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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出租屋内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残余气味和久未通风的沉闷。诗宇安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台屏幕闪烁、时不时出嗡嗡噪音的破旧电脑。刚结束长达十小时的龙套拍摄,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可心底对演艺事业的炽热执念,像一把不熄的火,驱使他强撑着浏览各种剧组招募信息。
“什么破玩意儿,全是些没台词的路人甲,连露脸机会都少得可怜!”诗宇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将鼠标重重一扔,金属质地的鼠标砸在桌面,出沉闷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入行整整三年,他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剧组,从繁华市区的影视基地,到偏远郊区的简陋片场,处处都留下他奔波的身影,却始终在娱乐圈最底层苦苦挣扎。别说崭露头角,就连维持基本温饱都成了难题。上个月房租还欠着,房东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交不上,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叮——”手机突兀响起,是经纪人打来的。诗宇安瞬间来了精神,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抓起手机,满心期待着是好消息降临。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如同一记重锤,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宇安啊,实在对不住,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小配角,黄了。投资方临时塞了自己人,咱们争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啊。”经纪人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怎么能这样?我为了这个角色准备了多久,你知道吗?剧本都快被我翻烂了,台词背得滚瓜烂熟,每天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表情和动作!”诗宇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愤怒、不甘与绝望,像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这圈子就这样,水深着呢,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再等等机会吧,是金子总会光的。”经纪人匆匆安慰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那“嘟嘟”的忙音,此刻听起来格外冰冷。
诗宇安瘫倒在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每天起早贪黑,吃尽苦头,为什么命运却总是对他如此不公?难道真的是自己没有天赋,不适合吃这碗饭?就在他陷入绝望的深渊,满心迷茫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喂,哪位?”诗宇安有气无力地问道,声音里还带着未干的哽咽。
“请问是诗宇安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稳重的男声,字正腔圆,透着一股职业化的干练,“我是林鹤,诗氏集团的席律师。”
“诗氏集团?你打错了吧。”诗宇安皱了皱眉头,他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和本市屈一指、跺跺脚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巨头诗氏集团,能有什么关系?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诗先生,您的父亲是诗建国,对吗?”林鹤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如同平地惊雷,让诗宇安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太猛,脑袋一阵眩晕。
诗建国,那个在他记忆中无比模糊的男人,在他三岁时就突然消失,从此音信全无。母亲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没日没夜地打零工,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却在他刚踏入演艺圈时,因病离世。这些年,诗宇安无数次在心底怨恨过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埋怨他的狠心,埋怨他错过自己成长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可此刻,听到他的名字,诗宇安的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是,他是我父亲。怎么了?”诗宇安的声音微微颤抖,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诗先生,诗老爷子病重,时日无多,他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见到您,并将诗氏集团的继承权交给您。”林鹤的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诗宇安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继承权?你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在娱乐圈混得灰头土脸的小演员,和诗氏集团的继承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诗宇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也无法将自己和诗氏集团的继承人联系在一起,这太荒谬了,就像一场荒诞的梦。
“这是真的,诗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上午十点,我会在诗氏集团总部等您,届时所有的疑问都会得到解答。这是老爷子最后的心愿,他盼这一天很久了。”林鹤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下诗宇安拿着手机,呆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生的。诗氏集团,那可是商业帝国,旗下产业涉及金融、地产、娱乐等多个领域,资产数以百亿计。自己一个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却始终一事无成的小透明,怎么突然就成了它的继承人?诗宇安怎么也想不通,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小时候对父亲的模糊记忆,还有母亲临终前那充满期待与不舍的眼神。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脏污的窗户,洒在凌乱的房间里。诗宇安简单洗漱后,换上了自己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那是他为了面试重要角色特意买的,虽有些褶皱,但好歹能撑撑场面。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前往诗氏集团总部。
站在那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诗宇安仰头望去,心中满是敬畏与不安。大楼通体采用玻璃幕墙,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耀眼光芒,仿佛在彰显着诗氏集团的辉煌与威严。楼前的广场上,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精英们脚步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忙碌而自信的神情。诗宇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走进了大楼。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前台小姐微笑着问道,声音甜美,职业化的笑容让人挑不出丝毫毛病。
“我找林鹤律师,我是诗宇安。”诗宇安有些紧张地说道,声音微微颤,他不自觉地揪紧衣角,试图缓解内心的不安。
“诗先生,请跟我来。”前台小姐带着诗宇安来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一路上,诗宇安看着周围豪华的装修,昂贵的艺术品,心中的震撼愈强烈,这与他那狭小破旧的出租屋形成了天壤之别。
推开门,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微笑着伸出手:“诗先生,您好,我是林鹤。”林鹤的眼神里透着精明与干练,握手时力度恰到好处,让人感觉既亲切又不失分寸。
诗宇安握了握林鹤的手,目光落在了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位白苍苍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沧桑,但看到诗宇安的那一刻,眼中却闪过一丝光亮,仿佛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宇安,你来了。”老人的声音有些虚弱,却饱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思念。
诗宇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他从未谋面的爷爷——诗老爷子。看着爷爷那瘦弱的身躯,满脸的皱纹,诗宇安的心中五味杂陈,有陌生,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情羁绊。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些年你们都去哪了?父亲为什么要离开?你们为什么任由我和母亲在外面吃苦?”诗宇安的心中积压着太多的委屈与愤怒,此刻终于忍不住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诗老爷子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当年,你父亲和我因为家族企业的展理念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他一心想摆脱家族传统商业的束缚,追求自己的梦想,去闯荡演艺圈。我却认为他不务正业,不肯给他支持,两人大吵一架后,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从此和家里断了联系。我找了他很多年,动用了所有关系,却始终没有他的消息。直到前段时间,我才得知他已经去世,而你,是他唯一的血脉。”
诗宇安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当年父亲离开的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原来父亲和自己一样,也怀揣着对演艺事业的热爱,只是没有得到家人的理解与支持。想到这里,诗宇安对父亲的怨恨,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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