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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一个点睡的,你怎么这么精神啊。”牧骁哈欠连天。
&esp;&esp;“周一,又能看见他了。”盛曜安精神抖擞地对镜整理发型。
&esp;&esp;“爱情啊。”牧骁感叹拍上盛曜安肩膀,“不过,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esp;&esp;盛曜安脸色陡然沉下来:“嗯。”
&esp;&esp;“你易感期什么鬼样,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今年还要把自己关起来硬抗吗?”
&esp;&esp;盛曜安不说话,只是机械系上领带。
&esp;&esp;牧骁摩挲下巴,提议:“我说,你要不要戳开那层玻璃纸试试?”
&esp;&esp;盛曜安推领带的手一僵,猛转头望向牧骁。
&esp;&esp;“我虽然没多少感情经验,比你这个菜鸟还是强上不少的。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太谨小慎微了。”
&esp;&esp;盛曜安沉声说:“他被我吓跑过。”
&esp;&esp;“那只是你单方面认为,当初他出国的具体原因,你至今没敢问吧?”
&esp;&esp;盛曜安缄默。
&esp;&esp;“ok,我们先不论过往。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里催婚,你想促成假关系,但他没同意,原因是觉得会坏你名声?假关系成了,无非是影响你以后找对象,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对象就是他呢?安子,你说过,你能感受到你对他是特别的。”
&esp;&esp;盛曜安呼吸变得急促。
&esp;&esp;“胆小鬼,在你易感期到来前,好好想想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岑咪的发情期掉马、盛汪的易感期表白,到底哪一个先来呢
&esp;&esp;
&esp;&esp;“胆小鬼吗?”
&esp;&esp;盛曜安望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对他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esp;&esp;他冷呵一声,将领结一推到底。
&esp;&esp;尚有些怕生的岑猫猫躲在主卧探头探脑,直到牧骁墨镜一戴拉着行李箱潇洒离开,才溜进卫生间寻盛曜安,吧唧躺下露出小肚兜弯成虾仔。
&esp;&esp;“喵!”爸爸,摸!
&esp;&esp;盛曜安手探进肚兜揉了揉肉肉的小肚子,又吻了吻猫的额头告别:“爸爸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esp;&esp;“上班”两个字一跳出来,岑猫猫脑中自动对应上自己独守空房一整日无所事事的情景。
&esp;&esp;“喵!”不要!
&esp;&esp;岑猫猫猛抱住盛曜安的脚踝,企图绊住盛曜安。
&esp;&esp;盛曜安试图伸手去拨,岑猫猫嗷呜一口咬上去,不让盛曜安碰。他收回手,抬了抬脚试图就这么走。岑猫猫却死活抱着脚踝不肯松爪,就这样被拖出了小半步。
&esp;&esp;盛曜安哭笑不得强行扯掉猫猫抱进怀里,和猫猫对着额头,耐心极致地说着:“乖宝宝,爸爸真的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陪你玩好不好?”
&esp;&esp;“呜……”可是……
&esp;&esp;盛曜安的吻轻落下:“爸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嗯?”
&esp;&esp;岑猫猫垂眉耷眼,委委屈屈地松开了勾着盛曜安衬衫的爪子。
&esp;&esp;“真乖。”盛曜安挼了挼猫脑袋,把猫放下,套上西装外套出了门。
&esp;&esp;临出门前,盛曜安站在门口,和岑猫猫摆手:“球球,爸爸要走了,来,和爸爸拜拜。”
&esp;&esp;岑猫猫却憋着一股气,气鼓鼓扭身,留了个圆滚滚的屁股给盛曜安。
&esp;&esp;“小气鬼。”盛曜安轻笑摇头,咔哒扣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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