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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毓秋一脸奇怪:“我为什么怕你,你是为了我才去打他的。”
&esp;&esp;岑毓秋自己高中时揍杀掉海参的那个混球,下手也没比盛曜安轻多少,打个架而已。
&esp;&esp;盛曜安猛撑起身,急切望进岑毓秋眼睛里:“岑哥,你当初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esp;&esp;“啊?”岑毓秋当初还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esp;&esp;“岑哥你就承认吧,当时我就对你是特殊的,你对我有好感,喜欢我,是不是?”盛曜安说着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我当时追到弥国时,就该一不做二不休把你捆了藏起来逼你承认,真是白白浪费了五年!”
&esp;&esp;岑毓秋小问号更多了:“追到弥国,捆了、藏起来?”
&esp;&esp;心直口快不小心暴露不得了什么的盛曜安立刻又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是啊,我以为当时岑哥不要我了,托人打听出来岑哥的学校,连夜坐飞机去找岑哥,岑哥却和别的alpha聊得那么快心,妒忌得我差点失心疯了。”
&esp;&esp;岑毓秋心绪缭乱:“什么时候,我国外留学时独来独往,没和什么alpha走得很近啊。谁啊,长什么样子?”
&esp;&esp;盛曜安大吃飞醋地诋毁:“那个白a顶着一头金毛,带着银边眼睛,一副伪君子样,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岑毓秋对上了号:“那是我师兄,他很热心,见我刚入门常来和我聊实验室、聊项目,人挺好的呀。”
&esp;&esp;盛曜安酸得牙疼,那是热心吗?那是看上你了,想撩你!
&esp;&esp;可对上自家又惹了风流债不自知的岑哥,盛曜安又不敢点透戳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咽。他死死咬紧牙关,树袋熊一样牢牢捆住岑毓秋的腰,脸埋在岑毓秋胸前不说话了。
&esp;&esp;alpha身体战栗着,像是竭力压制着什么。
&esp;&esp;迟钝如岑毓秋也觉察出不对:“盛曜安,你怎么了?”
&esp;&esp;盛曜安仍不言语,收紧了胳膊,力气之大勒得岑毓秋快不能呼吸。
&esp;&esp;岑毓秋发出一声闷哼,忍着不适问:“盛曜安,你又发病了吗?”
&esp;&esp;岑毓秋的手轻触上盛曜安的头发,盛曜安却像被触电般浑身一颤,逃荒似的松开岑毓秋缩到了床脚。alpha似乎嫌身上的枷锁太松,抓起铁链又往自己身上捆了两圈,整个人蜷作一团,好不可怜。
&esp;&esp;岑毓秋翻坐起身,想要靠近:“盛曜安,你……”
&esp;&esp;“别过来!”盛曜安呼吸粗重,像老旧风箱,“我就是不想让岑哥看到我这一面才躲回来的,我骂你那师兄不是好东西,我才是混账垃圾!我一想到岑哥和别的alpha接触就妒忌得发狂,阴暗地想把岑哥锁起来,只有我只接触我永远不离开我。我知道我思想变态,可自从车祸后,岑哥一不在我身边我就心悸不安,生怕岑哥出什么意外,患得患失,我控制不住,岑哥为什么要来?放我自生自灭不好吗?”
&esp;&esp;安玉宁说过,盛曜安是有严重躁郁倾向的,现在盛曜安如此自我贬低,大抵是陷入抑郁情绪了。
&esp;&esp;岑毓秋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温和地包裹住盛曜安,按下遥控器解锁键。他取下盛曜安腕上的手铐,咔哒给自己铐上。
&esp;&esp;长长的锁链,锁在oga纤白的手腕上,链缠在alpha虬结的小臂上。
&esp;&esp;岑毓秋第一次主动牵起盛曜安的手,十指相扣:“盛曜安,如果这样能让你心安,那就锁吧。”
&esp;&esp;反正也锁不住,变成猫随时能溜。
&esp;&esp;岑毓秋为安慰生病的alpha无所不用其极,哄人的话也一套套学会了。
&esp;&esp;盛曜安停止战栗,僵硬地缓缓抬起头:“岑、哥?”
&esp;&esp;岑毓秋揉了揉盛曜安毛茸茸的头发,倾身在盛曜安额头落下一吻:“盛曜安,不要再说让我走了,我是真心想陪你变好的。”
&esp;&esp;盛曜安又不争气地哭了。
&esp;&esp;alpha小孩一样发泄了好一通情绪,最后枕在岑毓秋大腿上抽抽搭搭地给自己挽尊:“我不是那么爱哭的,从小到大我几乎没哭过,只是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esp;&esp;岑毓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呼噜着盛曜安的头发,顺着说:“我知道。”
&esp;&esp;实际心里嘟囔,在他还是猫的时候就哇哇大哭过,还总冲一只猫威胁不怎样就哭给猫看,幼稚鬼!
&esp;&esp;“岑哥,如果,我说如果,当初你分化时我要是强制标记了你,你会恨我吗?”被情绪控制的盛曜安在岑毓秋的甜言蜜语下逐渐放下心防,禁不住试探。
&esp;&esp;岑毓秋认真思考:“不会吧,毕竟当初是我求你标记我的,你就是做了也是顺势而为。”
&esp;&esp;“要是我先咬了你脖子,勾动你情潮才让你求我的呢?这样你也不恨?”盛曜安追问。
&esp;&esp;“恨谈不上。”最终先败下阵求标记的是他,不过,“可能会生气,很生气。”
&esp;&esp;想锤爆盛曜安狗头的那种。
&esp;&esp;“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和你的噩梦有关吗?”一向迟钝的岑毓秋,此刻却敏锐得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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