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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别说是拿兵器杀敌,就是跑着赶过来救驾都费劲。
&esp;&esp;陈元丰只得将队伍里头最强壮的一匹马给青岑,“速速赶往大同,将此处险境告知大同总兵来救驾!另外你在去辽阳……”低声用二人仅可以听到的声音嘱咐完,转身就回人堆里。
&esp;&esp;接着就冲他摆手:快走!
&esp;&esp;千钧一发,青岑默默地翻身上马,打马奔向大同。陈元丰转过身,说耿奎:“咱们要想活命,就得舍出性命去前方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谋反!”
&esp;&esp;耿奎:“……”他胡子拉碴的样子更显颓废,又不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如今别说保住官位了,怕是能落个全尸就是好的了。
&esp;&esp;众人眼中除了惊惧还是惊惧,都是兵部武库司任职的,火器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这不就等同于谋逆么?
&esp;&esp;陈元丰先安抚大家:“都莫慌,大家行得端坐的正,莫须有的罪名,谁都别想安在咱们身上。不管内鬼是谁,此时不是追究的时候。救驾有救驾的功劳,咱们此时严阵以待……得摸清楚境况再做决定。”
&esp;&esp;耿奎很给面子,“嗯”了一声,站在陈元丰身后,他的站队意思不言而喻。旁边儿跃跃欲试要逃命的人,都踟蹰着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陈元丰看向王善家,然后侧头看了眼耿奎,朝他使了个眼色:我去安排,你稳住这几人。
&esp;&esp;耿奎明了,示意你去办你的,此处我看着。
&esp;&esp;二人欠身,朝不远处停下。
&esp;&esp;陈元丰还没说话,王善家忙道:“夫人说不让我离开您半步!”说着,他看向陈元丰,低声下气:“大人,太危险了,就算是救驾咱们势单力薄的,怎么救?”
&esp;&esp;陈元丰:“……”又没说杀进敌营,你也太高看我了。
&esp;&esp;而王善家根本就没想有大爱举动,一直偷偷盯着前头那帮胆小鬼,然后就冲着陈元丰挤眼:要不咱们先躲躲,等到援兵来了咱们在去‘救驾’?
&esp;&esp;陈元丰:“……”
&esp;&esp;王善家上前搀扶住他:“您还没吃药呢,身体要紧。”不由分说,愣是扶着去了马车跟前。
&esp;&esp;到了马车跟前,陈元丰气笑了,你倒是听夫人的话。
&esp;&esp;他指了指后头的耿奎,“去把耿大人叫过来,药我会吃。你身手虽不是耐摔打的,但你会逃会躲会藏,你去前头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看完了,别被发现,速速回来告知于我。”就算冒险,我也得冒有把握的险,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esp;&esp;虽然十分肯定就是晋王伙同鞑子攻进京畿,可不查看,他就不能说出此事。万一事后有人问起,他怎么圆?
&esp;&esp;晋王真以为有了火器就能攻下京畿?做什么白日梦呢,只要城门拖上十日,那么也就是他活到头的时候。
&esp;&esp;至于鞑子?
&esp;&esp;蛮夷未开化的族类,除了顺走些铁器和健壮男女,根本就不会出力冒死攻城。
&esp;&esp;当然,能吓住景朝皇帝也是顺带手的,万一被吓到了说不得还能多给些赔偿。
&esp;&esp;金银玉器、粮食布匹、还有能劳作的壮汉和女人,女人弄回去给下头军士生孩子。
&esp;&esp;只要有人,就时不时骚扰景朝百姓,循环往复,草原部落生生不息。
&esp;&esp;王善家犯轴,不肯动。陈元丰眉头一皱,他赶忙不情不愿去打探敌情去了。
&esp;&esp;京畿城里。
&esp;&esp;炮火轰隆到天明,就停了。
&esp;&esp;连夜被抓进牢狱的武库司官员,口口声声喊着‘冤枉’,高俊一声令下,刑法器具全用上,顿时牢房中哀嚎惨叫不断。
&esp;&esp;马修文叫人分别将这帮武库司的官员关好,用刑的官员惨叫,传入排排坐等着用刑的人,怎一个刺激了得?
&esp;&esp;其中温哆嗦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你们疯了不成?这是逼供!”
&esp;&esp;高俊朝马修文使了个眼色,马修文一声令下,狱卒将温的嘴上塞了一团东西,叫嚷声立刻消失。
&esp;&esp;高俊知道温就是和高丘阔走动私下买卖的人,必须除掉他!
&esp;&esp;还有陈怀舟,可看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这人。
&esp;&esp;难道去辽东还没回?
&esp;&esp;林招招这会子根本就不知道危险来临,一夜没合眼的她,正听着虎娃一字一句学给她,在墙头观察的情景。
&esp;&esp;“外头还是没人出门,周边邻居们都是大门紧闭。就算是有人走动,也是守军。可,昨儿半夜有些不对劲,我迷迷糊糊听着好像隔壁家的好像被官兵闯进去了。”虎娃睡在门房,故而动静一大,他就听了一耳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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