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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莺时仿佛没听到似的,脊背挺得很直。
几分钟後,一道好听的男声打断了这里面胶着的气氛。
“我说林小姐,也不要觉得莺时心善性子软,就欺人太甚了。”
薄旷不知什麽时候从大厅走了进来,站在宋莺时身边,面朝林菀,“虽然商总在你眼里是香饽饽,倒也不必把所有女人都当假想敌。”
宋莺时对上薄旷关心的目光,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薄旷揽住她的肩,拨开人群,要带她走。
林菀猝然出声,“不许走!”
薄旷回头冷然道:“谁给你的资格来命令她?”
尽管他面无鄙夷,但一个人的金钱权势无形中高出一头的气势,让林菀矮了三分。
她咬了咬下唇,想到之前宋莺时跟薄旷的互动,故作无意道:“哦——宋小姐喝了加料的酒,薄先生这麽着急带她走,是为了替她解药效吗?”
这一顶帽子下来,衆人哗然。
的确!
要是宋莺时喝的酒真的有问题,她现在最需要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宋莺时顿足转身,她要不是当事人,这时都想夸林菀一句脑子转得真快。
这个时候她要是离开,不但坐实了做贼心虚,而且所有人都会脑补她接下去会和薄旷发生什麽!
这就是商砚深的清纯白月光!
宋莺时悠悠道:“这麽说,我还真不能走了。”
林菀挑衅道:“你敢留下麽?”
“只要你别到我面前惹嫌,我会很乐意留下来玩一会儿。”宋莺时绕过商砚深和林菀,自己挑了个沙发坐下来。
不仅如此,还招呼面含关切的薄旷,“薄总,上次谈了一半的EC设计大赛,你不是说有资料要跟我讨论麽?”
一句话,将两人的关系拨云散雾,毫无暧昧。
薄旷走过去,不顾商砚深晦涩不明的目光,在她身边坐下。
他还真有资料要传给宋莺时,两人直接拿出手机,传了资料。
宋莺时干脆打开看了起来,丝毫不像是快要出洋相的人。
——已经有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林菀带了节奏,谁会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下药的事啊?
薄旷盯着宋莺时认真的侧面,压着声音问道:“你还好?”
“当然。”宋莺时不看他,戏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对商砚深做点什麽吧?”
薄旷喉结动了动,“我认识的宋莺时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但我也担心……”
“担心什麽?”
他担心宋莺时被商砚深辜负了,受尽委屈,然後做出糊涂事。
她下药,有可能是为了挽回丈夫而作践自己,也有可能是剑走偏锋想要报复丈夫——薄旷可以理解,但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要带走她。
但看着宋莺时沉静专注的侧面,他隐隐觉得自己担心错了。
薄旷换个不正经的语调回道,“我是一个爱慕你的男人,你说我担心什麽?”
宋莺时挽了挽鬓边的碎发。
她要跟商砚深离婚,不代表她想在这个时候跟薄旷搞暧昧。
男人的苦还没吃够?事业什麽的不香麽?
宋莺时直言道:“我跟他做了两年夫妻,不管你担心什麽,都晚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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