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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不再看她,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冷淡“没有事就退下吧。”
那语气,那态度,好像刚才对她的玩弄,只是一时兴起,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月娥站在那里,浑身冰冷,她麻木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手指颤抖着,系好衣带,整理好头,然后对着宋徽宗的背影,屈膝行了个礼。
“臣妾……告退。”
宋徽宗没有回应,只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李月娥转身,走出房门,脚步有些踉跄,她扶着门框,稳了稳身形,然后深吸一口气,朝着殿外走去。
门外,春桃还在等着,见李月娥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苍白,眼神空洞,走路时腿都在软,她连忙上前扶住。
“娘娘……”春桃声音哽咽,她能感觉到主子的异常,可不敢多问。
李月娥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只是快步往外走。主仆二人离开太极宫,沿着宫道往回走。
夜色更深了,灯笼的光在脚下投出摇晃的影子,四周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李月娥脑子里一片混乱,太祖藏金运往了临安,那皇帝怎么办?金人怎么办?父亲和张邦昌他们还在等着用藏金换回皇帝,可现在……
她该怎么办?临安远在千里之外,现在金军围城,怎么去?怎么拿?
李月娥浑身冷,脚步也越来越快。
春桃扶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扶着,陪着她,一步一步走回景福宫。
回到景福宫,李月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踉跄着走进内室,连衣服都没脱,就瘫倒在床上。
小穴里还残留着宋徽宗射进去的精液,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一股腥膻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浸湿了亵裤,可她顾不上清洗,也顾不上羞耻,她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帐幔。
然后,她开始哭。
不是低声啜泣,不是默默流泪,而是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哭,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都哭出来。
“啊——啊——!”
哭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凄厉,绝望,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国破家亡,社稷倾覆,夫君被困,儿子危在旦夕,自己被金国蛮子玩弄,被自己的公公凌辱,太祖藏金远在临安,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这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够承受的,这不是她一个深宫妇人应该承受的。
可她承受了,她不得不承受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哭着,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春桃在旁边,看着主子这副模样,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她不敢上前,不敢安慰,只能站在那里,陪着主子哭。
过了许久,李月娥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瘫在床上,浑身颤抖,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
春桃这才上前,递上干净的帕子。
李月娥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又擦了擦眼泪,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主奴二人相视无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悲伤。
第二天,天刚亮,李月娥就起来了。她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前,提笔写信。
手指还在颤抖,字迹有些歪斜,但她还是坚持着,把宋徽宗说的话,把太祖藏金已经运往临安的消息,都写了下来。
写完后,她将信折好,装进信封,交给春桃“让人送去李府,交给我父亲。”
“是。”春桃接过信,转身出去了。
李月娥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顶,就像大宋现在的命运。
李纲收到信时,正在书房里踱步,他拆开信,快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颤抖,几乎拿不住信纸。
“运往临安了……运往临安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他立刻派人去请张邦昌,还有几个还能说得上话的大臣,人到齐后,李纲把信给他们看了。
张邦昌看完,也是面如死灰,连连摇头“这……这可如何是好?临安远在千里之外,现在金军围城,怎么去?怎么拿?”
其他几个大臣也是面面相觑,一筹莫展。
“那……那陛下怎么办?”一个大臣颤声问。
“还能怎么办?”李纲苦笑,“只能加紧继续搜刮城内金银,能凑多少是多少,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众人沉默,是啊,还能怎么办?太祖藏金指望不上了,只能靠城里这点家底了,可城里还能搜刮出多少?金人的胃口又那么大……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但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各自散去,继续去搜刮金银,继续去应付金人。
李纲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心里一片冰凉。
大宋的未来,已是风雨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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