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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拼命将长矛长枪如同雨点一般朝魈猪攻去,它们一边闪避一边撞击,一些将士已经被尖角獠牙刺伤。
此兽实在凶悍异常,凭战士们的血肉之躯根本无法阻挡,竺绾绾只能端起唢呐,吹出迷幻麻醉的乐声。
两头魈猪听到这诡异声音,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四蹄发软。
可是战士们毫无防备被乐声入侵大脑,也立刻头痛欲裂,抱头惨叫。
竺绾绾不得不停下吹奏。
——吃坨坨,吃坨坨。
黑猪恢复了一丝力气,调转方向,一边挣扎一边狂重复着这句奇怪的话往密林深处跑去。
但花猪已瘫软在地,完全跑不动。
战士们齐齐冲上来用长枪长矛猛刺它的颈部和头部,花猪嘶喊着发出不甘的吼叫,向黑猪求救。
可是黑猪却不管不顾地疯狂逃窜了。
竺绾绾冷眼看着黑猪离去的背影,无奈骂道,呸,渣男。
山上的笋都给夺完了
宗契之派出一支机敏的侦查小队快速跟上黑猪的脚步,追踪黑猪的踪影,看能否找到猪群。
数名将士合力不停攻击花猪。
半柱香后,伤痕累累的花猪终于停止挣扎和嘶吼。
终于成功擒获第一只魈猪,将士们都士气大振。
宗契之看着竺绾绾手里的唢呐,沉声问:“刚是你吹的乐声,让我们头痛难忍?”
竺绾绾有些窘迫地回答:“对不起啊宗大哥,那猪太凶了,我担心兄弟们受伤太多,想把它给麻了。”
众将士一听,竺绾绾的唢呐声居然有如此诡异神奇的能力,不禁暗自咋舌,又是崇拜,又是畏惧。
宗契之叹气:“确实有用,但是我们也受不住。还是别吹了。”
一个兵哥提议:“不如我们用布包着泥巴堵上耳朵,听不见乐声,是不是就不用头疼?”
“胡闹,林中如此凶险,如果听不见声音,魈猪从背后偷袭你都不知道。”
另一兵哥说:“让竺姑娘站到树上,我们看姑娘手势,要吹的时候我们塞上耳朵,吹完后拿下。”
宗契之沉吟几秒,道:“不妨一试。”
于是将士们纷纷有样学样,撕下小布片包上泥巴,用麻绳绑好挂在耳边,随时准备塞住耳朵。
侦查小队回来汇报,黑猪冲到山林后的一片洼地,像是大群魈猪的聚集地,有上百头魈猪正在啃食黑色草笋。
竺绾绾说:“刚才我听到那只黑猪喊着,要去吃坨坨吃坨坨,应该就是去这个洼地吧。”
众人惊诧:“你真能听懂魈猪喊叫?”
“你们还不信怎么滴。我天赋异禀。”竺绾绾有些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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