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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柏司说给她补课,就真的钉死了时间,一个月,三十天,摞起来的卷子厚度能抵半本词典,各类知识点被他用红蓝两色笔剖得支离又重组。这人讲题时有种近乎冷酷的专注,目光清凌凌的,不掺半分杂质。偶尔累了,他便起身去厨房,慢条斯理给她弄点吃的。温什言捧着碗,看他在流理台前背身站着的挺拔轮廓,心里那点惊异便泛上来: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会。所谓高压出好汤,温什言月考英语就够到了80分,这让她开心的不得了,那时候才刚下一节英语课,杜柏司在讲台上戴了个眼镜,一身白衬衫,领扣被刚刚去他办公室的某个人用嘴巴解了几颗,他索性就那样放着,成绩出来的时候,杜柏司还在,拿着教案准备离开。第一个被报成绩的是温什言,她这次因英语得分,挤进年级二十,温什言下意识去看杜柏寺,他瞟过来一眼,已经准备走了,但很浅的做了一个手势,温什言看见了,看见他食指往下一指,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往门口走,也不管温什言有没有看懂。她自然懂了,就盼着放学了。成绩表发下来的时候,白樊稀奇的主动跟他讲话。“你英语怎么提的?”温什言看过去,他撑着下巴,目光锁在那张很小的成绩单上。“听讲,死记。”白樊一开始成绩不算差,和温什言一样,英语不行,后来整个人颓废不少,一下子成绩就不够看了。男生没什么回答,温什言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不好,并不是记和硬背就有用的,还得找方法,温什言清了清嗓子。“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白樊似乎有些意外,但不过两秒,他点了点头,很轻,很庄重。温什言就先把自己的笔记本给他了,那上面有很多杜柏司单独教的法子,他肯教他的那套方法,是因为温什言能够适应,她基础太差。晚自习下的时候,温什言以为杜柏司早走了,她往公交车站走,路上遇见了熟悉的人,她乍一看还有谁,安六薇,上次叫她小朋友的那位,温什言当没看见的,倒是安六薇自来熟样,过来跟她打招呼。“好巧呀,你等公交吗?”温什言看过去,对于这个英语老师,以漂亮和聪明出名,很好相处的一个老师,她却不喜欢这个人。“你也是?”该有的礼貌还是有,温什言客套回她。“我不是,我在等人。”不知怎么的,温什言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杜柏司,她靠在站台栏上,那边椅子已经坐满了人,温什言眯了眯眼,环着臂,顺着她的意思,问她在等谁。果不其然,她说:“你们英语老师哦,刚刚下课他说捎我一程,所以我在这里等他啦。”温什言不去辨别话的真假,但她这副恨不得告诉全校人的模样,竟然显得有些滑稽。她不想在这里待了,起身要走,安六薇拦着她,提醒她:“你公交车就要来了。”温什言看她一眼,往后退一步,没什么表情。“我什么时候说要等公交了?”话冷,明显疏离,明显不想聊下去。安六薇手停在空中,挨到空气,她却淡然笑笑,港高这个女孩很漂亮,很孤僻,很不好相处,同时,英语出名的差。她收回手,眼里没再有笑意,也没刚刚那副关心样。“温同学,你以后可以找我帮你补习英语。”听着似乎是句很合理的话,但二班是没有英语老师吗,何必舍近求远。她什么也没回,往前走了,她觉得自己不喜欢她,就没有跟她强说的必要。温什言顺着利东街走,人多热闹,她却觉得淡漠,低头看了眼手机,任何消息也没有,想着回家算了,但抬眼看着天边夜色,就让她想到了杜柏司那儿,会景阁,他那块落地窗看夜色还挺美的。所以,她打车去了。温什言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被动的人,但她主动的点在于感不感兴趣,就像今天,面对安六薇这明里暗里的炫耀,她其实觉得无聊透顶,但那个人偏就是杜柏司,她就来劲了。杜柏司当然不知道她怎么来的这股邪气,人门都没敲,输了密码就进来了,温什言撇着嘴,鞋子随意踢到鞋柜旁,杜柏司刚洗完澡,随意套了件浅色系的家居服,他手里还拿着杯冰水,发梢滴水,在这个宽敞的屋子,占据占满了荷尔蒙气味。他抬眼去看了眼墙上挂着的,9点十分,八点下晚自习,来这儿打车不过五来分钟,港高不允许拖堂,况且她现在情绪都挂在脸上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鞋柜那里,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一味的跟他大眼瞪小眼。“杵那做什么?”杜柏司开口,声线偏低,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他朝她走去,步调松缓。“你别过来!”声音清亮,别停了杜柏司的步子。他愣几秒,脑子思索番,放下手里杯子,像没听见那话的,手插进半干的发间向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慵懒随性的继续朝她走,温什言却觉得这男人是在勾引她。“这是我家。”杜柏司轻笑,有点生气的嘲弄,“我有什么不能过去的?”温什言还是瞪着他,他步子慢,温什言都想好了五秒一个问题。心里数着数,五秒、四秒“你今晚干嘛去了。”她忍不了了。杜柏司看她,停下步子,身子懒懒靠在墙边,捏了捏眉骨。“所以,是安六薇让你这么气?”温什言看他变相承认的轻而易举,她心有点心烦意乱,她知道,是那个名叫占有欲的在作祟。女孩微微撇过脸,身子在门口那个顶灯照射下白透,头发散着,被灯照的发光,短裙下那双腿白的晃眼,杜柏司又感到嗓子发涩,也正常,毕竟俩人是真的好久没做了。“就算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也得有炮友道德吧?”杜柏司听完笑一记,说话时声音都有点不稳,他今天心情格外好。“你见过哪个炮友之间是用道德这两个字维系的?”他迈着步子朝温什言过去,本来就比她高了很多,现在低眸去看她,这个视角,温什言低着头,倒是让他清晰看见她低垂不住轻颤的睫毛,温什言的嘴巴在他们两做时喜欢咬着,每次松开都通红的,现在,也是这个色儿。“你见过哪个炮友不是爽完转身就走,”他又凑近温什言半步,微微俯身,“哪个像你一样,吃飞醋,生乱气的?”温什言嗅到他身上未散的水汽,混着男性肌肤温热的气息,清冽,危险。让她那骨子里的野性又出来几分。温什言与他对视,轻笑。“我没爽够。”题外话:没送!下章写!下章浅肉更要晕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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