现在看来他还挺闲的。假装没看见,她上了车。“今天加班了吗?”车刚启动,耳边便传来那阵低沉磁性的嗓音。仲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转头望着窗外的夜景,“你不相信自己去查。”说话间,语气极其不耐烦。四周短暂默了一瞬,陈行简偏头望着她,面色在被她呛声过后并没有任何变化,“累吗?”废话,整个下午又是满城到处跑又是布置展厅的,一刻也没停下来,怎么可能不累。思索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哪哪都难受,下意识小幅度转了转酸胀的手腕。忽然,她的手腕感受到一阵温热,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牵了过去。不想被他触碰,仲鸯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别乱动。”轻而易举制住乱蹦跶像泥鳅一样的手,陈行简轻声低斥。将她的手按在怀里,他轻轻揉着。好像,还挺舒服的,仲鸯便也不再挣扎,手卸了力气乖乖被他揉。两人离得远,按起来不大顺手,陈行简伸手将她捞到了自己怀里,将她的两只手拉在身前一起按。熟悉的豆蔻的气息侵袭而来,她知道自己应该要离他远远的,可是今天太累了,再加上他手法很好,按得她昏昏欲睡,也没力气没心思去干什么了。渐渐的,仲鸯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陈行简眸光一错不错望着掌心那双手,细白如削葱,手背上可以看见淡淡的血管,脆弱如温瓷一般。本来骨架就小,再加上她挑食,很瘦,一双手加起来居然和他一只差不多。忽然,他感觉手臂上一重,垂眸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呼吸均匀,显然是已经睡着了。她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眼睫在轻颤。心下一软,陈行简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伸手托住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垂首靠在她的头顶。要是,她能永远这么乖就好了。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腰间有一双手在揉捏着,有点疼,但是很舒服。缓缓睁开眼睛,入眼触摸到的便是滑软的丝质床单。她撑着双手要起来,腰间那双手察觉到她的意图,将她按了回去:“过一会儿就好,不然明天腰会痛。”声音和缓平静,像对待公务一样认真。可仲鸯听到这话后耳朵却有些发红,每次他时间太长事后也会给她按,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想着,她用手抓过一旁的被子,将头死死埋在里面。见她像是仓鼠打窝一样,陈行简眉眼微弯笑出了些声,伸手将她从被子里解放了出来:“小心闷的难受。”顺着他的手,仲鸯攀附上他的脖子,望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圆瞳满眼都是他。“怎么了?”望着她白瓷般的脸,他心难得跳的有些快,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微微垂下眼睫,仲鸯无声深吸一口气,再次抬头,她的面上已然全是依赖,轻轻侧头啄了啄他的耳朵:“我想你了。”陈行简呼吸一滞,伸手将她的脑袋托正,音色俨然带了些哑意:“不是说讨厌我吗?”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他的声音里已然有些淡淡的雀跃。“我太任性了,和你道歉。”说话间,那双勾住他脖子的手死死抓在一起,可面上依旧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她今天穿着身职业装,本身就是衣架子,自然是漂亮的,但这样的衣服没见她穿过,撩人的要命。又说着这样乖顺的话,实在是,就算铁石心肠也化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自己惹他不痛快了,这个月的信迟迟都没有给她。早知道她应该忍一忍的,万一真的把他惹急了不给自己了怎么办?闻言,他整个人一滞,转而嗤笑出声。原来是为了这个,所以才转了性……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是这副模样,其余的时候就像刺猬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刺。“信呢?”仲鸯依旧无知无觉一般,急切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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