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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
&esp;&esp;话里掺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答应和盛曜安结婚了。
&esp;&esp;“所以,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esp;&esp;盛曜安又固执地圈上岑毓秋的腰,脆弱地依偎进岑毓秋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esp;&esp;“岑哥,我好累,为什么alpha一定要有易感期呢?”
&esp;&esp;似抱怨又似撒娇。
&esp;&esp;这样的盛曜安,让岑毓秋无法把刚刚的疑问问出口。
&esp;&esp;现在的盛曜安沉浸在一场美梦里,同喜欢的oga结婚的美梦。
&esp;&esp;岑毓秋不清楚是什么让盛曜安误解了这件事,但盛曜安确实因此得到安抚,他怕此时戳破会刺激到易感期alpha脆弱敏感的神经。
&esp;&esp;岑毓秋垂眸,视线落在盛曜安乌青的眼底上,心软了。
&esp;&esp;算了,以后会有机会的。
&esp;&esp;岑毓秋犹豫再三,指尖轻落在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上,释放出温和的信息素圈住盛曜安:“很难受吗?”
&esp;&esp;“超级难受。”盛曜安鼻音浓重,“不过,比之前好多了,多亏岑哥的信息素液。岑哥被抽那么多血,是不是很疼?”
&esp;&esp;“不疼的,医生技术很好。”比起被咬脖子,痛感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发誓。”盛曜安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
&esp;&esp;“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唤名字。
&esp;&esp;回应他的是盛曜安微微下滑的脑袋。
&esp;&esp;盛曜安额角抵在他的胸前,碎发滑落遮住半只眼睛,沉沉陷入梦乡。
&esp;&esp;居然,就这样,坐着睡着了!
&esp;&esp;岑毓秋板着身子不敢动,怕惊醒梦中人。可这个姿势太磨人了,没一会儿功夫,岑毓秋就觉得肌肉开始发酸。
&esp;&esp;难道他要一直在这罚站到盛曜安苏醒?
&esp;&esp;不说盛曜安那沉甸甸的重量,单是对方浓烈的信息素就不是他能长时间承受的。
&esp;&esp;或是感觉心安,盛曜安的信息素已经没了攻击性,却不能抹杀现在的盛曜安是一颗信息素浓缩弹的事实。
&esp;&esp;ao信息素相互吸引,岑毓秋感觉自己就像浸在高浓度的春药里,每一根毛孔一个个砰然打开,非常没出息地贪婪接纳着alpha的信息素。
&esp;&esp;身子隐隐开始发烫,岑毓秋有预感这样下去他也会被勾动情欲。可是他一动弹,盛曜安就会被惊醒。
&esp;&esp;盛曜安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更何况,一切冤孽的起因就是他。是他别扭发脾气要遗弃盛曜安,盛曜安才精神压力过大导致易感期提前的。他不知道盛曜安有孤峰热,不清楚盛曜安易感期要遭受多大的罪。
&esp;&esp;接连打击下,盛曜安的身体或许已经到了极限,才会一沾到他就陷入沉睡。
&esp;&esp;他想给盛曜安多一点休息时间。
&esp;&esp;身子越来越热,掌心不知不觉间沁出了薄汗。
&esp;&esp;岑毓秋精神变得恍惚,他踏了一杆天平,一头悬着自己,另一头悬着盛曜安。是继续放任盛曜安将自己拉入情欲的漩涡,还是自私一点推开盛曜安?
&esp;&esp;嗓子变得干渴,岑毓秋眼神开始涣散,如涸辙之鱼,大口大口地喘息。
&esp;&esp;他颤着手扶上盛曜安的肩膀,神经崩裂那一刹那,沉重的门被打开。
&esp;&esp;“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esp;&esp;是安教授的声音!
&esp;&esp;岑毓秋获救般想要挣脱回头,盛曜安却倏地收紧了手臂。本就腿软的岑毓秋趔趄跌进盛曜安怀里,全靠盛曜安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跪倒在地,可是却也因被牢牢禁锢站不起半分。身体半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就是盛曜安,他只能尴尬地同盛曜安紧紧相贴。
&esp;&esp;岑毓秋不舒服地小幅度挣扎,想要回头同安玉宁说话。
&esp;&esp;可是盛曜安霸道地按着岑毓秋的脑袋勺把人按在肩膀上,圈护着怀里的oga,不善地盯向自己的母亲,眼里没有丝毫的困意,哪像刚睡醒的样子?
&esp;&esp;“什么眼神,怕我抢人?”安玉宁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无视盛曜安的警告把手搭上岑毓秋的肩膀,“放手,把人给妈妈。”
&esp;&esp;盛曜安就像狩猎的巨蟒,只是将怀里的猎物绞得越紧,释放出攻击性信息素。
&esp;&esp;“哟,小狗呲牙。”安玉宁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曜安脑袋,“还认不认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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