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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岛屿上的滑雪场,是富豪们口耳相传的“极奢圣地”。
这座岛屿是赵易名下产业之一,他产业遍及许多行业,其中还是顶级娱乐公司产业的龙头,曜星传媒旗下的青衣、花旦、小生层出不断,若得到总裁赵易青睐,资源更是一飞冲天,他身边的女伴贺梦就是十八线,现在却获得了女主剧本,公司内无人敢置疑半句,毕竟背靠大老板,谁敢反对?
但表面不敢,背地里在片场、后期制作时,仍阻挡不了工作人员暗自嘴碎,毕竟贺梦的业务能力水平,真的差劲。
一个十八线非科班出身的,竟敢接演女主剧?
那瞪眼演技,让知名导演苦不堪言,这些金牌编剧、王牌大导想破头颅都不明白,这女人也并非美若天仙,怎能得到赵大老板青睐有加?
却也只敢背后直直点点,赵易的背景太深,得罪不得。
整片雪山被赵易收购下来,雪道如丝绸般平整,被巨大的光柱照亮,夜空里雪花飘洒,山坡间灯光璀璨,将白雪映成流光幻影。
这里不是普通娱乐场,而是属于豪门的顶奢游乐场,纯金装饰的木屋、奢侈香槟随处堆放,连雪橇都镀着银边。
在雪场正中央,矗立着一排阿尔卑斯风格的木屋。
外墙以整块红松木打造,木缝间镶嵌琉璃灯,灯火温暖,衬得整片雪地如梦似幻。
木屋屋檐垂挂着水晶冰柱,夜里折射出七彩光芒,奢侈得像童话。
屋内更是金碧辉煌,壁炉里燃烧着红玉木,火焰带着淡淡香气,熊皮铺在沙下,墙面悬挂价值连城的油画。
侍者穿着定制西装,安静恭敬地等候在后方,在赵易眼神示意下,有眼色的弯腰退出。
将屋子留给主人家。
霍依娜早就换上专属订制的银白色滑雪服,宛若雪地里精灵,在滑雪道身影优雅自信,带来满场掌声。
开启的屋门,让这些男人们看得到在雪道里征战的女人,那是他们目光汇集地,向来如此。
贺梦穿着一袭贴身黑色缎面裙,坐在赵易的大腿上,正被他手指挑逗的戏弄腰窝,娇笑间手里拿着香槟差点泼出,柔媚笑歪在他肩上,可以见得这个贺梦倒是让赵易挺合心意,没有被换掉,至今仍让她在身边,在场许多男人默默看向贺梦那张脸??挺像的。
真得像上次赵易说的,跟霍依娜五官至少八成相似,气质也相似,妩媚多姿。
时玥颖穿着暗红色毛绒大衣,香槟塔高高叠起,酒液泛着琥珀光,她蹲在一旁,双手捧着脸蛋,看起来十分感兴趣。
徐圣辰在一旁拿起香槟,弯身亲手送到她面前,语气轻哄“喝吗?”
玥颖好笑朝他摇头,精致眉眼弯弯,生动美丽“我只看看欣赏,你知道的,我酒量向来很差。”
她耸肩,笑弯了眉眼,唇瓣翘起,勾人至极。
徐圣辰笑着拉起她,宠溺的双手揉她双颊,带着她去往沙那边入座,玥颖轻拍他作恶的双掌,笑得很甜,这是他们之间的调情。
仙气飘美的眉眼蓦然涌上甜美的笑意,纷纷让坐在沙的其他太子党们侧目,只看一眼,很快收回。
喻彦溪的身边,已经换了一张新面孔,那是个明艳张扬的女人,眼尾带勾,笑容自信大胆,同样跟滑雪场里的女人一样身穿白色紧身滑雪服,身材曲线完美,与霍依娜的柔媚如出一辙。
喻彦溪低头在她耳侧说着什么,女人笑得似玫瑰媚人,相处得挺好。
而管紫——已经不在了。
阮运诚滑着手机,一边留意在场所有人动态,镜片后的双眼深邃依旧,一边似不经意提起“彦溪,换过了?”
喻彦溪笑得冷淡,语气透着不快“我需要的,是乖巧的女人,不是动心后变得不再听话,妄想平起平坐??那样的女人,我最厌烦。”
太子党们各个心照不宣地笑了。
喻彦溪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女伴要乖巧听话,动心的惩罚,就是彻底被遗弃。
一旦动心,代表不再一昧听从,喻彦溪不需要不听话的玩物。
赵易扯出嘲讽的笑意,视线瞥向徐圣辰“圣辰,彦溪都懂的事情,怎你就这么迟钝?这动心的女人啊,最容易蹬鼻子上脸,要我们哄她、逗她、宠她,这有什么意思?不是本末倒置吗?”
他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玥颖,紧盯徐圣辰双眸“说真,太不像你了,这次,已经五个月了。”
喻彦溪一手指挑逗拨弄女伴的唇瓣,一边挑眉看向这边“赵易,够了啊,再说惹得圣辰不快,他喜欢那种类型的,身为哥们就别干涉太过,再说,我还得介绍她给你们都认识。”
赵易听闻,只好转头看向喻彦溪身侧的美人,饶有兴味勾唇“叫啥?”
喻彦溪顿了一会,视线看向回到屋内的霍依娜“等她,一起介绍。”
赵易挑眉,看向喻彦溪眼神追随霍依娜,始终不肯离去,在见到霍依娜朝禹泰走去,歪倒在他怀里后,明显见到喻彦溪暗下的失落神色。
原来,是想给霍依娜刺激。
想见她会不会吃醋?
霍依娜眨着双眸,一脸兴味看向喻彦溪身旁的女人“彦溪,终于换了?我就说过,上次那个,太掉档次了,不止野鸡大学,眼神也不干净??有些女人??就喜欢妄想麻雀变凤凰。”
霍依娜阴狠地瞪着时玥颖,在徐圣辰挡住后,眼神变得更加锋利,直到禹泰拍了拍她的头安抚,才作罢收回目光,不快的压下心绪。
见到气氛变得凝滞,阮运诚聪明的提问“彦溪,还不介绍?”
喻彦溪拍了拍身旁乖巧递给他雪茄的女人翘臀,露出邪笑“和东慧,也是京城艺术大学,舞蹈系的,调查过,家里父亲开地产生意,搞投资的。”
“唷,还是富家千金?”赵易挑眉,举杯朝他勾唇“行啊!打算搞商业联姻?”
喻彦溪笑着摇头,神色幽深诡谲“哪家企业老总,敢把主意打在我头上?他们还想活得长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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