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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慢慢吃完自己那份已经凉透的食物,收拾好餐具。
&esp;&esp;然后,依言走向书房,准备开始上午的劳作。
&esp;&esp;丝绸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拂过小腿,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esp;&esp;背上的鞭伤在动作间传来清晰的酸痛。
&esp;&esp;新的一天,在琐碎的任务和冷覃那看似恢复如常、却又处处透着微妙不同的状态中,拉开了序幕。
&esp;&esp;而那阵清晨的咳嗽,那略带沙哑的嗓音,那句关于天气的平淡话语,还有临别时那深深的一瞥,都像暗处的苔藓,悄然附着在这看似寻常的表象之下,无声地蔓延着,预示着或许并不平静的暗流。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再过几章就又到一次鞭打了只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比较那啥,我不知道晋江给不给过审
&esp;&esp;打扫
&esp;&esp;丝绸睡裙的滑-腻感,在走向书房的过程中,逐渐从一种异样的存在,融化成身体感知的一部分。
&esp;&esp;但那份“赠予”的重量,并未因此减轻。
&esp;&esp;推开书房沉重的木门,晨光透过落地窗,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冷覃指定的那两个靠东墙的矮柜。
&esp;&esp;矮柜是深胡桃木色的,样式古朴,表面落了一层薄灰。
&esp;&esp;简谙霁拉开第一个柜门,一股陈年的纸张和油墨气息扑面而来。
&esp;&esp;里面塞满了各种旧杂志,厚厚一摞,边缘已经泛黄卷曲,封面上的模特和标题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
&esp;&esp;有些刊名她认得,有些则很陌生。
&esp;&esp;任务开始了。
&esp;&esp;她蹲下身,小心地将杂志一摞摞搬出来,堆放在旁边光洁的地板上。
&esp;&esp;灰尘扬起,在光线里飞舞。
&esp;&esp;她尽量动作轻缓,避免牵动背部的伤,但蹲起和搬运的动作依然让那些尚未痊愈的鞭痕传来阵阵钝痛。
&esp;&esp;分类需要翻阅。
&esp;&esp;她坐在地毯上,拿起一本。封面是某个早已过时的影星,笑容灿烂。
&esp;&esp;翻开内页,纸张脆弱,印刷的字体和图片都带着一种旧日的模糊感。
&esp;&esp;她找到版权页,记下年份和刊名,然后放到相应的年份堆里。
&esp;&esp;动作重复而单调。
&esp;&esp;时间在纸张的翻动和分类中缓慢流逝。
&esp;&esp;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杂志页面摩-擦的沙沙声。
&esp;&esp;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云层低垂,偶尔有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窗沿,发出短促的鸣叫。
&esp;&esp;她的思绪却无法像手中的杂志一样被轻易分类。
&esp;&esp;冷覃清晨那压抑的咳嗽声,微哑的嗓音,临别时那深深的一瞥,还有那句看似随意的“天气不好”,都像细小的钩子,钩着她纷乱的思绪,引向昨夜那诡异的指尖触碰,引向那件丝绸睡裙,引向更久之前账簿里的“覃覃”和种种异常。
&esp;&esp;冷覃对她,究竟是什么?
&esp;&esp;纯粹的占有和掌控,似乎已不足以解释这些细微的、矛盾的举动。
&esp;&esp;那触碰中的迟疑,那“赠予”背后的意味,那病中(如果那算生病)依旧维持的、看似平常的指令……这一切,都指向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晦涩难明的情感暗流。
&esp;&esp;或许是扭曲的依恋,或许是某种连冷覃自己都无法正视的、黑暗的温柔,又或许,只是更深层次掌控游戏的一部分。
&esp;&esp;而她呢?
&esp;&esp;在这日复一日的恐惧、疼痛、屈辱和这种极端紧密的纠缠中,她对冷覃,除了根深蒂固的畏惧和不得不的服从,是否也悄然滋生出了别的什么?
&esp;&esp;比如,对那强大存在本身的、扭曲的注目?
&esp;&esp;比如,在这种绝对不对等的关系中,一种病态的、寻求确认的渴望?
&esp;&esp;甚至……是某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对那偶尔流露的异常所产生的好奇与……悸动?
&esp;&esp;她不敢深想,仿佛那是一个深渊,一旦窥视,就会万劫不复。
&esp;&esp;用力甩头,将注意力拉回手中的杂志。
&esp;&esp;2016年,《21世纪经济报道》……她将它放到对应年份的杂志堆上。
&esp;&esp;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的边缘,带来一丝真实的触感,将她从危险的思绪边缘拉回。
&esp;&esp;临近中午时,第一个矮柜的杂志基本整理完毕,按照年份和刊名分成了几小堆。
&esp;&esp;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腿脚和僵硬的腰背。鞭伤在长时间蹲坐后,感觉更加沉重。
&esp;&esp;就在这时,公寓大门的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esp;&esp;简谙霁的身体微微一僵。
&esp;&esp;这个时间,冷覃很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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