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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宅区附近的便利店离得不远,窦长宵没用多久就带着两杯热饮回来。
风雪天出不了门,宁烛在客厅里待了几分钟,就被窦长宵盯得受不了了。这小子的眼睛就跟个自动追踪器似的,宁烛不管什么时候扭过头去,都能准确跟窦长宵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上目光。
他甚至有点后悔昨天捅穿那层窗户纸,觉得之前含糊不清的关系也挺不错的,起码在此之前窦长宵还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他。
少时,宁烛借口说有工作上的事情待处理,上楼进书房,窦长宵尾巴似的跟着他上来。
宁烛回过头,刚准备以工作的保密性质为由,拒绝对方入内。
还没来得及张口,从窦长宵身上飘来椰子的香味。
宁烛:“。”
他毫无原则地收下了贿赂,并容忍窦长宵留在了书房。
宁烛打开电脑,查看私人邮件。
窦长宵把宁烛的耐性摸得很透,知道对方的耐心差不多已经见底,如果再不加收敛地盯着人看,即便用信息素贿赂,也会被宁烛撵出去。
他只好转而参观宁烛的书房。
书房整体很空阔,为避免分心,房间内几乎找不到多余的摆设。
书架上摆放着的大多是商业类的书籍,窦长宵扫了一眼,连本带点故事性的小说都没有。
倏地,书架角落里摆着的某个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是一只细长的黑色绒布盒子,外面系着一圈丝带,尚未被打开过。在书架上显得有些突兀。
窦长宵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猜测应该是宁烛买的什么东西,在书房工作时随手放在旁边忘了收起来。
他用指甲蹭了蹭掌心。
那个绒布盒子看起来有点像是首饰盒,是宁烛自己买的,还是打算送人的,还是别人送给他的……
窦长宵控制自己移开目光,接着参观宁烛的书架。
宁烛的兴趣爱好匮乏得可怕,窦长宵看了半天,才在最右边的一个小角落里找到几本跟工作无关的书。都是围棋相关的,两本棋谱,还有一本是死活棋的题目,应该是无聊时打发时间做着玩的。
窦长宵拿下那本死活棋的书,翻了几页。
看了几分钟,感觉到有道视线落了过来。
他转过头,宁烛果不其然在望着他,问:“会下围棋?”
窦长宵不会。
他对围棋规则一知半解,仅仅知道棋子靠气存活。小的时候,他偶然接触过一些围棋死活棋的书,做题的过程像是在玩益智游戏。
再多的,就完全不了解了。
然而,宁烛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妙,居然有一点亮,像是在期待的样子。
窦长宵:“……”
宁烛:“嗯?”
窦长宵眨了下眼睛,“……会。”
宁烛就关上了电脑,起身离开书房。再回来的时候,他怀里抱着一张棋盘,还有两盒棋子。
他身边没有朋友会下围棋的,所以棋具还是全新的,买回来就是闲置状态,宁烛只有无聊时自己跟自己下着玩。围棋是他自幼发展的爱好,后来因为疲于奔命,其他许多兴趣都被迫放弃,唯有围棋狠不下心彻底搁下。
北城的两个围棋室距离很远,宁烛只是偶尔才会抽时间去玩玩。在网上跟人对弈也不是不行,但棋子落盘发出脆响时那种让人心颤的感受,是线上对弈怎么都比不了的。
宁烛手痒很久了。
棋盘是实木的,很厚实。窦长宵默不作声地从宁烛怀里接过来,放置好。
两人相对坐着,宁烛把黑子推给窦长宵。窦长宵等了几秒,见宁烛没有执子的意思,意识到规则恐怕是黑棋先行。
他顿了顿,谨慎地用拇指和食指从棋罐里捏了一颗黑棋。
“……”宁烛瞧见对方这个执棋的手势,眉梢微微扬起,隐约感觉到不妙。
下一秒,窦长宵不出意外地把棋子落在了天元上。
宁烛:“。”
你会个。
围棋有金角银边草肚皮的说法,布局时通常先占角,再拆边,最后才抢夺中间的地盘。
稍微懂点布局规则,也不至于把棋子落在天元位。
他想说点什么,抬起眼,却见窦长宵正静静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宁烛微怔,忽地意识到,对方似乎是在哄着自己。
他抿了下嘴唇,执起白棋。棋子在右下角的星位上面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下,最后还是将白棋落在了天元旁边的位置,配合对面这位笨拙的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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