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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后一连三天阿斯兰都在忙碌中,无暇顾及旁人,宝珠乐得清闲,想找人探听些消息,可惜营地里会说汉话的很少,且大多是男子,她不好接触。&esp;&esp;就在宝珠思考对策之时,格玛端来一碗温热的奶茶,然后就局促地站在一旁,&esp;宝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接过奶茶,捧在手心,感受着碗壁传来的温度。她抬眼看向格玛,这几日已经和她处熟了,可以尝试套话。&esp;&esp;“格玛妹妹,这儿可有地方能沐浴?在沙子里走了几天,身上黏糊糊的,不大舒服。”&esp;&esp;宝珠的语气亲切自然,像是在和一个相熟的妹妹闲聊家常,瞬间拉近了与这个陌生少女的距离。格玛听到她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esp;&esp;“姐姐,漠北这边,水很金贵的,我们平时都只是擦擦身子。”&esp;&esp;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生怕惹宝珠不快。她看着宝珠细腻白皙的皮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和理解。&esp;&esp;“不过,不过首领住的那个大帐后面,有个专门引来的温泉,那里的水最干净了。”&esp;&esp;格玛压低了声音,凑到宝珠身边,像是分享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esp;&esp;“只有首领才能用那里的水沐浴,我们平时连靠近都不敢呢。”&esp;&esp;她说完,又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帐篷外,仿佛担心被别人听了去。她的话语里,既有对那处泉眼的向往,也透露出森严的等级之分。在水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漠北,能拥有一处私人的温泉,无疑是权力和地位的最高象征。&esp;&esp;“首领一般什么时候去?”宝珠抿了一口手里的奶茶,问道,“我避开首领悄悄去洗。”&esp;&esp;听到你的话,格玛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冲宝珠狡黠的眨眨眼,闪烁着分享秘密时的兴奋光芒。&esp;&esp;“首领每天太阳落山时,都会去那里沐浴的。”&esp;&esp;她用手指了指西边,尽管隔着帐篷,但那个方向不言而喻。&esp;&esp;这是一个绝佳的时间,白日里,营地人多眼杂,而黄昏时分,正是光线昏暗、人影稀疏的时刻,既能避开大部分人的视线,又恰好能与他“不期而遇”。&esp;&esp;格玛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透露的信息可能带来的歧义,她还在为宝珠着想,认真地补充道:&esp;&esp;“所以姐姐你要是想去,最好是等天黑透了,或者明天一大早。”&esp;&esp;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仿佛在为自己想出的主意感到满意。格玛那双纯真的眼睛里,满是对宝珠的关心,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与她所想截然不同的光芒。&esp;&esp;次日,当西边的天空开始被染上橘红与紫色的霞光,白日的燥热渐渐褪去,宝珠便悄悄地离开了帐篷。&esp;她按照格玛昨日含糊的指点,绕过营地里那些喧闹的人群,向着阿斯兰那顶明显比其他帐篷都要大上好几圈的王帐后方走去,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传入耳中。&esp;&esp;宝珠走到围起的布帘内,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汩汩冒出,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水面上蒸腾着淡淡的热气,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地方。&esp;&esp;宝珠环顾四周,确认了此刻只有她一人。于是走到水潭边,飞快的褪去衣服,清洗干净身体,然后赤着脚,披散头发,用湿漉漉的身体穿上肚兜和轻薄的白色中衣,衣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身体曼妙的曲线。&esp;&esp;她坐在潭边的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将一双雪白的玉足探入清凉的泉水里,轻轻搅动着,漾开一圈圈涟漪,半垂着眼帘,姿态慵懒而魅惑,像一只等待着猎物步入陷阱的精怪,耐心十足。&esp;&esp;太阳即将失去最后一点点光辉,时间流逝,远处的喧嚣声似乎也渐渐平息。&esp;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esp;&esp;宝珠没有回头,甚至连搅动水的动作都没有停下,只是唇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下一刻,布帘后走出一个人,阿斯兰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宝珠的视野里。&esp;&esp;当他的目光落在水潭边那个只着单薄中衣、赤足戏水的身影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esp;&esp;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震惊,最后化为一种混杂着慌乱与不知所措的潮红。&esp;&esp;“你,你怎么会在这里?”&esp;&esp;阿斯兰的声音干涩沙哑,比沙漠里的风还要粗粝几分。&esp;&esp;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回避,但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更是无法从宝珠那被水浸湿、晶莹如玉的脚踝上移开。&esp;&esp;听到阿斯兰沙哑的声音,宝珠仿佛才被惊醒。&esp;&esp;“啊!”&esp;&esp;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唇边溢出,像是受惊的小鹿,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慌乱与羞怯。&esp;&esp;宝珠猛地收回水中赤裸的足,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用那薄薄的衣袖遮挡住若隐若现的春光,却让本就贴身的衣物绷得更紧,将胸前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esp;&esp;“阿、阿斯兰公子?”&esp;&esp;宝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被他突然的出现吓得不轻。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是那样的柔弱无助,惹人怜爱。&esp;&esp;阿斯兰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更加手足无措,转过身去,用宽阔的脊背对着宝珠,耳根处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esp;他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像一头误入陷阱的雄狮,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强自压抑的躁动。&esp;&esp;“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快把衣服穿好!”&esp;&esp;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仓促。他不敢回头,只能僵硬地站着,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草丛,仿佛那上面开出了什么绝世奇花。&esp;空气中,除了水声和风声,似乎还多了一种名为尴尬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发酵。&esp;&esp;宝珠穿上鞋袜,松松垮垮地将外袍拢在身前。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而诱人的风情。&esp;&esp;“你、可以转过来了。”&esp;&esp;宝珠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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