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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周末,天气晴朗,有风。院子里,少年窝在躺椅里懒洋洋晒太阳。腿太长,很没规矩地翘架在一旁的凳子上,很有节奏地晃着。盖在身上的薄毯也蹭下来大半,一股脑地卷在腰侧。“陈昭昭…”“陈昭昭,我渴……”“昭昭…陈昭昭…我饿了……”……没有回应。他气馁地踢了两下凳子,而后又猛地飞起一脚,凳子应声倒地。半晌,门开了。闻声,他扭头望去,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她一手端药,一手提药箱,小心翼翼地朝他走过来,“昭昭……”不复之前的颐指气使,他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也立刻屈回躺椅里,一副极乖顺的模样。陈修屹没有被捅到要害,伤口深却不致命,做完手术后在医院住院观察。昭昭每天放学就来陪床,陈修屹见不得她劳累,挂了几天水就吵着要回去,昭昭不同意,他就趁人去学校自己偷偷溜回来了。一回来就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结果伤口感染发高烧,又是一通好忙。从手术醒来到现在,他虽然得到了昭昭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却始终没得到过她的好脸色。“昭昭…”,他又喊。这一声简直是喉咙里发出的哼哼,挠痒痒似的。昭昭看他一眼,没说话。她把药递过去,又扶起被他踹倒在一旁的凳子。陈修屹才喝一口就皱眉,他盯着昭昭,见她始终没有说话的意思,他也不开口了,就这么僵持着不动,非要听她一句好话才肯再喝似的。昭昭无奈,只得催促,“快喝吧,等会儿凉了。”他仍紧抿薄唇,眼神阴郁地盯了昭昭好半天,才慢慢吞吞喝了药。喝完药,昭昭帮他消毒换药。陈修屹很配合地撩起衣服下摆。浅小麦色的腹肌块块分明,沿肋骨至胯骨方向收紧收窄,没入裤腰深处。不是壮汉身上那种硕大鼓起的厚实肌肉,而是线条凌厉的精瘦薄肌,刀刻般的凹陷和青筋愈发显出难驯的野性。昭昭指尖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解开纱布。她用棉签沾了碘伏点涂在伤口周围,动作极其轻柔,连呼吸都屏着,一排密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不时颤动。陈修屹喉头一紧,小腹的伤口痒酥酥,那痒一路钻进心底。他没话找话,“天气好热,今天得洗个澡了。”昭昭白他一眼,收了药箱转身要走。他忙抬臂圈住她柔软的腰,不等人挣扎便抢先道,“我伤口还没长好。”昭昭不敢挣,又怕压着他,只好蜷腿跪坐在躺椅边,两手撑着躺椅的扶手保持平衡。他慢慢收紧手臂,把人收拢进怀里。昭昭的脸被迫埋在他宽阔的肩头,心里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并不想搭理他此时刻意的讨好卖乖,余光却瞥见他喉结下那两排凹陷的锁骨,沟壑愈发深了。瘦了。他勾下脑袋,像小狗一样凑过去亲她的脸,“别一直不理我…”“昭昭……”“姐……”说到最后,几乎是撒娇的口吻了,尾音带着些软绵绵的哀求意味,脸埋进她单薄的肩颈,轻轻地拱。“我心里很不痛快…”“我本来就不痛快,你这样搞得我更不痛快。”“昭昭,我还是病人…”“伤口刚刚很痒,就是你涂药的时候……”他在昭昭耳边喃喃抱怨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脾气就渐渐坏了,竟乱咬乱舔起来。锋利的牙齿舐咬她脖颈薄嫩的软肉,力道恶狠狠,带着说不清的怨怪,但终归是舍不得,所以很快便松开了,只轻轻含在嘴里,却又很不甘心,委屈地吮吸几下。微风和煦,庭院四下俱静,爬山虎迎着日光欢快攀爬。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少年歪缠着他心爱的姐姐,费尽心机地乞求她的温柔怜爱。他向来强势老成,少有这样软弱任性的时刻,眼下装得无辜,收敛了一身反骨,便是十足英俊惹怜的模样,换了哪个女孩儿招架得住呢?他这样哄一哄,简直就要叫姐姐把他的坏他的可恶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好像本该如此。他是个被姐姐宠坏的男孩儿,不论想要什么,他知道姐姐总是会给。于是他当真什么都敢想。他想,他和姐姐这周都还没有过呢。他想要姐姐了,想得要命。这样想着,喘息渐渐沉了,神经也兴奋起来,手情不自禁钻进姐姐的衣服,抚摸她,揉捏她。他也当真什么都敢说。凑在姐姐耳边赤裸裸求欢,“昭昭…宝贝…好不好?”脸都要被他蹭出火星子了。“昭昭…昭昭…”简直像只初生的小狗找奶喝,对着嫩乳乐此不疲地拱蹭,发茬短而浓密,扎得人胸口红了一片。这毛茸茸的小哈巴狗儿……姐姐实在不知道如何对当下因受伤而变得分外粘人的弟弟做出严厉的警告,他看起来分明还有些脆弱,她怎么忍心。可他差点丢了小命,真该让他长长记性。终于——“你还有力气想这些?看来你伤得也没多严重。少跟我装可怜。”姐姐板起脸,收回所有迟疑的温情。她又说,“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要你。”说完,收起药箱,扬长而去。陈修屹的笑僵在嘴角,眼底阴鸷。……昭昭半夜被梦惊醒。床另一边是空的。自从下午她走了以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她从门缝里偷偷瞧过,阿屹还一直躺在院子里,好像睡着了。再晚一点,黄毛回来了,就顺便把他扶进来了。他的伤口……现在还不能乱动呢。昭昭蹙眉,顺着烟味儿一路摸到阳台。窗台飘着小雨。夜色中隐约可见一点猩红。“吧嗒”一声,灯亮了。颀长的身影斜靠在墙边,他嘴里咬着一支烟,脚下胡乱扔着几个烟蒂。“你不想好了是不是?”昭昭气急败坏,几步上前,踮起脚抢下他嘴里的烟,扔到地上狠狠踩灭。“像什么样子!”她抬头质问。软蓬蓬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和喉结,香甜馥郁的气息萦绕在他鼻端。陈修屹由着她抢下烟,滚了滚喉结,微微仰头,神色懒懒的,又露出那种吊儿郎当的轻浮劲儿。他不开口,于是昭昭也没有再开口。两人贴得很近,他一身的潮气,一双黑漆漆的眼眸也仿佛被这雨淋湿,就这样安静地、固执地盯着她。昭昭莫名就读出了委屈。他的眉目深隽峻挺,平时刻意冷淡时就显得格外强硬迫人,于是,现在连委屈都是绝不示弱的姿态。她突然想起严莉跟她聊八卦,说班上谁和谁偷偷好了,谁和谁中午在学校后山偷偷亲嘴。这样一比较起来,其实别的男生喜欢女孩儿并不是像阿屹这样的。阿屹…他…他太偏执了。昭昭并不懂太多心理学,她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这种偏执并非陈修屹性格如此,而是体现在精神层面的病态,或者说极端。现在,她又意识到,阿屹的偏执并没有因为得到她的回应就有所好转。比起其他人因相互喜欢而生出的占有欲,阿屹总是比别人多了些什么,她曾试图用语言把它描述出来,却又都一一否定了。语言尚不能描述它的万分之一。其实她早就心软了,只是一直提醒自己不准太纵容而已。她拉过陈修屹的手往屋里走。“你啊,故意的,是不是?就指望着我心疼你。每次生气就要折磨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跑到台球厅,几天不睡觉,搞得发烧生病。你看我难受了,你就舒服了,是不是?”她把人拉到床边坐下,把干衣服和干毛巾递过去,“喏,擦一擦,把衣服换了,不然要生病的。”这人只当听不见,一动不动。他瘦削的下巴绷得死紧,面色冷峻,眼神黑沉沉,藏着疯劲。这缰绳她又快要拉不住了。其实陈修屹身上没沾上多少雨水,只是太凉所以让人感觉潮湿。昭昭跑去接热水。她端不大稳,那水晃晃荡荡溅在胸口,氤得透明了,湿漉漉一层晶莹,更显肌肤粉白细腻。她叹口气,把脸盆放在凳子上,捉住他短袖下摆往上掀,“手抬起来。”“先擦一擦。”昭昭站在他腿间,拧了热毛巾,小心避开伤口,给他擦拭。他肩背极为宽阔,腰身却紧窄,给人很强烈的侵略感。中间脊椎深凹,大片流畅背肌蜿蜒而下,手臂结实匀称,能摸到明显鼓起的青筋。昭昭擦着擦着就怨上了,想他分明长这么大了,却还老和她耍小孩脾气。等擦到绷带边缘,却又忍不住心疼,指尖点了点他腰间的绷带,心想要不要再涂一次药。坐在床边的少年始终垂着眼,一副冷淡模样,可是这个角度,姐姐胸前的曼妙风光他分明尽收眼底。没穿内衣,弯腰给他擦身体时两团奶子在他眼前活蹦乱跳,几颗水珠顺着乳沟滑进去,冰冰凉凉。嫩得要死,就这么点水珠子,激得两颗奶头都立起来了,翘嘟嘟招他疼。唇舌又在回忆把姐姐含在嘴里的感觉,姐姐迷蒙的大眼睛,嘴里吐出的呻吟……他的身体被千万道电流击中,每根神经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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