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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找了张小桌子落座,大堂中央设有戏台,一群衣袂飘飘的俊俏男子在台上跳完了舞,退入后台,接着一个一个登场,施展才艺,再由老板娘替大家检验。
宝诺被伙计塞了一册“君子谱”,打开来看,里面有九位年轻男子的画像,每人占一页,边上注释着他们的名字、年龄、身高、性格和才艺,正是方才台上献舞的九人。
原来今夜是评选“仙君”的最后阶段。
宝诺从未参与过这种活动,顿时来了兴致。
只见台上弱柳扶风的清秀男子端坐抚筝,他装扮精致,优雅矜持,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举手投足好似云中仙鹤。
宝诺托腮观赏,琴技一般,流畅而已,不过他姿态做得足,很像那么回事儿。
谢随野面无表情吃酒。
宝诺翻看君子谱:“他叫颜宋,十八岁,擅长制香和琴筝?”
一曲过后,风姿绰约的老板娘登台,伙计们迅速撤下乐器和琴桌,颜宋抬着下巴目视前方。
“方才的曲子大家可喜欢?”老板娘笑眯眯地,声音又高又细。
台下欢呼雀跃:“喜欢喜欢!”
“弟弟美若仙子,就是太过瘦弱,瞧着没什么力气呀。”
老板娘笑:“哎哟,弱不弱的,得脱了衣裳看看肌肉才知道的呀。”
此话一出,宾客们齐刷刷拍桌子:“宽衣!宽衣!”
颜宋若无其事地笑笑,摊开胳膊,早已做好准备。
老板娘示意大家安静:“我来替各位姐妹验验身段。”
她显然经过周密的训练,脱衣裳的动作处处透着诱惑,知道女人想看什么,每一个停顿、抚摸和拉扯都恰到好处。
颜宋被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跟个白斩鸡似的。
老板娘从后边掐住他的腰,上下抚摸,笑说:“盈盈一握小蛮腰,柔若无骨啊。”
看客兴奋得厉害。
有个大姐喊道:“不行不行,男人不能小,哪儿小都不行!”
“哈哈哈哈!”
霎时引来哄堂大笑。
宝诺亦是忍俊不禁。
谢随野冷幽幽地:“好看吗?”
“还行。”她觉得新鲜有意思,女人能这么享乐,可太得劲了。
第二位登台,他的才艺是书法,洋洋洒洒四个汉字:翻云覆雨。
“哎哟,什么意思呀!”
字如其人,所谓书法只是暖场小菜,他的大戏在后边。
与颜宋截然相反,此人黝黑健壮,肌肉发达,能精准控制两块胸肌,配合客人拍手的节奏颤动,逗得大家开怀不已。
宝诺受气氛影响,手指也不由自主轻叩桌面,敲打节奏。
谢随野问:“你不困了?”
她说:“周围那么吵,怎么可能困?”
他说:“嫌吵,那我们走吧。”
“别呀,后边还有好多人没上场呢。”
谢随野嘴角抽动,抱着胳膊一脸阴沉。
到了第七位,所有候选者里模样最俊的一位,名唤润竹,本人尚未露面便有看客朝台上丢戒指、香囊和金手镯。
宝诺通过旁边的姐姐了解,最终的结果通过投花票决定,而花票分为四种,一两一贴,五两一贴,十两一贴,五十两一贴,累计银两最多者便是这一期的仙君,且出价最高的客人能与之共度良宵。
“好玩儿。”宝诺叫来店小二,掏钱买了几张花票。
谢随野已经快要七窍生烟,她凑个热闹就算了,居然还想投票?
“看上谁了?”他似笑非笑地问。
宝诺说:“等所有人表演过后再做决定。”
这时千呼万唤的润竹登台舞剑,不知哪位姐姐兴奋过头,竟然往台上丢了一条绣花肚兜!
满场沸腾。
连宝诺也惊得从座位跳起来,伸长脖子张望:“我去……”
这也太猛了。
那润竹却泰然自如,用长剑挑起肚兜,抛向上空,然后用自己的脸去接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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