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仲夏夜,星满天。年轻男孩儿斜倚在床头,身体挺拔,欲望赤裸如雨后草木,蓬勃旺盛。姐姐分腿跪伏于他身前,手撑在他肩头。女上位。他的眼神太深,也太露骨,把姐姐看得脸红。很突然地,姐姐“喔”一声,眼睛睁圆了瞪他——他蛮横地挤了进去,隔着一层薄棉,直接顶在私处。那儿软嘟嘟的,饱满肥嫩,却总是犹犹豫豫不肯为他张开。他不一样,他从来都是坚硬炙热、不容她拒绝。裙摆下,是隐秘的,缓慢而坚定的摩擦。他狡猾精明,什么都知道她,他知道姐姐的所有。现在,他知道姐姐被他弄得舒服了。她应该还特别痒。她痒痒的时候人就软了,就像现在这样搂着他的脖子,黏到他身上来了——明明上一秒还像温柔长姐一样担心他的伤口,现在却什么都忘记,不管不顾了。鸡巴充血硬胀,青筋暴起,他却偏生忍得,自虐般忍着,去咬她耳朵亲她嘴巴,哄她,不动声色地勾引她。来吧,来操他,把他吃掉。他熟稔地搓捻阴蒂,指腹薄茧粗粝,刮着细嫩敏感处,那肉芽便鼓胀湿润起来。“要不要我?”姐姐不答,呼吸却越来越短促,气息喷薄在他脸上,甜美潮湿。两条细腿撑不住似的直打颤,身体便理所当然往第叁个支撑沉沉下坠。仍是不说要,也不说不要。但汁液淋漓,内裤湿透。好像真有多不情愿似的。陈昭昭在他面前向来是这样娇气,和他做这种事,无论多少次,开头也总是害羞躲避。他只好费尽心思地捉她,捉到了人还要捉她的心,捉她封缄于齿关的低吟。知道她脸皮薄,以往也多是迁就,始终为她留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阎王殿前走一遭,才陡然生出后怕,滋养壮大心中畸欲。他有太多坏念头了,哪有不坏的男人呢?他不许陈昭昭再躲了。“昭昭姐……”这坏小子又装起可怜。偏还装得那么真!嗓音含着缱绻情意——喊她“昭昭姐姐”,又像怕她羞,学着她儿时与他讲秘密咬耳朵的样子,贴心凑近耳边,才小小声催促——“你要我不要……”昭昭心口泛酥,很是受用他这一套恭维,嘴角止不住地翘,简直晕头转向了——她都不记得多小的时候才被阿屹这样喊过姐姐呢。“阿屹…我…你不要动,我…慢慢的…”她突然生出某种使命感,两条细胳膊圈紧弟弟,缓缓摆动腰臀,把硬挺的阴茎一寸寸吞咬进去。从未这样主动过。明明已经足够湿润,起初仍艰难——因主动吞食男人的性器而紧张,因紧张而加剧了收缩,推进过程中异常缓慢的摩擦让身体不断分泌出黏液,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声音。头顶两声轻笑。昭昭简直像被烧着尾巴的猴子,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那处细窄,陈修屹每每看着都唯恐容不下一根手指,做之前少不得要捉着人做足唇舌功夫,等陈昭昭动了情他才敢进去。这会儿难得哄她主动,她竟莽撞地一吃到底。唇肉被撑得外翻,薄薄两片黏在根部,根本闭不拢,泌出股股热液缠裹粗壮肉刃。陈修屹被激得闷哼出声,一直无动于衷撑在床侧的手臂猛然抬起,重重揉捏两瓣湿滑臀肉。“阿屹……你别动呀……”昭昭轻吮他的唇,又在他下巴颏嘬一口,小声嘟囔,“阿屹宝贝……”陈修屹怔愣住。从没这样过,陈昭昭她从没这样过。胸膛鼓点激荡,他生出种近乎匍匐的卑微和欢欣。几乎是同时,这种全然赤裸的暴露和意志的臣服又使他恼羞成怒。可鸡巴却愈发热烈高昂。他终于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守住——心已是被她抢了去,现在连灵魂也被撬开,徒留一根鸡巴仍硬挺挺地负隅顽抗。他要穷尽所学,他要大干一场。深深埋入姐姐身体,握着纤腰往深深处顶弄,低头寻到那两团白软,如饥似渴地吮,企图用这赖皮行径捍卫最后尊严。大概男人天生会弄这档子事儿,再加上陈修屹也确是个中好手,他原就渴望姐姐,热衷于钻研她的身体,弄了许多回下来,技艺更是娴熟精进。这才一会儿,就把人折腾得爱液肆流。“轻点儿……啊!”“嗯?这样?”“不…不…胀……”“那这样?这样呢?”“阿屹…不要…不要…欺负我…”“好好好,不欺负你。”他嘴上装模作样说不欺负,鸡巴却更兴奋,腰腹连连耸动,火热肉刃破开层迭肉褶,反复厮磨她敏感至极的嫩肉。昭昭面上潮红,呼吸急促,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私处小口加剧的蠕缩激得陈修屹浑身一颤,猛地箍住身上人一齐翻身,动作快得如同野兽扑食,两人位置瞬间掉了个转。绷带在动作间散开几圈,隐隐渗出血迹。昭昭尖叫着蹬腿,伸手去抓散落的绷带,却被他架起两条腿,入得更深。细腿缠于精瘦腰腹,耻骨相贴,性器深连。饱满坚硬的龟首嵌进穴心深处,微凸的马眼抵着深处软肉,极致吻合。少年全然无视伤口崩裂,明知人已是被他弄得再讲不出半句话,仍得寸进尺,一边顶一边坏坏抱怨姐姐水多到他快握不住那两瓣滑溜溜的屁股肉。一时间,皮肉相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姐,我好不好?”“姐,你舒不舒服?”昭昭羞得把脸藏进枕巾里。他心里极快活,嘴上便也孟浪。姐姐不承认又怎样?身体分明很诚实。他感受得到,下面这张嘴发了浪,疯狂嘬咬着他每一寸经络命脉,百般饥渴地蠕动,夹吸圆硕龟首,缠着要他喂以精血。“姐,我弄得你喜欢不喜欢?”“你的…伤口…先出去呀…”他恍若未闻,得意地俯下身与姐姐缠绵,亲吻她因激烈高潮而失神的双眼,爱抚她充血挺立的艳粉色乳头。可饶是性事上表现得再强悍,此刻也不过是为掩饰内心虚弱。当下一秒抬头对上姐姐那爱怜而又忧伤的目光,他的心便在甜蜜中遽然发痛了。他一切正汹涌膨胀着的,野蛮的征服欲与好胜都在这汪泪中熄灭了。先是狼狈地转开脸,又磨蹭了一会,听到她吸鼻子,鸡巴也灰溜溜地退出去。满腔求欢热情被浇熄,他心中恼恨不甘,一时却寻不到由头发作。于是当昭昭沿着伤口替他重新消毒时,他就只冷眼瞧着。那动作轻柔细致,他渐渐看得入神,忍不住去瞥她的脸。只见她半蹲在自己腿间,脸上潮红未退,睫毛低垂着,扑闪两下,抖出一颗小水珠,挂在鼻尖摇摇欲坠,再扑闪两下,又抖出一颗小水珠,“吧嗒”一声落在他小腹,一路往下,隐没于茂密毛发中。鸡巴一下子触电般弹起,顶到她下巴,旋即被她伸手拍开。陈修屹气闷,“打坏了你用什么?”昭昭也委屈,“人没了还要这个什么用?”“你刚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怎么还过河拆桥呢?”说着,屈起中指往顶端轻轻一弹,手指立马勾出几缕黏稠透明的细丝,“你看,这可是你的。”他混账劲上来,昭昭根本就是秀才遇见兵,臊得直瞪眼珠子,张嘴“你…你…你…”了半天,舌头也没捋直。索性嘴巴一闭,闷葫芦当到底,不再与他混吵,只低头包扎伤处。可一低头,那东西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晃进她眼里,情事后浓烈的暧昧气息也直往鼻子里钻。陈修屹见她不吭声,勾过几缕黑发绕在指间,见她仍没反应,又拨弄发梢去搔她的脸蛋,无赖劲头简直像欺负班里喜欢的女同学。发丝执着地刮扫着面上泪痕,昭昭扭开脸,它又锲而不舍追上来,淘气地点在她眼睛上。昭昭面红耳赤,正欲斥责几句,他却先一步讨好,“姐,你包扎得真好,我都不痛。”又若无其事地拍拍大腿,朝她张开长臂,“过来坐,我抱抱。”昭昭轻飘飘扫一眼他胯间,没动。他倒也不再恼,伸手把人带到腿上,脑袋跟着凑过去。昭昭用手背挡住嘴巴,“不准了。”谁知他就直接亲在手心,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手上痒酥酥,渐渐地,心也就软乎乎了。一把捧过俊脸,纤指滑过深隽眉目,轻点高挺的鼻梁,流连至两瓣薄唇,想起这张嘴里说过的混账话,很不满地揉捏一番。少年欣然享受着姐姐肆意的爱抚,主动把脸凑得更近,贴着掌心轻蹭,喉结上下一滚,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俨然一副乖孩子模样。“阿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像一只朝我翻肚皮的小狗狗。”“嗯?”昭昭搂住他的脖子,“像小时候一样乖。”陈修屹顿悟,学小狗汪汪几声,趁机把人扑倒,热情地舔舐她的脸蛋、耳朵、乳房和胳肢窝。昭昭痒得咯咯笑,额角汗津津,两条腿快要绞成麦芽糖,嘴巴尖被吮得翘嘟嘟,眼神也水润润地迷离了,像清晨枝头新打的花骨朵儿,里头藏着晶莹蜜露,勾人品尝。不知不觉间又被弟弟剥得精光。“姐,我伺候你,好不好?”陈修屹伸手去摸那处湿润肉缝,坏坏地笑,一个挺身便把自己送进去。两人交迭侧躺,因而毫不费力就能插得极深。动作不快,但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渊地底下的白骨,是他的前任被封存的考古洞下,藏着一副巨大的古生物骸骨,是只有凌啓知道的秘密。凌啓想独占它的力量,它想独占凌啓。古生物x人攻前期双人格争风吃醋,後期合二为一,内含1点点强制爱剧情涉及少量考古内容,非常不专业全是瞎编,介意请勿入Tag列表原创小说丶BL丶连载丶现代丶养成丶前世今生丶人兽丶长篇...
...
本文讲述了天性迷恋美女丝袜玉足的林晓峰从一个建筑工地打工仔蜕变为一家大型公司董事会董事兼总经理的艰辛历程,叙述了林晓峰在创业阶段与多位商界精英美女之间跌荡起伏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林晓峰为了热恋美女不惜与兄弟反目他在事业巅峰时期为了曾经的初恋美女不惜与曾经一起创业的商界精英美女反目本书是典型的慢热型小说,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在本书后面会给读者展开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商场博弈画面多位性格各异的商界精英美女相继出场精彩演绎浪漫另类纷争不断等史诗般的炫目画卷...
正梦噩梦思梦寝梦喜梦惧梦解梦师能揭开梦的秘密,得知梦的预兆。想请来一位真正的解梦师很不容易,首先得有很多很多钱。普通人望而止步。但穷苦人家林随意见过真正的解梦师。那位解梦师在他家那条街的街尾开了个铺子,今天当红明星上门明天富贾巨鳄请他出山,铺子门前天天停着豪车。林随意偷偷往铺子里一瞥,看见那位解梦师,苍白清冷破碎当天晚上林随意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被解梦师这样那样,他哭着求饶都没用。噩梦惊醒,林随意拿烟的手微微颤抖。随即带上了存款去找解梦师解梦。别人惊恐大师!我梦见一条蛇将我困住,我的脑袋被一口吞掉。林随意惊恐大大师,我梦见我被你困住,我的身体被你一口吞掉。—解梦师对待客人一视同仁梦境凶险万分,非不可解,不会轻易入梦。当他看向林随意时。嗯。得入梦。林随意害怕要要钱吗?解梦师你要多少。林随意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林随意(受)×楼唳(攻)WB晋江榆鱼鱼鱼副本是噩梦主中式恐怖微恐(或许)传统无限流...
文案预收现耽沙雕竹马不自重沙雕痞坏攻x禁欲美人受,欢迎大家点进专栏收藏哦~本文文案帝国战败。不败战神许沐身受重伤,双腿残疾,後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度过。帝国为求自保,主动把许沐送给敌国,并承诺和他再无瓜葛。让对方随意处置这位昔日战神。入夜,敌国将军看着满身伤痕丶狼狈不堪的许沐,冷笑出声。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嘲讽道,我们,总算是有时间好好玩玩儿了。季敛恨一个人。多年前,他跟此人一起参加最强Alpha选拔赛,并在决赛前夕被对方告白。本以为要开始一段浪漫AA恋,结果对方却在夺得第一後无情转身。季敛追上,非要跟人谈婚论嫁。对方抱歉,我不谈AA恋。季敛?爷被耍了??!多年後,看着被送到嘴边的许沐,季敛狂喜我得好好折磨他!许沐打翻药碗,季敛恶狠狠地掐住他的下巴喝!别以为你装柔弱就能躲过我的折磨!许沐绝食,季敛吆喝所有下人站在许沐面前想死?没那麽容易!你少吃几口,我就罚他们饿几年!许沐不睡觉不去医院,季敛当即暴言不睡觉不去医院,可以。但你从今天开始跟我睡!某天夜里,季敛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他闻着味儿找到了地方,把门一推只见许沐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旁,双眼通红。对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季敛。对他低吼一声,出去!沙雕霸道随意切换忠犬A攻x冷傲狠辣美人O受季敛x许沐1v1he阅读提示1丶文案中一些具体的对话丶情节在正文中会有些许变化2丶本文一切皆是为了搞cp,逻辑完全木有,介意慎入4丶从头到尾1v1,双初恋5丶攻有一个手臂断掉了,用的机械臂。文案写于20211123(已截图存档)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文案方逐的老爸是严家的大管家,所以他自小就跟着他爸在严家生活。他跟严家少爷严霁云一起长大,关系铁一般的竹马,吃喝拉撒睡都要凑在一起,能不分开就不分开。一切的变化,都是从严霁云的一句梦话开始的某个炎热夏夜,方逐正跟严霁云脸贴着脸,腿压着腿睡觉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嘀嘀咕咕呓语。方逐被吵醒,凑上去听。只听严霁云咂巴嘴,在梦里黏黏糊糊地说小逐,别动,就亲一下,就一下。方逐如五雷轰顶,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卧室。那之後,他就再也不和严霁云同睡一屋一床。严霁云发觉异常,但方逐嘴巴严实,没透露那句梦话。他俩除了不再一起睡觉外,其馀一切照常。方逐原以为等时间慢慢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谁知这家夥居然变本加厉!比如,方逐在厨房帮忙的时候,严霁云突然出现在他背後,搂住他的腰贴贴!比如,方逐洗澡的时候,严霁云会突然闯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又比如,方逐自己睡觉睡得好好的,严霁云会拿钥匙开他的房门,抱着枕头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一起睡?等等等等一下!方逐实在忍不住,给了严霁云一拳。我们都是男的,你给我自重!严霁云一头雾水啊?我什麽都没做嘛。方逐意思是你少碰我!严霁云00後来,严霁云开始接手家族事业,初出茅庐没经验,被人暗算下了yao。但他第二天是在自家床上醒来的,且四肢健全,穿戴整齐。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没有其他不适。严霁云不愧是我。只不过,自那天後,他的脑海中总会浮现出一抹陌生的画面洁白光滑的脊背,右肩肩後有一块很小的蝴蝶纹身。肩胛骨一展,蝴蝶振翅。严霁云这谁?他跑去问方逐,说那晚谁带他回家的。方逐司机。他没别人?方逐没有。再後来,严霁云开始盘问方逐。他在家堵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他在车里压着人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方逐在房间,睡觉。最後,他在对方喝醉酒後,把人拉到走廊上问。6月27号晚上,你在哪儿?做什麽?醉醺醺的方逐在房间睡觉严霁云引诱他在哪个房间睡的?走过去看看?然後他就看到脚下不稳的方逐晃晃悠悠地左歪右倒地走向了他的房间。严霁云我就知道,小逐小逐,你的身心迟早都得是我的。痞坏沙雕攻x矜持禁欲美人受严霁云x方逐1v1he内容标签幻想空间ABO正剧美强惨高岭之花许沐季敛预收沙雕竹马不自重一句话简介被我逮到,别想再跑立意不畏艰难,从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