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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混小子,毓秋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esp;&esp;两人同时卡壳:坏了,忘记脖子上吻痕密密麻麻没块好肉了。
&esp;&esp;“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不准跑路!”
&esp;&esp;岑毓秋手里的芒果杯吧唧摔在了地上,扭身攥上盛曜安衣领:“快去给我找裤子!”
&esp;&esp;他不想半裸着见盛曜安妈妈!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咪最后悔的事:一时糊涂答应狗子咬哪里都可以
&esp;&esp;
&esp;&esp;“不嫌弃啦?”盛曜安翻出裤子在岑毓秋眼前晃,“这可是我穿过的。”
&esp;&esp;岑毓秋哪还顾得嫌弃,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奸情”被盛曜安妈妈撞破的窘迫,一想到盛曜安妈妈等会要打上门就坐立难安。
&esp;&esp;“我总不能这样见你妈妈吧?”岑毓秋忍不住嗔怨,“你也是,提什么结婚。”
&esp;&esp;一听到这话,盛曜安嗖得将裤子藏到了身后,让岑毓秋抓了个空。
&esp;&esp;“别玩了,快给我!”岑毓秋倾身伸手去抓。
&esp;&esp;盛曜安一扭身挡住岑毓秋的手:“岑哥的意思是,我不该提结婚喽?”
&esp;&esp;这幽怨的话让岑毓秋一下寒毛倒竖。他舔了舔唇,说:“结婚是不是太早了?”
&esp;&esp;“早在哪?”盛曜安逼问。
&esp;&esp;岑毓秋答不出,他只是对婚姻莫名感到恐惧:“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深入了解一下……”
&esp;&esp;盛曜安却不想听岑毓秋长篇大论,大手暗示性意味十足地覆上岑毓秋的臀:“我们了解得还不够深吗?岑哥,这世界上没有比标记更深的联系。”
&esp;&esp;岑毓秋下身蓦地一紧,脸忽地烧起来。他扯着盛曜安胳膊低声说:“别动手动脚。”
&esp;&esp;盛曜安变本加厉地攥了一把臀肉,刻意压低声音说着:“我哪动岑哥的手和脚了?我动的明明是岑哥的……”
&esp;&esp;“盛曜安!”岑毓秋窘迫大声打断。
&esp;&esp;盛曜安像是被吼声吓到了,立刻耷下了眉毛:“岑哥好无情啊,裤子还没穿呢,就翻脸不认人了。”
&esp;&esp;没裤子穿怪我咯?明明是盛曜安没给!
&esp;&esp;岑毓秋被倒打一耙,胸口堵了口气,却嘴笨说不出话反驳。
&esp;&esp;盛曜安见岑毓秋气鼓鼓的样,见好就收,松手拉住岑毓秋小拇指晃了晃:“岑哥,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啊,否则我就哭给你看。”
&esp;&esp;“……你一个alpha哭什么哭。”岑毓秋被盛曜安撒娇耍泼的发言震惊到了。
&esp;&esp;“alpha怎么就不能哭了?”盛曜安得理直气壮,“要是掉两滴泪就能换得岑哥和我结婚,我能把长城哭倒!”
&esp;&esp;岑毓秋被盛曜安的厚脸皮震惊到哑口无言,圆睁着眼睛错愕望向盛曜安。
&esp;&esp;盛曜安讨好一笑:“我知道岑哥最疼我了,不会舍得让我把长城哭倒的。所以岑哥会和我结婚的,对吧?”
&esp;&esp;岑毓秋头皮发麻,逃避问题去抢裤子:“把裤给我,到会要是被安教授看到了……”
&esp;&esp;“看到了更好,这就是岑哥睡了我的铁证。”盛曜安的无耻已臻入化境,“要是你不对我负责,我就和我妈告状你始乱终弃。”
&esp;&esp;“盛曜安!”岑毓秋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眼角绯红。
&esp;&esp;“诶,在呢!”盛曜安起承转合讨老婆,“岑哥要和我结婚吗?”
&esp;&esp;岑毓秋彻底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让他怎么继续往下聊!
&esp;&esp;沉默半晌,岑毓秋憋出一句:“为什么非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esp;&esp;盛曜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为什么不愿结婚呢,岑哥是在怕什么吗?”
&esp;&esp;岑毓秋又装哑巴了。
&esp;&esp;“让我猜猜,是因为岑哥的家人吧。”盛曜安轻易读懂岑毓秋,“是怕他们给我带来麻烦,还是怕我们会变成你父母的样子?”
&esp;&esp;都有,但岑毓秋不敢承认后者,他怕盛曜安听了会伤心。
&esp;&esp;盛曜安却从岑毓秋的表情里读懂了一切:“岑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esp;&esp;“我知道。”岑毓秋清清楚楚,可他就是这种怯懦的胆小鬼。
&esp;&esp;恍惚中,盛曜安支棱起耳朵耷拉下来,蔫蔫地说了句:“好吧。”
&esp;&esp;岑毓秋啃咬上下唇,他是不是有点无情了?
&esp;&esp;岑毓秋踌躇再三,倏地握紧拳头,正要张口改辞。盛曜安的拇指却按上了他的唇,强嵌进唇齿间拯救出被他蹂躏啃咬的下唇。
&esp;&esp;“不许咬自己。”盛曜安轻轻摩挲着岑毓秋下唇的伤口,“这里,是我的专属地,只有我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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