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的台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桌角的相册上。许诺指尖捏着相册里那张原身染布的照片,指腹反复蹭过照片边缘的折痕,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夜色吹走:“顾长风,我来这里之前,过的日子,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顾长风正帮她把凉掉的温水重新倒进搪瓷杯里,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随即把杯子递过来,坐在她身边,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眼神里满是耐心——他知道,这话她藏了很久,能说出口,需要很大的勇气。
“以前的世界里,没人问我想不想加班,只问我‘能不能完成任务’;没人问我想不想评优,只说‘别人都争,你为什么不争’。”许诺捧着温热的搪瓷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让她稍微定了定神,“我像个被按在轨道上的轮子,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转,转得慢了,就会被说‘不上进’;想停下来喘口气,就会被说‘偷懒’。那时候我就怕,怕有一天,我会忘了自己本来想怎么活,变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她抬起头,看向顾长风,眼眶有点红:“来到这里之后,我以为能躲开那种‘被安排’,能按自己的心意开厂子、过日子。可上次你说要评军属模范,说要规划孩子的教育,我突然就慌了——我怕我又要被按进轨道里,怕有一天,我不再是我自己,变成‘顾团长的媳妇’‘军属模范’,却忘了我是‘许诺’,是那个想煮染汁、绣咸鱼的许诺。”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顾长风心上。他终于明白,她之前的抗拒不是“不懂事”,是藏在心底的恐惧——是对“被安排”的恐惧,是对“失去自我”的恐惧,就像他对“失去她”的恐惧一样,都是藏了很久的脆弱。
顾长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搪瓷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他的手心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却暖得让人安心,他慢慢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帮她抚平心里的慌:“我以前总怕你不属于这里,怕你哪天会走。现在才知道,你比我更怕——怕被这里的日子‘磨’掉自己,怕变成不是你的样子。”
“嗯。”许诺的声音带着点哽咽,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掌心,“我不敢跟你说这些,怕你觉得我‘奇怪’,怕你觉得我跟这里格格不入,更怕你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说‘我都是为你好’,然后把我推回轨道里。”
“不会的。”顾长风的声音很坚定,他把她的手举到自己眼前,眼神里满是认真,像在对着她的手,也像在对着她的心誓,“不管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不管你跟这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你——是那个会把染汁蹭到我脸上的许诺,是那个喜欢红枣糖糕的许诺,是那个怕热闹却愿意陪我看电影的许诺。这些都不会变,我也不会让它们变。”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以后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开厂子就开,想歇着就歇着;不想参加的活动,咱们就不去;不想被人叫‘顾团长的媳妇’,咱们就跟大家说,你是‘许诺’,是开染坊的许诺。我不会再给你安排什么,只会跟你一起,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许诺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她反握住他的手,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墨香,心里的恐惧像被这温度融化了,只剩下踏实:“顾长风,谢谢你。”
“谢什么?”顾长风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声音轻得像晚风,“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谢谢你没因为我的固执离开我。以前我总觉得,男人要扛住所有事,不能说怕,不能说慌。现在才知道,跟你一起扛,一起说怕,比一个人硬撑,踏实多了。”
宿舍里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桌角的相册和那本《西方个人主义思潮简史》上,暖黄的光晕里,没有了之前的隐瞒和不安,只有彼此敞开的脆弱,和愿意守护对方脆弱的心意。
过了很久,许诺才抬起头,看着顾长风,笑了笑:“明天早上,咱们去染房煮艾草汁吧?加你说的槐花蜜,看看染出来的布是不是更软。”
“好。”顾长风点头,伸手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渍,指尖轻轻的,像怕碰坏她,“我还去食堂买你喜欢的红枣糖糕,咱们边煮染汁边吃,跟以前一样。”
“嗯,跟以前一样。”
夜色渐深,台灯依旧亮着,却比之前更暖了。他们终于明白,信任不是从不害怕,而是愿意把自己的害怕说给对方听;不是从不脆弱,而是知道对方会守护自己的脆弱。就像此刻,他们握着彼此的手,坦诚了最深的恐惧,却也因此,靠得更近,把往后的日子,握得更紧。
喜欢穿成年代文炮灰,我靠摆烂气疯男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年代文炮灰,我靠摆烂气疯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宝。。。回国公府去。。。长公主会护你周全。宣昭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叮嘱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苏景宝吓傻了,久久缓不过来,为什麽是毒药?明明说只是让人沉睡的药啊!突然腹中绞痛不止,此时她终于明白,她是个棋子。睁眼回到了豆蔻年华,这一世她只想护着家人,还要弥补宣昭。可是,为什麽前世的夫君少年成名?为什麽神医提前医好了夫君?为什麽他的眼神始终宠溺?驻足回眸一顾,愿伴伊朝与暮。内容标签重生甜文爽文其它一直都是你...
我叫安无雪。我是修真界第一大宗落月峰的首徒,出生便带着仙道金身,玲珑玉骨,所有人都说我受馈于天,惊才绝艳,是两界四海的福泽。我的师弟谢折风是落月峰不世出的剑道天才,我喜欢他。于是我尽我毕生之力,挽大厦之将倾,出生入死,呕心沥血平定乱世,倾尽全力助师弟稳坐仙尊之位。可师弟无情道修至圆满那天,我听着修真界的人细数我的罪状,说我杀孽过重,罪该万死。挚友拔剑对着我,和我说安无雪,我与你自此恩断义绝,你死我活。同门冷眼旁观,同我说安无雪,你往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一生筹谋,最终落得声名狼藉,众叛亲离,金身玉骨尽碎,生机尽断。陨落前的最后一刻,师弟低头淡淡地看着我,说师兄这是罪有应得。如他们所愿,我死了。死在落月峰山门前,尸骨无存,神魂俱灭。我没想到我还能在千年后再度睁眼。我重生成了进献给仙尊谢折风的替身炉鼎,一个和我上辈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废柴。我以为我会看到他们庆贺我的死有余辜,我会看到他们会活得恣意潇洒,会看到他们忘了我这个罪人。可他们令我十分费解。决裂的挚友奔走于各大秘境寻找与我有关的线索,落月峰千年未变,像是在等我回来,早已无情道圆满的师弟疯了一般寻遍四海,只为寻我一缕残魂。我看不懂他们。我也不想看懂。我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安无雪,我只是个平庸度日的废柴。师弟看着我,眸光温润,神情缅怀。我顶着那张和我前世如出一辙的脸问他你透过我,在看谁?你明知故问。我轻笑一声,走上前,在他耳侧轻声道可仙尊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是他。他死了,死在一千年前。全员火葬场,攻是he结局,其他配角都是火葬场be其余排雷可能涉及剧透,因此不列在文案,不介意剧透且想看排雷的宝宝可以点进评论区加精模块,加精评论就是完整排雷。排雷本就没办法排清楚每个人的雷点,请勿要求作者排私人雷点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喜好不同,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彼此尊重...
...
林岚今年31岁,在一家合资公司做个白领,这个年纪正是成熟有韵味的时候。 身材接近一米七,前突后翘的火辣身材简直跟模特一样。平时穿着职业装上班,时尚的高跟鞋穿在美足上,性感丝袜紧绷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臀短裙将她浑圆的美臀紧紧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这些着装是林岚每天上班的标配。 再加上她迷人容颜和柔顺长,我无数次庆幸自己追到了这么魅力性感的妻子。...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