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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时候自己也不小,陈家已然有了香火,可人心啊,就是不知足。
&esp;&esp;既要又要,若那道姑妙静的话不假,如此一来,当年高芷兰有了身孕,并且是他那个爹的。
&esp;&esp;或许,拿完药回去愈发觉得不妥,毕竟未婚的闺秀有了身孕,万一传出去,岂不是整个高家都跟着身败名裂?
&esp;&esp;所以,他们就来了个杀人灭口。毕竟孤寡身份的出家人,又是做着腌臜勾当的,即便死了烧成灰,也没有人会怀疑谁杀的。
&esp;&esp;可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了这么一条漏网的鱼,而人家这条微弱的小鱼,却想方设法的靠近高家人,纵使多年穷困潦倒毁容痛苦也未曾有过退缩。
&esp;&esp;他贪婪的嗅着怀中人的淡香,缓缓阖上眼皮,沉沉睡去。
&esp;&esp;早起,依旧是睡相不雅的从陈元丰怀里醒来,她活动脖子,苦恼道:“落枕了。”
&esp;&esp;陈元丰在她一动就醒了,听她抱怨,赶紧覆手过去轻轻揉捏,“吃完饭让妙静同薛行风去安山县城,咱们在此处歇息一夜便回青州。”
&esp;&esp;林招招点头,也知道他身份敏感,不好传出离开任地的风声。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开口:“对了,我还没同你说呢,那个李栋衍他怕是查到我了,青州我回不得。”
&esp;&esp;陈元丰给她披好棉衣,啧了一声怪她,“别冻着,都处理完了。这头衙门不可能请来外人,但是……架不住有人想以此立功翻身。你得将戏班子管事留下,做个见证。还有妙静也要留下,她是另桩案子的知情人。”
&esp;&esp;林招招倒是没否认他说的意见,毕竟要说起仇恨,肯定这二人比自己执念深。她最多就是个亲历者,若是有恻隐之心,除了戏班子掳走的女人们就是那个小伙计了。
&esp;&esp;“当初我能活命,皆因一份善念。”于是,絮絮叨叨又讲了一把铜钱保住一条命的经过,陈元丰后怕将她箍紧怀中,“走前偷偷去义庄给他烧些金元宝,在上柱香,希望他放下走前恐惧,脱离苦海。”
&esp;&esp;林招招倚偎他怀中,这人还怪会适应的,一夜功夫而已,便轻松自如抱抱了。她打趣,“能否脱离苦海不知道,但灵魂归宿未必会去阎罗殿里头报道,说不定借尸还魂呢!”
&esp;&esp;陈元丰呼吸一滞,不知猜到什么,随即淡淡道:“不管是否有六道轮回,我是信有宿世牵绊的。都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有相欠何来遇见?纵使你变了模样,我也能闻出你灵魂的味道。”
&esp;&esp;哎呦,这情话拈口就来呢?
&esp;&esp;二人腻歪半天,总算穿好衣裳就要出门,进宝:“喵~铲屎的,你俩离我远点。”
&esp;&esp;“……”这一天天的哄了大的,还得哄小的,外面天寒地冻,总不好出去亲嘴拉手抱抱呐。
&esp;&esp;林招招同陈元丰刚到了厅堂,外头三人已经坐着傻等半天了,妙静炮仗脾气,“你俩干脆晌午起来得了,让我们空等饿肚子。”
&esp;&esp;薛行风就要给世子爷单独弄桌饭菜,刚想安排掌柜,陈元丰伸手拦住,“一起吃无碍。”
&esp;&esp;妙静撇撇嘴,嘟囔,“要是嫌弃就早早说,省的你倒胃口。”
&esp;&esp;赖管事虽接触富贵人家多,但大都是人家对外的小管事交接沟通,说句实在的就连总管事也搭不上边。此时坐一桌的贵人比以往见过的都有威慑,更遑论人家还和煦有礼,说话也面面俱到。
&esp;&esp;故而,他低头弯腰,林招招看不下去,给他倒了杯茶,“咱爷俩也算有缘分,您老甭如此见外,出了这门又不是上天入地神仙,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的人么。”
&esp;&esp;妙静抖抖脸皮疤瘌,询问道:“难不成你们不是父女?哦——我明白了,娇妻怄气离家,娇夫后脚追妻……”
&esp;&esp;众人:“……”
&esp;&esp;还追妻火葬场呢!
&esp;&esp;林招招生怕她在说出什么不着调的猜想,忙岔开话题,“吃完饭你俩跟着这位薛先生去趟安山县城,具体做些什么一会儿我同你俩说清楚。”
&esp;&esp;“作甚?”
&esp;&esp;“嘘。”林招招瞪了妙静一眼,等着小伙计上完一桌早饭,才小声说道:“去将匪患的事情说明白,只是估计要等个一段时日,若是你二人等得及的话,便在此处给你们赁间院子暂且住下。”
&esp;&esp;妙静塞了一嘴包子,用力几息才吞咽下去,追问道:“不儿,你要将我俩抛下?可我们在此处等到猴年马月啊?”
&esp;&esp;林招招吃了一口陈元丰夹过来的炒饼丝,小口咀嚼,抬眼给她一个别急的眼神:吃饭,吃完说。
&esp;&esp;饭毕,陈元丰与林招招各忙各的,林招招拉着赖管事和妙静到了妙静屋里,坐在炕头同二人细细说道:“案子在此处发生,必是要由衙门审理,如今难题就是匪患藏身之处隐在深山。但我听外头传来的消息,说是有几股百姓组成的剿匪队要去捉匪立功。今日,你们便同薛先生到安山县城先赁处院落,之后再去衙门报官做份证词。不然匪患捉了,不承认罪行怎么定罪?尤其是十几年前那宗案子,必是要好好审审。”
&esp;&esp;“十几年前的案子,怕是难!”薛行风为难开口,万没想到还有同侯府有牵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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