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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大概很久,华灯已上,天色沉了下来。烛茗靠着路上的指示牌隐约辨认着蔺遥是在往城外开,他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只能一个劲儿用智能语音提问。
“吵得人耳朵疼。”金贵的司机先生一把拿过他的手机,拿走了他唯一可以借以说话的工具。
烛茗气得肝疼,满腹草泥马在脑海里奔腾就是没办法尽数糊在对方脸上,索性闭目养神。
车停下后,他立即睁开了眼睛。
“口罩戴好,下车。”蔺遥吩咐道,没把手机还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烛茗跟上,看着周遭暗暗的路灯,远目望去一片黑灯瞎火,不禁感到困惑。
他跟在蔺遥身边,左转右转,踩在水泥路上,仿佛在爬一个斜坡。越往前走,视野就开阔一分,偶尔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在寒夜里徒生暖意。
不知不觉走了很久,他抬手擦汗,只一眼,便有星星点点的橘色和夜空落入眼中。
“啊……”说不出话也忍不住赞叹了出来。
收入眼中的是帝都夜景,远方是藏蓝色的夜幕,上面躺着碎碎屑屑的星河,橙黄色的街灯有的连缀起川流,有的四散分部,霓虹在其中点缀跳跃,忽有一阵风吹过,吹得他豁然开朗。
一览众山小,他在山上看夜景。
“没来过吗?”蔺遥看着烛茗欣喜地侧颜,嘴角上扬,“香山鬼笑石,看夜景独一份的地方。”
香山的一处景点,名为鬼见愁。在鬼见愁东南有一大块石头,每每大风吹过风声猎猎如鬼哭狼嚎,便因此得名。
这里不是从景点入口能到达的地方,从鬼笑石后山停车场上来,爬过弯急路长的山路,就能走到嶙峋的大石下。
“这个石头可以爬上去,上面有瞭望台。”
蔺遥先一步踏上去,伸手将烛茗一臂带上来,两人借着手机电筒的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
找到一处可以落脚坐下的石块,蔺遥便停了下来。他知道烛茗此刻说不出话,便由自己填起这片静谧的空白。
“看来你是真的宅,我以前经常一个人跑过来看夜景,看日出。不过雪天还是第一次,还好今天的雪不是特别大。”
烛茗安静地听着,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里,融化。
“有空多出去走走吧,偶尔看看这个城市,心情会好很多。”
“其实也是因为小耳朵,想替她多看看多感受这个世界。”
山上的风很大,很冷,蔺遥站在能替烛茗抵挡的地方。烛茗看着远方,他看着烛茗,哪怕一句话不说,也不觉得冷,不觉得尴尬。
烛茗鼻尖有些泛红,他从口袋里伸出手捂了捂脸颊,放下手时径直伸进蔺遥的口袋,把自己的手机顺了出来。
他转身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把自己缩进避风港,瞥了一眼远方的夜景,低头打字。
雪花落在屏幕上,蔺遥眯起眼睛看着,还没等烛茗点击朗读就已经辨认了出来。
他问: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蔺遥在机械声的质问中看着烛茗清亮的眼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蒋星盼的话,莫名觉得烛茗病态的心理需要拯救,他没什么辙,方向盘一打,鬼使神差地就开了过来。
他第一次来这里,是母亲南下之后,他枯坐在石头上从凌晨四点坐到日出,在看见阳光破云而出的刹那,突然和自己、和母亲、和这个总是容忍不公的世界和解了。
他想让烛茗也放下一些沉重,再不济,有他一起背着。
“为什么呢?”他低声重复着,口中的白气旋旋吐出,消失在空中。
烛茗本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没成想等来了唇上的温热。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抵石壁,俯身触到自己鼻尖,呼吸包裹着他,带着一丝抚慰般印在他的上唇。
下一秒,紧俏的北风吹过,在鬼笑石扬起阵阵呼啸,卷着雪花吹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脸庞。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相当于三章合一,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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