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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船底舱的青铜门轰然闭合,陈玄墨的后背撞上口槐木棺材。
腐朽的木板应声裂开条缝,三叔公的机械臂突然探出,齿轮转动的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这老头阴魂不散啊!胖子抄起舱壁挂着的救生圈砸过去。
机械臂灵活地避开,指尖弹出把微型电锯,锯刃上沾着的黑血正往下滴落。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他猛然扯开棺材盖——腐尸胸口嵌着的青铜罗盘碎片,正与他胎记的北斗纹路完美契合!
墨哥小心!胖子突然怪叫。
二十七个槐木棺材同时震颤,棺盖缝隙渗出粘稠的尸油。
陈玄墨的铜烟斗刚触到罗盘碎片,整艘鬼船突然倾斜四十五度,棺材像滑梯上的孩子般冲向他们。
最前排的棺材盖猛然掀开,泡的日军军官尸体举着军刀跃出。
胖子被尸臭熏得干呕,顺手抓起舱底的咸鱼抵挡尝尝顺德特产!
军刀劈在咸鱼上溅出火星,刀柄的樱花纹章里竟嵌着澳门赌场的骰子。
陈玄墨趁机将罗盘碎片按进胎记,金血顺着纹路渗入棺材。
槐木突然爆出嫩芽,枝条缠住日军尸体拖回棺内。
腐尸的军装口袋掉出本实验日志,泛黄的纸页上印着命格移植计划——实验体1997号。
这特么是你满月写真?胖子用鞋尖踢开日志,婴儿照片背面的批注让他愣住——七杀现世,香港归时。
照片边缘粘着的头丝突然立起,在空中拼出个倒计时距离1997年6月3o日还剩99天。
所有棺材突然集体竖立,棺底伸出二十七条铁轨。
陈玄墨拽着胖子跳上最近的棺材,车轮与铁轨摩擦迸出蓝火。
最惊悚的是每具棺材都自带车窗,玻璃后闪过的竟是他们之前经历的迁坟场景。
墨哥!有乘务员!胖子突然指向车头。
穿和服的腐尸推着餐车走来,餐盘上摆着泡的寿司和眼球布丁。
陈玄墨的罗盘突然播放《樱花谣》,磁针指向寿司里的青色饭团——扒开竟是团蠕动的蛊虫!
请用特供便当...腐尸的声带像生锈的齿轮。
胖子抄起餐车砸过去,清酒瓶炸开的瞬间,车厢顶棚垂下数百条脐带。
陈玄墨的金血溅到脐带上,那些血管般的组织突然反缠住腐尸,将它拖进通风管道。
车厢连接处突然传来汽笛声,两人冲过去时看见林九叔正在驾驶室烧纸钱。
控制台上摆着个青铜火车头模型,烟囱里冒出的竟是三叔公的魂魄!
胖子刚要开口,模型突然变形成澳门赌场的轮盘赌桌。
戌时三刻...林九叔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怀表链子拴着胖子的长命锁。
陈玄墨突然现驾驶镜的倒影有异——镜中的林九叔没有影子,脚边堆着二十七朵未枯萎的尸花。
槐木棺材突然集体刹车,巨大的惯性把两人甩向车头。
陈玄墨的后脑勺撞上铜铃,震耳欲聋的铃声里浮现出段记忆自己婴儿时期被按在手术台上,林九叔正将青铜碎片植入他后颈。
墨哥!变轨了!胖子的尖叫拉回现实。
铁轨在前方分岔成阴阳双鱼图案,左轨尽头是燃烧的香港夜景,右轨没入澳门赌场的霓虹灯海。槐木棺材突然长出人脸,齐声念诵七杀归位,龙脉断绝...
陈玄墨的胎记突然渗出金血,他在血色视野里看到铁轨下埋着成捆的炸药。
胖子已经爬上控制台,肥臀卡在仪表盘缝隙里老子来开!他胡乱扳动操纵杆,车厢突然脱轨飞向半空。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所有棺材盖同时弹开。
陈玄墨抓住飞出的裹尸布缠住胖子,金线咒文在气流中铺成降落伞。
下方江面浮现出沙面岛的轮廓,九盏孔明灯正牵引着艘潜艇浮出水面——艇身上漆着的731编号正在褪色,露出底下1997特快的镀金字样。
抓紧!陈玄墨突然扯开胖子衣领,将青铜碎片按进他锁骨处的凹陷。
阴阳罗盘虚影在空中重组,磁勺指向潜艇了望塔——降头师正举着红酒杯朝他们致意,杯中的冰块赫然是冻结的婴灵!
潜艇锈蚀的舱门被江水冲开,陈玄墨的后腰撞上个弹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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