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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郎看了季先生一眼,心道,先生还真不厚道,你显摆就显摆呗,怎么最后还把锅甩给自己,却也没招儿,明面儿上这诗的确是自己作的。
&esp;&esp;二郎咳嗽了一声道:“不过是平日的游戏之作罢了。”
&esp;&esp;平日游戏之作都能如此有深意,柴景之对二郎的佩服瞬间又更深了一层,叹道:“二郎的诗才当得起举世无双了。”
&esp;&esp;这话可把二郎吓着了,忙道:“景之兄谬赞,二郎不敢当,常言策论文章是根基,诗赋不过小道。”
&esp;&esp;柴景之道:“虽如此,可自古策论文章好的不少,好诗妙句却凤毛麟角,尤其我大唐立国以来,诗赋一道渐次衰败,上百年间,也没见几首传世佳句,当日听姨夫提及你那首春晓的时候,当真是惊为天人。”
&esp;&esp;他越这么说,二郎心里越虚,好在万老爷跟季先生也虚,生怕柴景之继续较真儿下去,露了底儿,万老爷忙让拿了吃食过来,出门在外,自然不比家里,得便于携带,食盒子里装的是蒸好的荷叶饼,酱肉跟一些小菜,众人草草用了便回马车继续赶路。
&esp;&esp;柴景之走在最前面,推开车门就见里面睡得沉沉的五娘,温良刚要唤醒五娘,却被柴景之伸手止住,小声道:“让她睡吧,我跟二郎去前面。”说着合上车门。
&esp;&esp;二郎见他合上了车门,纳闷道:“怎么不上车。”
&esp;&esp;柴景之道:“想是累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我们上去岂不要吵醒她,去你车上也是一样。”
&esp;&esp;实话才吓人
&esp;&esp;二郎特意把冬儿遣了过去,才放心,跟柴景之继续天南海北的聊。
&esp;&esp;而五娘这会儿正睡的香甜,垫子柔软,被子薄厚适中,还不颠簸,不要舒服,以至于五娘一觉睡得别提多踏实了,眼瞅到客店了,才被冬儿叫醒。
&esp;&esp;睁开眼的一瞬,五娘还以为在自己现代的那张大床上呢,床垫子还是自己咬着牙下血本买的,虽然买的时候肉疼,但真舒服,就像现在这种感觉。
&esp;&esp;冬儿见自家小姐醒是醒了,却眼睛发直,遂轻轻推了她一把:“五少爷。”
&esp;&esp;五娘微微侧头对上冬儿的脸,眼睛逐渐有了焦点开口问了一句:“到祁州了?”
&esp;&esp;旁边的温良听了噗嗤一声笑了:“五少爷可真是睡迷了,这才走了一半路呢,今儿在客店歇一宿,明儿这时候应该进祁州城了。”
&esp;&esp;五娘这次清醒了,猛地坐了起来,睡得太久,头发有些乱,冬儿要帮她重新束发被五娘拒绝了:“一会儿到客栈又睡了,费这功夫做什么。”
&esp;&esp;冬儿道:“可是老爷在呢。”
&esp;&esp;五娘自然知道冬儿的意思,就便宜爹那德行,别看在万府当自己不存在,出来却不一样,又有外人在,重要的是柴景之在,丢面子可不行,尤其自己现在顶着万府表少爷的名头,虽是远房也是亲戚,头发乱蓬蓬的出去,若被人笑话了丢的是便宜爹的脸。
&esp;&esp;而便宜爹一贯最好面子,要是在柴景之跟前儿丢了脸,必会迁怒,不好惩罚自己,冬儿说不得就成了替罪羊。
&esp;&esp;想到此,叹了口气,把头上的帽子拽下来,好歹拢了拢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再把帽子扣上跟冬儿道:“这下总行了吧,下车。”
&esp;&esp;说着,不再理会冬儿,推开车门便跳了下去,她这一跳把旁边正准备放凳子的车夫晾在哪儿了,五娘看了看他手里的凳子有些尴尬,瞥见前面已经下车的柴景之跟二郎,忙开口叫了声:“二哥,柴家哥哥。”快步走了过去。
&esp;&esp;万老爷跟季先生已然进了客店,二郎跟柴景之是想跟五娘下来一起进去,才等在这儿,故此,五娘跳车的行为尽数落在两人眼中。
&esp;&esp;不过,两人都未觉有什么不妥,二郎反而觉得欣慰,出来一趟弱不经风的五妹妹变得活泼些,是好事,说明心情好,心情好身子自然也就好,不会动不动就生病了。
&esp;&esp;而柴景之并不知道五郎其实是五娘,又因五娘身量小,把她当成男孩子看待,男孩子这么大正是调皮的时候,跳车也不奇怪,又不是小姑娘。
&esp;&esp;所以两人非常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五娘的跳车行为,二郎还笑着打趣:“你这一觉可睡得好,足足半天,看你晚上还睡不睡的着了?”
&esp;&esp;柴景之显然兴致正高道:“睡不着的话,咱们三个不如对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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