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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娘急忙去翻试卷,果然最后的诗赋题目是空的。
&esp;&esp;见她那样儿,山长捋着胡子笑了起来:“怎么样,任你孙猴子会七十二变,也翻不出我如来福的掌心。”
&esp;&esp;五娘忍不住吐槽:“您老真没少看黄金屋的话本子啊。”
&esp;&esp;山长没好气的道:“谁稀罕看你们黄金屋那乱七八糟的话本,除了石头记也就这石猴记勉强能入眼罢了。”听话音好像还对石猴记有些不满。
&esp;&esp;五娘自然知道老师不满什么,柴景真虽说文笔不错,也有自己给的大纲,但写作上的天赋跟承远没法比,当然成品也就差了一些,尤其有石头记珠玉在前,石猴记便显得不那么惊艳,不过能入老师的眼已经很好了,毕竟别的话本在老师眼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这一方面老师就不如谢公跟方老爷子,那两位老爷子本着开卷有益的原则,只要是黄金屋的话本子就没有不看的。
&esp;&esp;不过这些可不能说,一说老师准炸毛,身为弟子说老师炸毛好像不大好,总之老师只要对上方老爷子,就吹胡子瞪眼,不是抬杠就是吵嘴,完全就是两个老顽童,难怪都说越老越是孩子呢。
&esp;&esp;山长见五娘的样儿,笑了起来,那得意的样儿,活脱脱就是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旁边的沈丛都看傻眼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信,大名鼎鼎的山长跟他的关门弟子是这么相处的。
&esp;&esp;五娘眨眨眼:“就算朗儿最后的诗赋交白卷能如何?”
&esp;&esp;山长:“能如何?自然是不能开蒙学了。”
&esp;&esp;五娘不乐意了:“今儿考试的这么多小子呢,就因为朗儿做不出诗就不开蒙学,您老这是公报私仇。”
&esp;&esp;山长:“满大唐都知道你是我老头子最喜欢的关门弟子,作为老师怎会对自己的弟子公报私仇,用词不当。”
&esp;&esp;五娘在心里翻白眼,就看老头子这都快乐颠儿的状态就知道,自己一点儿没冤枉他,眼珠转了转刚要凑过去,山长却道:“这事咱们可是说好的,愿赌服输。”五娘蔫了。
&esp;&esp;旁边的沈丛差点儿笑出声,忙喝茶掩饰。
&esp;&esp;杜子盛道:“时辰差不多了,请山长拟今日考试的诗题吧。”
&esp;&esp;山长看着五娘得意的一笑:“五郎可知为师拟什么题?”
&esp;&esp;五娘没好气的道:“弟子又不是您老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道您老要出什么题?”
&esp;&esp;蛔虫?沈丛刚喝进嘴的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忙放下茶盏,决定还是先别喝了,万一这师徒俩再说什么,自己没忍住喷出去,可就不好了。
&esp;&esp;山长不以为意,笑眯眯的道:“此处是明义堂,是考试的所在,若想考出好成绩平日里便要勤学不辍,偷懒耍滑,靠小聪明终究成不了栋梁之材。”
&esp;&esp;五娘嘟囔:“当初明明是您老非要收我做弟子的。”意思是不成才也是您老眼光不好。
&esp;&esp;旁边的几位老夫子对于他们师徒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早已见怪不怪,倒是沈丛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esp;&esp;山长:“你嘟囔什么呢?”
&esp;&esp;五娘忙道:“没嘟囔什么,弟子正在想老师出什么诗题呢。”
&esp;&esp;山长:“不用想,现成便有。”说着抬手指了指墙上的那副劝学诗道:“就以劝学为题好了。”说完有些得意的看向五娘,那意思是,没想到吧,就算你帮小胖子作弊也绝不会猜到这个诗题,毕竟墙上这首本就是五娘做的,怎可能又作一首。
&esp;&esp;忽然就开窍了
&esp;&esp;五娘心道,果然不会平白无故冒出那首金缕衣,不禁看向下面的小朗儿,本来朗儿今天胸有成竹的,就算自己运气不济抽到诗赋,有五郎哥哥昨儿帮自己作的诗垫底,也不怕,他早就想好了,一旦自己抽到试赋,不管是什么题目,都写金缕衣,当然,不写这个也没别的招儿。
&esp;&esp;进了明义堂,得知不抽签了也着急,毕竟除了诗赋一项,别的他都不怕,可做到最后,才发现最后一项诗赋的题目竟是空白的,难道诗赋这项取缔了?那敢情好,自己也不用作弊了。
&esp;&esp;正窃喜,便听前面的夫子道:“这最后一项诗赋,由山长现场拟题。”
&esp;&esp;朗儿眼睛睁大了一圈,什么意思?山长现场拟题?若山长拟题的话,如果自己作的诗跟诗题牛头不对马嘴,搞不好这最后一项诗赋,得考零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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