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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中心的位置,一身红裙的薇薇安被崔斯坦环抱着纤细的腰身,在舞池正中央跳着舞。
她的脸上挂着高傲又自得的笑容,端着胜利者的姿态,在觥筹交错中高昂着脖子像个骄傲的天鹅。
阿瑞斯嘴角扯了扯,往侧面挪了一步站在了光线较暗的角落。
巴特不知道从哪儿钻过来,凑到阿瑞斯身侧压低声音问:“去哪儿了?管事在清点人数呢。”
阿瑞斯斜眼看了一眼大门口正提着裙摆狼狈跑进来的女人,扬了扬眉尾,嗓音漠然:“找打去了。”
“啊?”巴特没反应过来,侧头刚要问却听见了一道尖锐的女声:“请领主为我做主。”
巴特循声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横冲直撞地将舞会中央的崔斯坦少将和薇薇安殿下给强硬分开,然后一路奔到大领主身前跪了下去。
女人形容狼狈,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一样,头发和衣服都凌乱不堪。
大领主显然也有些惊讶放下手中的杯子,弯腰将人扶了起来,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情。
那女人转头皱着眉看向薇薇安想要说些什么,但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牙切齿道:“有个奴隶胆大包天,在舞会上将我打晕带到了城堡外,欲对我行不轨之事,我拼死挣扎才跑回来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顿时就朝着女人围了过去。
西尔夫人更是一脸心疼的扶着了女人摇摇欲坠的身体,万分心疼的宽慰着女人,一边似乎狐疑似的问:“孩子,你是不是看错了,一个奴隶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言下之意,奴隶不敢自作主张干这样的事情,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科尔斯大领主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见她抱臂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旁观着这一幕,眼底还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心下顿时明朗。
但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如果这女人说薇薇安将她扔进了粪池,他能毫不犹豫地相信,可如果说薇薇安将她扔给奴隶玷污他却一丝一毫都不信。
他女儿又心软又善良,再讨厌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大领主扬了扬眉,收起嘴角的笑意示意霍尔搬来椅子,甩开衣袍坐下才沉声问:“来,说说看,那奴隶长什么样子。”
女人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皱着眉头回忆道:“身量很高也很壮实,头发好像是棕色的,穿着侍从服,有一只眉毛是断眉。”
原本还在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巴特一听女人的描述,愣了一会儿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哥哥,随即脸色就沉了下去。
“不是你吧?”他压低着嗓音问。
阿瑞斯侧眸看了一眼巴特没说话。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巴特咬牙抬手猛地在眉尾处硬拔了十几根眉毛,压低嗓音焦急地问:“她没看清楚你的脸吧?你把她拉到什么地方去了?快和我说一下路线,我替你去。”
阿瑞斯没应声,只抬手将他推到身侧,然后推开身前的人走了过去。
身前的人还在疑惑,回头看了阿瑞斯一眼,看着他锐利的眉骨处的断眉再结合女人说的断眉,立刻就给阿瑞斯让了路。
高大的男人走上人群中间,在领主跟前单膝下跪,垂着眼睫缓声道:“请你原谅,是我将这位小姐掳走的。”
崔斯坦的未婚妻见阿瑞斯居然还敢出现在宴会上,猛地抬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对方的胸脯,尖锐的辱骂声响彻整个大厅。
阿瑞斯被踹得后仰了几分,抬眸看见了她站在哈伦两兄弟的中间,抱着手臂,垂眸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见他看向她,漂亮高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他只是个与她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一般。
阿瑞斯稳住身体,安静地收回了目光。
科尔斯被吵得有些烦,抬手拍拍椅子示意对方安静后才看向跪在眼前的奴隶,发现他是自己买回来的那个扬了扬眉才问道:“来,说说看,为什么将人掳走?”
阿瑞斯也不抬眸,只语调缓慢又漠然的道:“我喜欢这位小姐,想和她表明心迹,但她不同意,跑了……”
阿瑞斯说得很淡,但崔斯坦的未婚妻一听瞬间就火了,厉声道:“他说谎,我与他之间从未见过面,他是被人指使的,否则一个奴隶怎敢强掳贵族小姐。”
说着她又看向阿瑞斯威胁道:“我劝你实话实说,强掳贵族小姐可是要命的罪责,别当英雄把自己的命都丢了。”
西尔夫人此刻也完全看明白了事态,知道是薇薇安指使了这个奴隶将人掳了出去。
但她显然比崔斯坦的未婚妻要了解大领主,知道以大领主的护短程度就算现在有好几个人出来指认薇薇安,都伤不了薇薇安一点,甚至还会激怒大领主。
但,今晚受到的羞辱已经够多了,让她咽下这口气她也根本做不到,既然拉扯不下薇薇安,那就将她的爪牙给废了,至少也能出一口恶气。
想到这里,西尔夫人微微戳了一下崔斯坦未婚妻的手臂,然后就捂着嘴掉着眼泪哽咽道:“我们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人,但这个奴隶还请大领主一定要处以绞刑,否则我没法给帕尔伯爵交代。”
崔斯坦的未婚妻气的瞪大眼睛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西尔夫人狠狠掐了一下手臂,顿时要出口的话梗在了喉咙里。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站在薇薇安身后的霍尔看了一眼科尔斯领主嗤笑了一声往前走了几步,懒洋洋地看向西尔夫人:“一点小事,怎么还没法和帕尔伯爵交代了?”
西尔夫人眉头一皱,抬眼看向霍尔不敢置信地反问:“一点小事?”
“不是吗?只是一个奴隶不知轻重想和她表明心意而已,大家都是男人,喜欢美人不是挺正常吗?”霍尔懒洋洋地说着歪理,侧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崔斯坦的未婚妻,扬了扬眉一副无赖模样地点评道:“谁让崔斯坦的这位未婚妻长得如此……貌美?别说这卑贱的奴隶了,我估计哈伦也喜欢。”
被无辜拉下水的哈伦愣了一下,迷茫地瞪大眼睛想反驳自己不喜欢姿色平平的,但他也知道今晚这事是在针对谁,于是呐呐了两声才勉勉强强道:“是呀,是呀,我也喜欢。”
崔斯坦得未婚妻气得发颤,抬起食指狠狠指着霍尔恨声道:“我说我被欺辱了,你耳朵聋了吗?”
霍尔后退了一步抬手按下女人颤抖的手指,脸上一副惊讶的样子问:“啊?他欺辱你了?是摸了你的胸吗?”
崔斯坦的未婚妻气得咬牙,但承认被一个低贱的奴隶摸到胸让她以后怎么抬头?她咬着牙道:“没有!”
霍尔一副更惊讶的模样:“那就是摸屁股了?”
“没有!”崔斯坦的未婚妻恨声道。
“难道是摸了你全身了?”霍尔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没有!我说了我奋力挣扎逃出来了。”崔斯坦的未婚妻气得眼眶发红地反驳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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