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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空船,呈现在唐毅眼前的除了一堆堆白骨外,就是乱七八糟的锈得不成样子模样看着像是兵器。 “宝物呢?那些黄金首饰,还有唐三彩呢?” “这玩笑开大了吧,难道这重头到尾就是个骗局?” 本以为能临时捞点值钱货上岸的唐毅,忽然发现这江水下面被人人都知道的两亿宝船居然是空的。 “中水的潜水员难道是吃shi的?难道没下来看看,就出去满世界地忽悠?” 唐毅将整条船找了半天,除了满船的白骨和一点用处没有的制式兵器外,连块值钱的破砖破瓦都没有。 满心下来准备捞一笔的唐毅现在算是彻底失望了。什么都没捞着,这也不知道算是坑了谁。我什么都没有捞着,那我倒要看看中水吹出这么大个泡泡,下面该如何收场。 唐毅带着怨念潜出江面,刚才这一分心,居然还吃了一口冰凉的江水。 “咳!玩子,快拉我一把。” 听到唐毅的叫声,迷迷糊糊地开着船在江边晃悠的李玩急忙将唐毅拉了上来。 “毅哥,怎么说?”李玩兴奋地问道。 “什么怎么说?”唐毅反问道。 “嘿,毅哥。自家兄弟不带这样骗的。我这在船上琢磨了半天。毅哥怎么会傻到夜里来游江呢。就算是要败火,也该找沈欣姐啊。所以,我想毅哥你肯定是这里捞东西了。我可听我媳妇说了,说什么中水打捞行在这江里发现了一条装着许多宝贝的大船。当时我还想着,毅哥你水性那么好,什么时候我们下水捞点上来。” 看着唐毅半天没搭理自己,李玩一边开船一边硬是凑着脑袋问道:“毅哥,捞着什么没有?” “捞个屁,下面就是一条满是死人的空船。真是晦气。”唐毅骂道。 李玩很少见唐毅这般说脏话,他嘴里嘟哝道:“空船?装那么多人干嘛?不是说古代装宝贝的大船吗?难道装的都是奴隶?” “你傻啊。那是明朝的沉船,是封建社会。哪里会有这么多奴隶。” “不是奴隶那又是什么?” “对。玩子你说的对。不是奴隶又是什么?我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难道是被水呛得?” 唐毅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子,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当初那些打捞行的内部资料中就属升龙打捞行资料做的最详实。无论是沉船的历史资料,还是沉船的各项数据,都是下了功夫。看样子有一个对这方面颇有研究的人在为升龙做事情。在沉船的历史资料中,上面提到明末四川永宁宣抚使奢崇明叛乱,他的一艘载满财货的运金船触礁沉入乌江。那四川永宁宣抚使奢崇明反叛,运回这么的金银宝贝肯定会派士兵护卫,结合船上看到的那些腐锈的兵器,刚才自己见到的那艘船恐怕是运兵船。 唐毅不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蠢。既然运兵船,那沉没的运金船或许还没有被发现。 中水的潜水员下水看到了这艘运兵船,也不下来仔细勘察,就直接对外公布是运金船。这恐怕是潜水员的疏忽大意。 其实唐毅猜的不错,潜水员下潜到百米过后,继续下潜不但身体上需要承受过高的水压,还要应付自己在吸入氧气的时候呼吸阻力。而且在这种深度下的活动的时间不能过长,否者不能及时实现减压会对生命造成威胁。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有经过长期特殊训练的饱和潜水员进行下水作业。但是这种作业时间也只能仅仅维持一个小时左右。此外,潜水员带着大量设备下水本身也是对自己身体负重的一种增加,这样加重了潜水员水下作业的困难度。所以,再厉害的潜水员也远远没有唐毅在水下这么轻松和生存的时间长。 中水的潜水员下潜了一百一十几米后,已经到了换气减压的极限了,而这时候射灯照到的地方正是一艘大船静静地躺在江中。所以潜水员立即兴奋地浮回水面,当即声称发现了沉船。确实是沉船,在潜水员下去之前,中水的齐健就提前给潜水员进行暗示,这下面极有可能存在一直要寻找的沉船。于是,一切就是这么的巧合,中水打捞找到了沉船。 那么! 唐毅想到这里,忽然兴奋起来。 要是中水打捞找到的是运兵船,那么如果存在真正的运金船,是不是还没有被发现? “走,玩子。跟着我去找宝藏去。” 当晚,唐毅带着李玩忙活了一个晚上,接着又连续跑了三个当初使用飞星盘找到的位置。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江面的上渔船又开始了一天的捕鱼作业。随着朝阳从远处的江面上缓缓升起,袅袅炊烟开始出现在渔船上空。不久后,江面的航船也渐渐多了起来。 “呼喇!” 随着一声水浪响声,一艘货船从江面行过。江心的一艘小渔船被货船激起的江浪打得一晃一晃的。 渔船上迷迷糊糊地打盹的李玩被惊醒了。他看着一旁驶过的货船,扯着嗓子骂道:“狗曰的,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骂是骂爽了,但人家压根听不到。只是远远地留下一阵不断远去的轰隆隆的船桨声。 “吓!天都这么亮了。”李玩抬头远望,天色早已经放亮。 “毅哥!毅哥!你咋还没上来呢。” 李玩说完,向周围看了看,见没有船只靠近。他便准备拉开裤子,将存放了一晚上的尿先放掉。 这刚拉下裤子,猛然见到水面上江水涌动,仿佛有大鱼窜出来一般。一眨眼的功夫,唐毅从水里露出头来,他举着一个三色陶瓷,朝着拉下半截裤子的李玩喊道:“找到了!找到了!水下有艘庞大
;的运金船。” 唐毅的话还没说完,猛然看到李玩那厮抖着鸟准备发射的样子。唐毅都来不及喝骂,直接扎了个深深的猛子。过了很久,这才从李玩背后很远的江面冒出头来。 “快滚过来!”唐毅朝着远处的渔船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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