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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张瑜珉一脑袋问号,“搞什么呢?”
于澄笑:“他大概想让我们待得久一些。没这个必要,我去你家或者你来我家,只要你答应,都很容易。”
张瑜珉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菜,并不搭腔,耳朵却悄悄红了。
医生用镊子将剪断的缝线一一抽出之后,部分针眼渗出细小的血点,整齐地陈列在竖直的伤口边缘,红色与深褐色组合在一起,看上去有点儿像一幅忘了画上叶子的果树简笔画,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是画得还算工整。
拆线并不很痛,秦铮只在消毒换药时短暂地皱了会儿眉头,很快,小臂上丑陋的伤疤被层层白纱盖住,包扎好了。医生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他有点儿心不在焉,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临了问了句:“这疤……长好后明显么?”
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怕不好看?胳膊上面而已,男子汉还在意这个?你这口子划太大了,长好了看着也比较明显。我给你开了祛疤的药膏,注意点儿饮食,色素不沉积的话会好一些。”
秦铮倒不是在意好不好看,就是有些发愁,他不太想让家里老头儿知道他打架。对于他打架斗殴的行为,老头儿的态度一向是深恶痛绝,反应有时激烈到让他打怵,哪怕他是正当防卫,老头儿的脸色也会十分难看。总归只要他打架,老头儿就会表现得很失望。
越长大,他就越顶不住老头儿用那种眼神看他。所以他初二稍稍懂事之后就再没挑过事儿,和人主动打过架,只有这回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了,才上赶着去打。结果来了下狠的,留这么长条疤,肯定瞒不过去了——
……估计到时候他得吃顿竹笋炒肉,快两年没尝过味儿了,不知道老头儿下手还有没有以前那么狠,但愿能给他留点儿面子,别当着林一航打,不然那可太丢人了。
向医生道过谢后,秦铮推门出去,守在外面的林一航立刻凑到他身前,蹙着眉头,语气关切地问:“哥,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疼?”
两人视线相对,秦铮都能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瞧见自己的倒影了。他很少被人关心疼不疼,有点儿别扭的同时又觉得很受用,心情顿时好了些,唇角也就勾起来,“怎么你看着比我还难受?没事儿,不疼,跟输液时扎针差不多。”
林一航确实挺难受的,先前他隔窗看了一眼那袒露的伤口,心里就一直闷闷的不是滋味。应该很疼吧?秦铮身上可能要留疤了。或许秦铮本人不会在意,但他在意,谁都不愿意自己喜欢珍视的人受到伤害、身上留下那种痕迹,更何况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实在又心疼又自责。
只是他现在不想再让秦铮反过来安慰他了,便收起了那副低落的样子,向秦铮笑了一下,“那还是有一点疼的吧?我输液的时候觉得有一点点疼。哥比我厉害多了。”
秦铮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正要张嘴调侃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这点儿疼,但想起那天他手背上青色的针眼,又觉得他怕疼好像也十分理所当然,点了点头说:“那是,皮糙肉厚的一般来说是比细皮嫩肉的厉害点儿。”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林一航偷瞄着秦铮帅气的侧脸,心说皮糙肉厚这词儿好像也和他不怎么沾边,但少年人总归是会越长越强健的,该不会若干年后长大了真的变成五大三粗的那种alpha吧?
他脑补了一会儿,不太能想象出来秦铮那副模样,不住地偷瞄秦铮一眼,又一眼。正好两人走到街边,几名工人装扮的壮年alpha从旁路过,块头都很大。有了参照,他突然就想到了,顿时被脑海中的画面逗乐,忍不住闷头偷偷笑起来。
秦铮抬手拦车,用余光斜着他,“笑什么呢?又开始了?”他也是最近才发现林一航很喜欢一点点事就笑起来,还特别有感染力,搞得他也容易跟着一块儿笑。他得端着点儿,不能被轻易影响,不然以后镇不住人了,却还是压不住嘴角:“小疯子。毛病。”
因为今天中午要去医院拆线,两人吃了午饭就直接去了,完事儿才一点多,回家麻烦,上学又太早,便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下了车,进了某家甜品店。
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老板在吧台后打盹,都没听见他们推门进来的动静,秦铮叫醒他点单,林一航则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托腮看着秦铮挺拔清瘦的背影,想到以后或许会横向发展,又忍不住开始笑。
秦铮看了会儿饮品单,想问问他要什么,一回头却怔住了。
外间日头正晒,阳光把一切都照得刺眼,小店里就显得稍稍暗了些。林一航坐在临街的窗边,光线透进来打出他的轮廓,清晰又柔和,光影在他身上整齐地分部,错落有致,是种遵循规则但又不规则的美感。
他白得有些通透了,像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带笑的飞红的面颊却又那么鲜活,弯起的眼睛里盈着细碎的漆光,仿佛一段潋潋的水。见秦铮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他便收了笑,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扇得秦铮心里发痒。
连日以来刻意忽视的那股幽香又在鼻端清浅浮动了。秦铮滚了滚喉结,压下满身隐约的躁动,抢先开了口:“喝点儿什么?”
被他直勾勾看了一会儿,林一航心里也跳起来,脸上发热,手指不自觉地拨弄着摆在桌上的一小盆多肉,那叶子肥嘟嘟毛茸茸的,他很想掐一掐,好让自己不那么紧张,好险才忍住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都,可以。和哥,喝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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