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定睛一瞅,人已经撒开行李箱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看人快步跑过来,骆峙赶紧下车,双臂张开眸子里哪还有半分阴沉,温柔的能攥出水,接住左湖的身子,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热,骆峙紧紧把人按在怀里,像是恶龙死死守着宝藏。
他拉开左湖的衣领,埋头在人脖颈处,鼻梁压住生命力蓬勃旺盛的肌肤嗅,把左湖的颈窝都压凹陷了去。
闻了会儿熟悉的气息,骆峙感觉后背有一双手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拍打,左湖踮起脚尖,努力挣脱铁钳似的手臂,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乖啦,我回来了,想不想我。”
骆峙委屈巴巴哼了声,在他耳边抱怨:“你再不回来,你的内裤就不够用了。”
反应几秒钟,左湖脸色爆红,他挣扎出来,眼珠看着骆峙,微微歪头。
“在看什么。”
左湖说:“看你怎么能顶着这张脸说那种话。
身边都是左湖的气息,骆峙嗅的舒坦极了,在秋天暖黄色的阳光下晒着太阳,头顶上微微发棕红色的树叶营造出秋季独有的场景,而男人像是被短暂满足的大猫,圈着人不想撒手。
亲昵过后,骆峙去拿被丢在半路的行李箱,看到后面震惊的人,他点头示意。
“我接小湖回家,有空你们再一块儿玩。”
左湖坐在副驾驶,等骆峙把东西放好,俩人驱车离开。后面看了全过程的同学不淡定了,叽叽喳喳讨论着小学弟原来是个贵公子,还有个如此疼爱他的哥哥。
邢主任看这俩人过分亲密的举动,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却愣是抓不住,他晃了晃脑袋,干脆不想了,给傅衡发消息说小徒弟给他还回来了,已经下了飞机准备回家。
傅衡这头早已收到消息,正张罗着给左湖好好庆祝一番,这个是国际赛事的奖牌,他们师门里头一份儿,多重要。
不是周末,他和爱人都在学校上课,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朱晋颐,收了师傅转账的朱晋颐一个弹跳从被窝里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睡皱巴的睡衣,跳下床。
朱晋颐挠了挠炸毛的粉色长发,洗了把脸不拘小节到楼下客厅,躺在沙发上给认识的饭店老板打电话,安排庆祝的事儿。
朱家父母看女儿风风火火的模样,好奇问了句。
“哈哈哈,这还不是我那个过分优秀的小师弟,欸,你们能想到吗,他直接干掉了全世界的对手,拿了国际玉雕大赛一等奖……”
她爽朗的笑声在过分宽敞的客厅回荡,像是会感染人,朱家父母也跟着开心。
因为女儿是玉雕上,俩人对这方面的比赛也有了解,跟着夸起来,朱晋颐叉着腰扬着下巴不停点头。
对。
就是这样,多夸夸左湖,她好借用几个说的比较好的词,免得到时候夸人词儿重复了去。
车子在路上飞驰,骆峙带人回了家,催着人去洗漱,左湖误会了他的意思,洗了澡光溜溜跑出来往他身上蹦。
手下柔软紧致的肌肤自内而外散发潮气,骆峙闻着左湖热烘烘的香气,拖着屁股的手没控制住捏了捏软肉,左湖扶着他的肩膀往上窜,躲开他的手。
人都在他身上挂着了,在逃也逃不出他的怀抱,骆峙大掌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揉捏,凸起的骨节摸着很舒服,骆峙抱着左湖回了卧室,抖开小毯子给人裹着安置好。
左湖伸着腿儿坐在床上,用脚踩他大腿,跟小猫踩奶似的,懒懒靠在大枕头上,斜着眼睛扫他。
男人跟吃了秤砣似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他没吸引力似的。
“欸,你不应该扑上来,咱俩大干特干嘛,这反应不对啊?”
骆峙坐在床沿,单腿跪在床上,撑着床头凑近了看他,左湖看他距离越来越近,闭上眼睛,随即感觉鼻尖被软软的嘴巴触碰。
“干什么,脑袋瓜里净瞎想,你都这么累了,折腾你那我还是人嘛,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左湖双手抓着被子,喊了声骆峙,看人回头坏坏笑着敞开粉色小毯子,暖白色没有瑕疵的身躯展现,左湖故意微微翘屁,手心覆在肚脐处,骆峙感觉裤子发紧,他闭上眼睛想出去,左湖偏不让他逃跑,拉着人的手腕靠着蛮力给摔在被子上仰躺着。
“老公,我肚子里感觉空落落的……”
骆峙换了个姿势,蹬掉拖鞋薅着人反剪按在床上,单腿压住他的腿弯,左湖回头看他,瞳仁里酝酿着风暴,他心里直突突连声大喊。
“骆峙,你说过不折腾我的,呜,你说话不算数。”
他假哭起来,老公,骆峙,呜呜哇哇胡乱叫唤一通。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在他肉墩墩的臀部,左湖感觉屁股猛地一疼,火辣辣的通感从屁股烧到脸上。
不是很疼,但很羞耻,他都十九岁的人了,还被人逮住打屁股,脸蛋子都在冒火。
左湖蹬腿挣扎,忽然他感觉自己后腰处有个张牙舞爪热气腾腾的玩意儿,瞬间老实。
又是三巴掌,四个巴掌整整齐齐分布在他屁股蛋子两边,左湖方才是假哭,这会儿睫毛真的湿漉漉了,吸了吸鼻子,埋在枕头上悄悄掉眼泪。
骆峙看人老实下来,抬手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正正好对上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眶里还包着一泡眼泪珠子,骆峙给他吹了吹他的眼皮,左湖闭眼皱着眉头把眼泪憋回去,可才一垂眼,圆滚滚的泪珠子下冰雹似的往下掉。
“哎呦,小祖宗,别哭了,打疼了吗,我下会儿轻点。”
左湖揪着他的头发扯,声音冷冽,还带着闷闷的尾音:“除了做那事儿,你许打我屁股。”
那个时候打屁股,俩人都得趣儿,无伤大雅。
这会儿真就像不听话的小孩被逮着惩罚,左湖分的很清楚,他浑浑噩噩的时候,被拍一巴掌,疼痛都会转化为其他感觉。
骆峙咧嘴笑,把他眼泪都含掉:“进哪儿去。”
左湖拿白眼翻他:“你再笑我给你牙都掰了,每天给你喝白粥,咸菜也不给你配。”
骆峙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个遍:“好了,咱们当家的,都听你的还不成吗,没了牙,刚好给你*还不会磕痛,等我老了,天天给你……”
左湖脑袋冒烟,羞愤欲死:“你不许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情隐忍痴迷老婆鬼王攻x大胆温柔身子极差凡人受陆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人生由不得自己。比如被逼着学习他不爱的琴棋书画,比如被逼着去结交世交子弟,再比如现在被穿上大红嫁衣送进了门。可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那家人要他抱着牌位拜堂他也受了,在烛火跳动的昏暗房内,他抚摸着深深刻在牌上的名字牧云庭。能逃离那个家,或许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可惜啊,他注定无法触摸到自己所嫁之人。牧云庭睁眼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阴曹地府,望着跪在台下的一众阴鬼手下,无聊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突然他感受到心神一动,带着扳指的手指上浮现出一根细长红绳,延绵不绝。深夜总会被惊醒的陆宁,身边终于来了一位,能为他遮挡黑暗的人。他们被一根天定姻缘线牵袢。牧云庭望着身处人间的陆宁。陆宁回望身陷地府的牧云庭。或许他们还要被这姻缘线捆挟生生世世,可牧云庭甘之如饴,陆宁温柔以待。...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
三年前,沈柏修送她进了监狱三年後,他又亲手推她入了地狱。...
稻川秋会在突如其来的时间点穿越到不同的异世界中。穿越规则1一旦你被人爱上,你就会死2死亡后你会回到原世界对生命没有尊重,对爱这种东西感到茫然,稻川秋游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着她不要死亡。以至于她不明所以地规避着情感。直到感情避无可避。#名柯片场#在警校中浑水摸鱼,却第一天就与五人组发生交集。大概夏天本就适合交友。有很多个瞬间,他们都觉得与她相交的这个夏日值得永恒。直到爆炸的前一刻。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他哑口无言不要爱上我,不要记得我,别再书写我。她的声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没。爱恋无疾而终,夏天已经过去。#彭格列片场#被爱就会死,相见就会离别。我只能承诺下一次重逢。将世界的原石作为锚,把故事回溯两个世纪。请在我的墓碑边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遗书。#咒回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