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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娘:“谭掌柜谬赞了,不过谭掌柜既打算搭戏台子,单纯表演歌舞未免无趣。”
&esp;&esp;谭掌柜:“请公子指教。”
&esp;&esp;五娘:“指教不敢当,我倒是有个想法,谭掌柜就当个玩笑听吧,既然都编歌舞了,又何必拘泥于诗,可以做些更有内容的,譬如话本子里的故事,岂不更适合?”
&esp;&esp;谭掌柜:“公子是说,像戏班子唱戏一样。”
&esp;&esp;五娘:“差不多吧,但不一定非得唱戏,也可以编成歌舞吗。”
&esp;&esp;谭掌柜:“可是戏文能一折一折的唱,歌舞怎么演。”
&esp;&esp;五娘:“这还不好办,弄成一幕一幕呗,第一幕看完,如果想看第二幕的话,不还得去你天香阁吗,一个话本子那么老长,分成几十幕慢慢的演,天天都是新鲜的,保管你天香阁的生意更火爆,估计以后想预订都不容易了。”
&esp;&esp;谭掌柜道:“公子的主意是好,可这好的话本子却难寻,那些俗套子戏文,只怕编成歌舞,也无新意。”
&esp;&esp;五娘灵机一动:“不瞒你说,我手里倒是有个好本子?只不过还没写完,只有前十章,谭掌柜若有意,我们黄金屋跟您的天香阁倒是可以考虑合作一下。”
&esp;&esp;谭掌柜提起了兴趣:“怎么个合作法儿?”
&esp;&esp;五娘:“就是我们黄金屋负责编歌舞,找人,在你的天香阁试演,若反响好,便可专门弄个地方,对外售票,所获利润咱们再看看怎么分,谭掌柜觉着我这提议如何?”
&esp;&esp;谭掌柜弄戏台子的本意是想扩大天香阁的影响,把天香阁的招牌做出去,不局限于清水镇,指望着现在的经营定位肯定不行,便想着变变,五郎的提议真让他眼前一亮,反响好的话,便可以再盖一个天香阁,专门做这个对外卖票的生意,就跟戏园子似的,既把天香阁的招牌打了出去,又能一本万利,何乐而不为,当然前提是,故事得能勾住人。
&esp;&esp;想到此便道:“在下可否看看公子手中的话本。”
&esp;&esp;五娘:“当然。”说着让叶叔去取了前三章的石头记过来。
&esp;&esp;谭掌柜便看了起来,这一看便入了进去,茶都顾不上喝,看到最后还想看的时候,才发现没了,心中怅然道:“还请公子告知,如此奇文是哪位大才所作。”
&esp;&esp;五娘:“作者并不想以此扬名,故特意约定过不能透露名姓。”
&esp;&esp;谭掌柜心中虽遗憾,却也能理解,写话本子的确不算正途,若非手头拮据,哪个读书人也不会以此为生。便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只不过你们这黄金屋瞧着没几个月是开不了张的,但下月端午正是清水镇最热闹的时节,需得赶在端午前才好。”
&esp;&esp;五娘:“这个谭掌柜放心,我保证即便黄金屋不开张,也不会耽搁天香阁的歌舞戏,回头我就去找人编舞排练。”
&esp;&esp;谭掌柜点头:“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告辞去了,走的远些,身边的小伙计忍不住道:“师傅,您怎么也不问问,五郎公子找谁编舞排练?”
&esp;&esp;谭掌柜道:“这还用问吗,必然是春华楼跟倚翠坊。”
&esp;&esp;小伙计:“师傅怎么知道?”
&esp;&esp;谭掌柜:“倚翠坊翠儿的舞,可是清水镇最好的。”
&esp;&esp;小伙计:“可春华楼的曲子却不算最好。”
&esp;&esp;谭掌柜点头:“论唱曲儿春华楼的确排不上号,不过那是之前,自柳叶湖后,春华楼的桂儿可是声名鹊起,就凭那首五郎公子亲赠的忆江南,这石头记的曲子也得落在春华楼,这就是运气,不服不行。”
&esp;&esp;小伙计撇嘴:“五郎公子年纪不大,花花肠子倒不少,现在都如此,以后只不定多风流呢。”
&esp;&esp;谭掌柜笑了:“风流才子,风流才子,但凡自古有才的哪有不风流的。”
&esp;&esp;小伙计:“那也不能这么大点儿就天天往花楼钻啊。”
&esp;&esp;谭掌柜瞥他:“你这是嫉妒人家受姑娘欢迎吗。”
&esp;&esp;小伙计:“谁,谁嫉妒他了,我,我就是看不惯。”谭掌柜笑了起来,不过心里也有疑惑,先头以为侯爷是看中了万五郎的才能,想收归己用,但当日黄金屋着火的时候,却没让自己出手帮忙,可见并无此意,自己可是特意写了信送去京里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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