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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说这位的霸道是天生的,没想到做了皇后性子也没改,而且瞧皇上这熟练的样儿就知道心里巴不得伺候这位呢,一点儿不避讳别人的目光,可见当成了心尖子。
&esp;&esp;这男人啊不稀罕的看都不会看一眼,稀罕的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贵为天子也一样。
&esp;&esp;想到皇上也是人,心里便不那么害怕了,拍拍手,有人抬了一面大鼓上来,鼓面上站了一位蒙面舞娘,舞娘身着红裙,手腕脚踝上缀着金铃,随着鼓点一起,跳了起来,是胡璇,这是倚红坊的招牌,之前翠儿便是凭着一身过人的舞技稳坐倚翠坊的头牌之位。
&esp;&esp;那舞娘随着鼓点在鼓面上旋转起来,足尖点在鼓上配着手腕脚踝的金铃,炫目而诱惑,五娘啜了口玫瑰露,目光若有若无扫了眼那群小子,见都直勾勾盯着鼓上的舞娘看,就算一向稳重的子美都不例外,暗暗好笑,可见男人好色这回事根本不分年纪。
&esp;&esp;一舞毕接着是个身穿水蓝衣裙眉眼如画的少女,抱着月琴对着五娘这边轻轻一福,便坐了下来,纤长的手指拨动琴弦,红唇轻启唱了一曲忆江南,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吴侬软语,应是江南人氏。
&esp;&esp;曲子唱完,两人又且歌且舞的演了一出十八相送的歌舞戏,歌舞戏演完五娘问旁边的楚越:“如何?”
&esp;&esp;楚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若想看歌舞戏,等回去为夫演给你看。”
&esp;&esp;五娘噗嗤笑了出来:“你演的话我还得打赏呗。”
&esp;&esp;楚越:“演的好自然要打赏的。”
&esp;&esp;五娘扫了眼旁边不自在的小子们,开口道:“既如此,那回吧,也免得在这儿讨他们的嫌。”这句话说的声音大,都听见了。
&esp;&esp;朗儿忙道:“朗儿可巴不得五郎哥哥在呢。”
&esp;&esp;五娘伸手捏了捏他的胖脸蛋:“还是我们朗儿最乖,不过出来半天,也该回了,先生我可没你们这些小子的好精神,这会儿有些乏了。”
&esp;&esp;子美担心的问:“先生可觉得不舒服了?”
&esp;&esp;五娘见他一脸担忧的盯着自己的肚子看,摇摇头:“不妨事,只是如今毕竟不比从前,熬不得夜,你们玩吧,别闹太晚。”说着怕了拍子美的脑袋。
&esp;&esp;待画舫靠岸看着五娘他们上岸去远了,一群小子方松了口气,周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嘟囔:“刚我腿都软了。”
&esp;&esp;朗儿:“至于吗你,先生平时给咱们上课的时候,也没见你腿软啊。”
&esp;&esp;周晟:“你不废话吗,这能是一回事吗,给咱们上课的只有先生可没有那位,我家老爷子上朝的时候都胆战心惊,更何况我了。”
&esp;&esp;许文翰却道:“其实有先生在,那位不怎么可怕,你们刚没看见吗,那位还掏了帕子出来给先生擦嘴呢,那温柔的样儿像是照顾小孩子似的。”
&esp;&esp;周晟:“还真是,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信。”说着想起什么,瞪向旁边的老鸨子:“我让人去你们倚红坊的时候,你们不说是你们坊里最好的一艘画舫跟最好看的姑娘吗?”
&esp;&esp;老鸨子神色一僵,心道,这些小子忽然跑去要画舫要姑娘,不过就是为了游河赏景儿,又不是真吃花酒,坊里最好看的姑娘自然不能派给他们,今日若非那两位贵人来了,岂会把当红的头牌姑娘都弄来。
&esp;&esp;但这些话自然不能直说,只能道:“刚公子派人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红儿蓝儿两位姑娘身上不好。”
&esp;&esp;许文翰哼了一声:“怎么刚我们派人去的时候身上不好,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esp;&esp;老鸨子扬着笑脸道:“不敢糊弄几位小公子,真是赶巧了,不过,如今她们都好了,今儿晚上就让她们俩伺候几位小公子游河赏景。”
&esp;&esp;周晟:“这还差不多。”
&esp;&esp;朗儿却问那老鸨子:“对了,你之前认识我们先生?”
&esp;&esp;老鸨子:“这话说得,那可是五郎公子,清水镇的花楼有一个算一个谁不认识啊?”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朗儿好奇起来:“那你跟我们说说先生当年的事儿呗。”
&esp;&esp;老鸨子看了看晾在一边的花娘们道:“公子们是来游河赏景的,听我一个老婆子叨咕有什么意思。”
&esp;&esp;周晟:“叨咕别人自然没意思,叨咕我们先生就不一样了,少扯些没用的,让你说就说,至于你倚红坊这些姑娘,留下几个伺候酒水,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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