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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了媳妇几句,李游自己也感觉有些疲惫。
毕竟起个大早去省城,来回奔波,还背着那么重的东西。
他跟杨秀打了声招呼:“媳妇,我有点累,先躺床上眯一会儿。过几个小时,大概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你记得叫我起来。”说完,便进屋倒头就睡。
下午四点多,杨秀估摸着李光厚他们的船快回来了,便走进屋里,坐到床边,轻轻摇晃着李游的肩膀,柔声叫他:“阿游,阿游?醒醒,快醒醒。爹他们估计快回码头了。”
李游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推他。
他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是杨秀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地叫他。
也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别的原因,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杨秀搂住,顺势就把她带倒在床上,自己一个翻身,半压在她身上,嘿嘿笑道:“媳妇,你不知道吗?刚刚睡醒的男人……火气可是很大的!”
这下可好,不光是李游自己蠢蠢欲动,连他身体也开始蠢蠢欲动,顶得杨秀心慌意乱。
杨秀感受到身上男人明显的变化,又羞又急,连忙推他:“你……你别乱来!门都没关呢!”
李游往前顶了顶,耍赖道:“没关就没关呗,反正院门肯定是闩着的,又没人能进来。”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就传来了小煤球李林砚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小婶!小婶!快叫小叔起床啦!我爹他们的船回来啦!”
杨秀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她猛地用力,一把将李游从身上推开,自己赶紧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朝着屋外高声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阿砚,我正叫你小叔呢!你先在院子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说完,她回过头,狠狠剜了李游一眼,右手精准地伸到他腰间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用力拧了一下:“叫你大白天的就不老实!快点起床!我和阿砚先去码头看看!”
“嘶——!哎哟喂!轻点轻点!”李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腰哀嚎,“别拧腰啊!媳妇,你的幸福生活可全指望我这腰呢!”
杨秀懒得理他,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了屋子。
留下李游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欲哭无泪,身体里那股火还没下去呢。
“唉!”他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别急,别急。”
自我安慰了一番,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鞋子,也朝着码头走去。
到了码头,果然看见李伟、李大嫂和王三妹他们已经把船上的东西搬下来了一些,地上堆着六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李游赶紧上前帮忙。
等把船上所有的海货都卸下来,李游数了数,好家伙,整整十五个大麻袋!
这下,两辆板车肯定拉不完。李游和李伟又分头去借,最后总共推了三辆板车回来。
三人把十五个麻袋分别装上三辆板车,摇摇晃晃、吱吱呀呀地推回了老宅。
回到老宅,几个人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分拣这些海货。
青口、蛎子、各种螺……分类,挑出死的、空的。
过了一会儿,李光厚也停好船,收拾完回到老宅。
抽了支烟歇口气,然后也坐下来一起分拣。
他一边低头干活,一边问李游:“阿游,那只花龙,卖了多少钱?”
没办法,李游只好把在省城的经历,尤其是卖花龙的过程和价格,又给家人详细地说了一遍。
“嗯,这次确实是运气好,碰上了识货又有钱的大老板。”李光厚听完,点了点头,随即又叮嘱道,“手里有了点钱,也不要大手大脚乱花。赚钱不容易,要省着点用,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嗯,我知道的,爹。”李游应道。
不过,等到晚上一家人坐下来吃晚饭的时候,李游把他从省城买回来的那些大包小包的礼物都拿了出来,分给大家。
李光厚一看又花了这么多钱,忍不住又是一通训斥,说他不会过日子。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王三妹连忙出来打圆场,护着小儿子,“阿游这不也是好心,赚了钱想着孝敬我们吗?给我们买东西还不是一片心意!”
李游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爹,我这次也算是发了笔小财,给你们买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也没花多少钱。”
“你……唉!”李光厚看着儿子和老伴,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们,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行了,吃饭吃饭!都饿了!”
忙活到这个点,大家确实都饿了,纷纷端起碗,埋头吃饭。
李游飞快地吃完一碗饭,放下筷子,问父母:“爹,娘,大圩礁上的青口,你们今天挖了多少?明天还要继续去挖吗?”
李光厚夹了一筷子炒青口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说:“今天挖得猛,估计礁
;石上剩下一半不到了。明天再挖一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你明天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算了,我就不去了。”李游摇摇头,“我那些渔网放在海里都一天一夜了,明天一早我得先去把网收了。下午就在家,把收回来的网检查一下,该补的补,该洗的洗。”
其实他明天真正的计划,是去验证系统给出的那条新情报——关于小砂礁那片潮汐沟里会有贵妃蚌大爆发的消息。贵妃蚌这东西,可比青口值钱多了,而且按照系统的说法,数量会很大,去挖那个,肯定比挖青口来钱快、效率高。
只是这次,他没什么合适的理由提前告诉家人,说小砂礁那边有贵妃蚌。
只能等明天自己先去挖了,带着实实在在的收获回来,再跟家里人说。反正小砂礁那片沙滩人来人往,不是什么秘密地点,就算他不说,村里人看见他去挖,很快也会传开。
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带着自家人一起干。
对李游来说,家里人挖跟自己挖,赚的钱都是一家的,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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