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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天空橘红墨蓝掺半。易允从商会大门出来,坐进车内,修长的指节曲起,扯松两颗衬衣纽扣,隐隐露出里面的胸膛和结痂的狰狞枪伤。
“允哥,半个小时前,宾周荣派人过来,说见面地点改在梨园。”
何扬开着车,视线上抬,透过后视镜,看见易允点了根烟。
“梨园。”他嗤笑一声:“地下城的会所都不够他玩了是吧?”
氤氲的薄雾烟丝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溃散在男人的腕骨,模糊那张看似温俊、实则坏心肠的脸。
何扬没吭声,宾周荣这人,人如其名,港话里宾周又代指男性那玩意儿,他以此为荣,道上的人送他绰号宾周荣。他没有别的爱好,就好玩女人这口,临时改见面地点不难猜出意图。
梨园是港城最大的戏曲场所,当今又以班底梨青绘最为著名,两大招牌戏曲分别是梁祝和白蛇。慕名而来的人络绎不绝,每晚都座无虚席。
正对戏台的场子摆了上百张桌椅,瓜果点心茶水就绪,来往宾客谈笑风生入座。当易允出现时,场子里有认识他的商人,声音歇低了两秒,见人往楼梯上走,这才松了口气,短短一会后背都浸湿了。
港城有句话说得好:跟易允接触,无异与虎谋皮。
木梯牢固,踩上去没有半点嘎吱声。二楼是贵宾室,穿过长廊,拐入转角,阳光投不进的地方才是梨园戏班换衣描妆的场所。
“允哥,就是这了。”
何扬说完,易允嗯了声,眉头微蹙,不喜欢空气里浮动的脂粉水彩味。
两个打手守在门口,伸手拦住,客气又忐忑:“允哥,老大还在里面办事,请您先……先等会。”
屋里不合时宜地响起男欢女爱的喘息,以及毫不遮掩的吧唧声。动静闹得足,过往的角儿很尴尬,面红耳赤地跑远。
等?
易允的字典里就没有等人这个词。
他的语气非常不耐烦:“何扬。”
下一秒,何扬一脚踹开紧闭的门,两个打手脸色一变却不敢轻易动弹,他俩要是拔枪,待会就得横在地上。
易允走进去,扑面而来的靡靡气息混杂着高亢起伏的声音,地上混乱不堪的三人已经陷入癫狂的情欲中,压根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也不知道有人进来。
何扬找了一张没有沾上不明液体的椅子,擦得干干净净。易允坐下,看都没看那两女一男,低头衔着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伴着他低磁冷漠的嗓音。
“宾周荣。”
“啊——”
“允,允哥?!”
女人的尖叫和宾周荣的失措同时响起。
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脚步虚浮,顾不得另外两位角儿,三步作两来到易允跟前,赔笑说允哥您怎么来得这么快?
地上的两个女人赶紧裹上宽大的戏袍,溜之前还不忘提醒宾周荣许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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