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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五娘想敬而远之却忘了便宜二哥,柴家大少估计是头一次遇到同年龄且脾气相投的知己好友,恨不能天天凑在一起说话,故此,二哥又上了他的马车,而便宜二哥生怕柴景之让他作诗,死活把五娘也拖了过来。
&esp;&esp;于是,仍跟昨天一样,柴家大少跟便宜二哥两位相见恨晚的知己中间多了五娘这个拖油瓶。
&esp;&esp;当然,对五娘也有好处,就是能继续坐着柴大少的顶配豪华房车一直到祁州城。
&esp;&esp;五娘本来计划上车就睡觉,如此一来,就算柴景之来了兴致,让便宜二哥作诗,也没自己什么事儿。
&esp;&esp;只不过,昨儿在车上睡了半填,夜里又睡的踏实,今儿精神头实在太好,想睡都睡不着,只能听便宜二哥跟柴景之继续聊理想,聊报复,聊未来。
&esp;&esp;两人说到兴头上,真有几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势。五娘听着心里既好笑又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过这样那样的理想抱负,只不过后来进入社会之后,每天坐在格子间里日复一日的忙碌着,年少时的那些理想抱负早丢到脖子后头去了,总结来说,理想是美好,但现实就是用来磨灭理想的,所以,年少时的理想也就只是理想罢了。
&esp;&esp;正想的出神,不妨便宜二哥推了她一把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景之叫你都听不见?”
&esp;&esp;五娘这才回神:“什么?”
&esp;&esp;柴景之道:“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不想考童试?”
&esp;&esp;五娘忽觉脑仁儿疼,本以为昨儿的事已经过去了,不想柴景之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儿的,这是非要问个子丑寅卯不可啊,什么叫不想,这是自己想就能去考的吗。
&esp;&esp;下意识看向便宜二哥,谁知便宜二哥这会儿却掀开窗帘去看外面的风景了,明摆着让五娘自己应付,他这二哥有心无力。
&esp;&esp;舅老爷
&esp;&esp;五娘眨眨眼:“柴家哥哥可听过一句话叫人各有志。”五娘这话可有点儿不客气,相当于嫌他多管闲事了,直接堵住了柴景之后面的话,
&esp;&esp;饶是柴景之这样的好脾气也微皱了下眉,果然没再问下去,之后对五娘的态度也淡了,途中停下休息的时候,五娘非常识趣的回了前面的马车,柴景之也未留她。
&esp;&esp;当然,便宜二哥仍在他车上,毕竟是五娘不识好歹又不是二郎,柴景之跟二郎还是很投契的。
&esp;&esp;虽说万府的马车跟柴景之的豪华房车不能比,可坐着心里踏实,不用时时刻绷着弦儿,应付柴景之。
&esp;&esp;马车里除了自己就冬儿跟丰儿两个,丰儿这小子人机灵嘴还甜,现在跟冬儿混熟了,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别提多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冬儿的亲兄弟呢。
&esp;&esp;冬儿也不跟他外道,说说笑笑极为融洽,五娘在一旁看书,书是冬儿硬塞在她手上的,说读书人就得拿着书,还举了个例子,季先生,据冬儿说,她每次看见季先生,手里都是拿着书的。
&esp;&esp;这丫头的逻辑把五娘逗乐了,如果拿着书就是读书人,刚自己还瞄见,土财主的便宜爹手里也拿着书呢,照冬儿的标准,便宜爹也是读书人了呗。
&esp;&esp;当然,五娘不会拿便宜爹跟冬儿抬杠,就是觉得好笑罢了,至于书,拿着就拿着,也不一定非得看吧,而且,很快五娘发现了,拿着书的好处,那就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听冬儿跟丰儿说话。
&esp;&esp;冬儿显然对清水镇颇为好奇,拉着丰儿说:“等快到清水镇的时候,你跟我说一声啊。”
&esp;&esp;丰儿摇头:“我们不路过清水镇。”
&esp;&esp;冬儿一愣:“怎么会不路过,不说那个祁州书院建在祁州城外的山上,山下便是清水镇吗。”
&esp;&esp;丰儿:“是在城外没错,可方向不对,咱们从安平县到祁州是从南往北,走的是南城门,那祁州书院却建在东山,得走城东才能路过。”
&esp;&esp;冬儿有些失望:“这么说是看不到清水镇了。”
&esp;&esp;丰儿道:“看不到怕什么,二少爷可是要在书院念三年书呢,姐姐也就能在清水镇住三年,到时候还不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esp;&esp;冬儿听了点头:“是啊,我怎么忘这茬儿了。”
&esp;&esp;五娘拿着书,真想问问这俩,想没想过考不上,知不知道考祁州书院的都是些什么人,知不知道有多难,就算自己带的那个系统灵了,扇子上冒出一首颜真卿的劝学诗,但对于便宜二哥考祁州书院,五娘心里依旧没谱,毕竟竞争的都是学霸,相比童试难度系数直接拔高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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