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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四爷给祁韫安排的“住处”不算差,一张脱漆矮桌,一床旧蒲席,墙角潮湿,窗棂歪斜,推门时还惊起一窝臭虫,与乡下人家的废弃陋居并无二致。祁韫看过一眼,便没再多想。
她本出身卑苦,幼年在疏影楼受人搓磨,寒冬卧柴房、盛夏睡马棚都是寻常,更不提还要担水烧灶、给那些酒肉之徒倒溺桶。
饭菜粗劣、床板硌骨,满地跳蚤蚊虫横行,与当年不差多少。何况她一路走来最不缺的,便是忍。
押送她的狗富当时就见这公子哥儿进来后随手卸下披风掸掸尘,轻飘飘向床头一扔,盘膝在那破席上坐下,动作一丝不乱,似是未觉这处寒酸,反像是进了谁的厢房,还颇有几分主子般的从容。
当时狗富在心里乐了:这人还挺能装,吃上几天“船脚饭”就乖了。没想到这小肥羊吃糠咽菜嚼虾壳儿也不见发脾气,甚至还都吃干净了,这牙口胃口,都不赖。
肥羊白天闭目养神,偶尔起来溜达溜达,晚上睡得也还香甜,只是太安静了,不说呼噜,连个呼吸声都听不见。狗富心想是不是有钱人都细皮嫩肉跟小娘子似的,连呼吸都变细了?
狗富在打量肥羊,肥羊也在观察他。
别看祁韫装得气定神闲、若无其事,被关了三日,她其实也渐渐熬不住了,不禁感慨富贵生活确实夺人心志,起初高估了自己——毕竟七岁之后便未再吃过这样的苦。
吃惯了玉粒金莼,如今再咽馊粥冷饭,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勉强逼自己吃完。酷暑难当,无处洗浴,汗湿的衣裳黏腻腥臭,身上像有虫子一爬再爬,若非意志力强,早就受不住了。
最难的还不是这些,是无事可做。这六七年来,她几乎未曾真正歇息过。不是在奔走谋事,便是闭门读书习艺,日日汲汲,从未懈怠。如今被困斗室,手脚俱闲,心却空落落的,竟比吃苦还叫人难受。
不过她岂是坐以待毙之人,给承涟留下的第一封信,便是十日未归则谷廷岳派兵前来要人。土匪嘛,面对不速之客,七成以上都是要关上几天再说话的,她和谷廷岳都心中有数。
这也是纪四爷说出“歇几日”时她反而不再恐惧的原因——只要一照面没杀她,便死不了。
虽如此,真落到要谷廷岳营救的地步,这一番苦功也就白费了。她此行不是为了在这儿坐牢,而是要纪四爷明白,她祁韫,凭着一颗脑子、一张嘴,就有和任何人坐下谈事的资格。
她默默观察了四天,确定脱身之法就在眼前,就在狗富身上。
看守她的人有四个,白天夜里都归他们轮岗,按规矩,送饭也必须他们四个轮着来,狗富只是其中之一。
第五日晚饭时,狗富打着哈欠捶着腰进来,把一碗馊饭、一瓮水放下,刚要走,就听背后小肥羊幽幽地说:“三两七钱四厘银子。”
“你说啥?”狗富转头,莫名其妙。
就见这白嫩嫩的公子哥儿一笑,轻飘飘地说:“你出老千赢的钱。”
狗富也学着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嘴硬道:“什么老千,你哪只眼睛见着我出老千?”
“哪只眼睛都没见着。”祁韫淡笑,“可耳朵听着了。头一晚作弊十五局,骗三鼻八钱二分,老豆芽六钱五分,连缺二钱一分。第二晚作弊二十八局,骗三鼻五钱七分,老豆芽四钱六分,输连缺一钱三分。第三晚……”
祁韫没说下去,因为狗富已经伸他那脏爪按住了她的嘴,而晚饭开始正是四个人聚在一起吃饭喝酒,等着入夜赌钱顺便看守祁韫的时刻,二人已经听见另三个赌友说笑着走来了,这正是祁韫选择此时发难的原因。
狗富心虚了一阵,竖起耳朵听不见异常,胆子又回来了,伸拳在祁韫眼前乱晃威胁,祁韫不惧不恼,反而说:“你自己都没算清楚,老豆芽第一晚少给了你五十文,第二晚少给了你八十文,你可找他算账去。”
狗富这下震惊了,脱口而出:“娘的他敢骗我?”
“怎么不敢?”祁韫笑,“你那几枚骰子也不实诚啊!”
他们玩的不过是最简单的猜大小花色,狗富的技巧也没多高超,在掷骰子时,悄悄用手指轻轻带住一两颗,控制它落在某个他想要的数字上。即使这样掷出来的骰子看似正常,却总会发出微弱的异响,熟悉的人就能听出差别。
狗富眼睛滴溜溜转一阵,明白这肥羊耳朵灵脑子更灵,猜大小玩得快,一晚上玩个几百上千把也不稀奇,这小子竟能默默记忆,把他出老千那寥寥十几二十局找出来!
他更知道这人在威胁自己,因为若不堵上他的嘴,第二天在其他几人送饭时转头就能告状。帮里赌钱不算什么,但对兄弟出千是要挨刀子的!
“说吧,你要什么?”狗富咬咬牙,“吃的喝的用的,别狮子大开口啊!”
祁韫笑得越发瘆人:“不要狗富哥破费,只需要——”
“将六月初,海帮、漕帮、丐帮为了一批货大打出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你打听这个干啥?”狗富莫名其妙,“帮里规矩,不能跟外人说。”
祁韫长长地叹了一声,说:“好吧,我只好跟三鼻说,昨儿晚上他那局‘天杠’其实原该赢的,谁想这一把就送了你快一两银子……”
狗富生得瘦小,最怕三鼻打人,听了只得哭丧着脸说:“我的祖宗,我讲还不成吗!”想了想,又鬼精灵地转着眼说:“不过,现在讲不合适吧,他们都在外边儿,等我明天抽个空儿……”
祁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突然向外喊了一声:“三鼻大哥!”吓得狗富一个激灵跳起来双手捂她的嘴,三鼻已应声而入,嚷道:“干什么,干什么!”看见狗富那样子,越发起疑,皱眉道:“狗爪子拿开,让这‘关货’说话!”
狗富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谁知祁韫客气地笑道:“大哥,狗富哥说跟我聊了两句投缘,想请示您,能不能把饭端进来跟我一起吃。”
她这话说得斯文,三鼻听了却只觉狗富“急色”,而这不谙世事的小公子还不解其意,正经当个事情讲出来,当场哈哈大笑:“能啊,怎么不能!狗富,就让这个这个,祁小爷,陪你好好喝几杯!”
狗富向外走取饭前狠狠瞪了她一眼,那虚张声势的样子把祁韫逗得直乐。没想到,两人还真坐一块儿吃饭了,狗富喜欢蹲着,祁韫仍是盘膝坐在桌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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