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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宁意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最终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esp;&esp;“你已经很好了。”她认真的肯定陆洋。
&esp;&esp;“不够好。”陆洋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我要重新回到部队工作,分担家务,陪你去看你喜欢的展览”
&esp;&esp;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我要让你像小时候那样爱笑。”
&esp;&esp;江宁意的眼眶红了。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打断了。阳台上的薰衣草剧烈摇晃,几片花瓣被吹落,飘舞在他们之间。
&esp;&esp;陆洋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esp;&esp;“江宁意,”他故作严肃地说,眼中却闪着温柔的光,“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成为配得上你的爱人吗?”
&esp;&esp;江宁意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
&esp;&esp;“笨蛋,”她轻捶他的肩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esp;&esp;“那就再结一次婚。”陆洋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她一声惊呼。
&esp;&esp;“我们去洱海,就在那里再办一次婚礼。”
&esp;&esp;“放我下来!你的伤还没好全呢!”江宁意挣扎着,脸上却绽放出陆洋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
&esp;&esp;“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到。”
&esp;&esp;陆洋轻轻将她放下,却仍圈她在怀。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都要虔诚。
&esp;&esp;“外婆说晚饭要做鱼汤。”江宁意靠在他胸前平复着呼吸。
&esp;&esp;“嗯。”
&esp;&esp;“你的康复计划下周要调整了。”
&esp;&esp;“嗯。”
&esp;&esp;“陆洋。”
&esp;&esp;“嗯?”
&esp;&esp;江宁意仰起脸,眼中盛满星光:“我爱你。”
&esp;&esp;陆洋的心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会更爱你。”
&esp;&esp;远处传来外婆回家的脚步声和陆梦欢快的招呼声。
&esp;&esp;厨房里飘来鱼汤的香气,混合着阳台上的薰衣草香,构成了最平凡却最珍贵的家的味道。
&esp;&esp;陆洋想,这就是幸福的模样——有阳光,有花香,有她。
&esp;&esp;不需要等到老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光。
&esp;&esp;黄鼠狼不安好心
&esp;&esp;出院后的第一个早晨,陆洋起了个大早。
&esp;&esp;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江宁意。天刚蒙蒙亮,晨光像稀释的牛奶般透过米色窗帘渗进来。
&esp;&esp;江宁意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好梦。
&esp;&esp;陆洋俯身,轻轻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子里,他的指尖掠过那些红痕。
&esp;&esp;“这次换我照顾你。”他在心中默念,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
&esp;&esp;隔壁的房门依旧关闭着,估计是陆梦难得放假在家还没醒,外婆怕吵醒她就没起。
&esp;&esp;陆洋像个拆弹专家般谨慎地避开那些会发出声响的角落,花了足足五分钟才移动到客厅。
&esp;&esp;厨房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这个建成没几年的文物院家属房保留着浓厚的集体生活气息,三家共用一个宽敞的厨房。
&esp;&esp;清晨六点,厨房里已经飘着粥香,有邻居已经正在灶台前忙碌。
&esp;&esp;陆洋系上围裙,从橱柜的篮子里挑出几个新鲜的鸡蛋。邻居张婶正往锅里下馄饨,眼角余光不住地往这边瞟。
&esp;&esp;“是江研究员的丈夫陆洋同志吧,起这么早?”张婶终于忍不住开口,“江研究员呢?”
&esp;&esp;陆洋熟练地打着蛋液,笑道:“让她多睡会儿。”
&esp;&esp;铁锅烧热,倒入少许油,蛋液“滋啦”一声绽开金黄的边。
&esp;&esp;张婶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年头会下厨的年轻男人可不多见。
&esp;&esp;“哎哟,这手法”住在对门的李奶奶端着搪瓷缸子凑过来,“比我家老头子强多了。”
&esp;&esp;陆洋将切好的葱花撒进蛋液,香气顿时弥漫整个厨房。
&esp;&esp;他余光瞥见几位邻居交换着眼色,隐约听见“上门女婿”、“听说是个当兵的”之类的碎语。
&esp;&esp;蒸锅里的馒头开始冒热气,陆洋又利落地拌了个黄瓜丝。
&esp;&esp;他特意多放了两滴香油——这是江宁意最喜欢的味道。
&esp;&esp;“小陆同志,”张婶突然压低声音,“你比江研究员年轻不少吧?我跟你说女人过了三十岁可就不好生孩子了”
&esp;&esp;她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肚子,还欲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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