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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郁初靠在他身上,“习惯了所以还好。”
有些男人一谈恋爱就像变异了一样,郁初也没想到,谢知远这个冰块男恋爱后会这么粘人。
他仰着脸和谢知远接吻。
亲着亲着,郁初倒在了身后的床上。
他已经有经验了,只要被压在床上,他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得骑到谢知远身上去,这样才可以掌握主动权。
想法很好,只是郁初没成功。
谢知远压着他,轻轻地吻着他的颈侧。
郁初觉得痒,边躲边说:“不能留下痕迹,我明天还要去机场。”
谢知远肯定听到了,可他不依不饶地吻着郁初。
郁初感觉大事不妙,谢知远绝对是想弄他,哪儿有恋爱十几天就上床的,不是说对强奸没兴趣吗?
这时,谢知远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郁初做贼心虚,下意识就以为是谢知行回来了,吓得他立即抓住了谢知远的衣服,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知远却安抚性地拍了拍他,随后起身去开了门。他一起身,郁初就躲在了床的后面。
门被打开后,郁初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是赵姐。
她是来问谢知远和郁初怎么准备晚餐的。
郁初这才松了口气,坐回了床上。
谢知远关上门。转身看到郁初跟受惊的猫一样,警惕地坐在床上。
他问:“这么怕吗?”
“我还以为你骗我。”郁初说,“原来不是……”
“我和他平时很难碰到。为什么这么怕碰到他?”谢知远说,“你和他已经分手了,也没有出轨。”
郁初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们不是兄弟的话我就不会害怕了,还是双胞胎。”
谢知远像是有些无奈。
他不想听郁初提起谢知行,但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他索性问出自己困惑已久的问题:“你当时为什么选了谢知行。”
郁初不太理解谢知远为什么这么问,选了谢知行的前提是他还有其它选择,他那个时候又不认识谢知远。
他轻蹙眉头,他觉得谢知远是在质问他,这让他不太高兴。
“我没有选他,我又不是你,不想和谁见面就可以不见。”郁初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顶头上司找人递纸条给我,还传话给我,我可以不去吗?”
他讨厌这些有钱人,总是一副何不食肉糜的态度,很多时候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谢知远听他说到纸条,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因为没有控制自己的力度,握得郁初有点痛。
他不知道谢知远是怎么了,突然间变得这么吓人。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他想起杨安成打他的样子,他甚至在心里喊了一声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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