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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楚特别害怕他们父亲,小学有次家庭聚会,邹楚回家尿急,正要冲进卫生间,被父亲一把逮住,拎到书房里让他表演吹笛,屋子好几个人,他分不清谁是谁,一心只想上洗手间。
没来得及拒绝,笛子已经在他手上,鼓着嘴开始吹,一双腿站立不安摩擦摇摆。
邹父发现他的异样,打断询问:“你怎么了?”
邹楚哇的一声哭出来说,“爸爸我想尿尿,动不了了,感觉要尿裤了。”
这事儿被从小说到大,邹茜说她都能背下来。
“你笑什么?”邹楚笑着问道,即使满是疑惑。
真相当然不能讲,多让当事人丢面儿。
苏喃摇摇头,收起笑,“没什么”
有来有回的两人,另一人仿佛是透明的空气。
刺眼。
林清川默不作声喝了口,眼神一直在她身上,轻声说:“等我会儿。”
“哎呀,你过去了那帮子人又得扯着跟你喝点酒说半天,这温度一会儿刚冷了,你好像遇到冷空气就会犯鼻炎对吧喃姐,所以还是回去吧。”邹楚东扯西扯,情况开始有利于他。
只是,这段话里有个重点——苏喃遇冷空气会犯鼻炎。
他们在一起从来没有过,况且,邹楚为什么会知道?
林清川蹙眉,发觉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单纯的室友弟弟这么淡淡之交的关系。
他也不会将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孩儿当做竞争对手。
他直盯着苏喃,脑子乱乱的,也不管旁边有没有无关紧要的人,又问道:“鼻炎毛病是在国外那几年患的?”
苏喃不意外他会这么问,从今日的转变开始,她清楚,林清川似乎有些想通了,没完全通。
她不想旧事重提,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忘了,知情人也在这桌上。
还未想好措辞,邹楚一副得意洋洋语气:“你不知道吗?喃姐前几年在国外生了一场大病,整整卧床了三个月才慢慢恢复好,鼻炎就是那会儿落下的。”
鼻炎不是最重要,任何身体上的小毛病都不是最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分开的那几年,林清川实打实地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空白的陪伴会让后来者居上,有着绝对的优势。
一时间林清川不知道说什么,捏着面前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心怀侥幸这不是真的,再次看向苏喃,询问:“他说的是真的?”
既然如此,在找借口显得是在耍他。
苏喃点头,为这段经历冲刷掉悲惨的情节,“那会儿是我心态不好导致的,这毛病又死不了人。”
“嗯。”林清川应答,站起身,叮嘱:“我去说一声送你回家。”
“不了。” 苏喃知道今晚的交涉对他很重要,正好有顺风车可以乘坐,就给他多点时间。她也站起身直言道,“这局对你挺重要,时间有点晚了,最近加班很乏,邹楚送我回去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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