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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衬衫,百褶裙,白袜子,小皮鞋。
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瘦了,比生孩子之前还瘦,锁骨凸出来,手腕细得像一截干树枝。
我在沙上坐着,端着茶杯。
她在对面坐下,腿蜷起来,跟以前一样的姿势。
我们说了几句话——孩子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吃得多不多。
她一一回答,语气很淡。
然后她的腿伸过来了。
白袜子,小皮鞋,搭在我的腿上。脚趾动了动,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看她一眼。她看着别处,表情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做。
她的脚开始往上移。脚趾勾住我的裤腿,往上拉。白袜子蹭着我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洗衣粉的香味。
“小鹿。”我说。
“嗯?”
“你不是说——”
“嘘。”她说。
她的脚踩在我的下面,隔着裤子,慢慢地蹭。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的脚趾感觉到了,动得更慢了,像是在逗一只猫。
没一会儿我就缴械了。她的脚停下来,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看我。
“你不行了。”她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不是嘲笑,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是一个她早就知道的事实,终于被确认了。
我很生气。。我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她的背贴着墙,白袜子悬在半空,脚趾蜷着。
“你再说一遍。”我说。
她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我说你不行了。”
我进去了。
她咬着嘴唇,忍住不出声音。
卧室里孩子还在睡觉,不能吵醒。
她的腿缠在我腰上,白袜子蹭着我的后腰。
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我在墙上折磨了她四十分钟。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下起伏,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她咬着手指,指节上全是牙印。
最后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棉花。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又热又湿,一下一下的。
“你嘴上说我杂鱼,”我说,“其实享受得不行。”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这次我弄在了外面。
那之后,我跟林小鹿不再联系了。
不是刻意的。
是慢慢淡的。
她忙着带孩子,我忙着工作。
偶尔她一张桐桐的照片——那是孩子的小名,她说梧桐树的桐——我回一个“嗯”,对话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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