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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结浓一直以为自己娶了一个温柔和婉的大家闺秀,却没想到其实元兰仪并不是什么善茬,相反,他更知道这宫中的暗流涌动,自私虚伪,并且知道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一大早,程结浓去上朝,元兰仪在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特意叮嘱低声道:
“夫君,今日无论朝堂上发生何事,你都得沉得住气才好。”
“放心吧。”程结浓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手上悄然摸了一把:
“你夫君是这般冲动之人么?”
他这小动作带着些许亲近的狎昵,元兰仪感受到程结浓的掌心在他手背上滑过的热意,脸颊微微泛红。
他一早起来,还未覆粉上妆,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白皙紧致的面皮上,清透莹亮,像是一颗剥了皮的新鲜荔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程结浓虽然不好色,但也并非是眼睛不好使,见状伸出手,轻轻捏住元兰仪玉白的耳垂,片刻后垂下头来,俯身缓缓靠近了元兰仪。
元兰仪有些紧张地看着程结浓逐渐靠近的面容,片刻后闭上眼睛,下意识凑过去,但下一秒,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来,反而是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元兰仪:“.......”
他微微一怔,下意识抬起头,视线里是程结浓上下滚动的喉结,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眉心上,带着些许痒意。
干燥的温热轻轻在他的额头上碰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但那短暂的温存却像是烙印一般,在元兰仪的心头骤然烫了一下,连带着血液也沸腾了起来。
他呆站在原地好久,直到枫蓝走过来,胆战心惊且小心翼翼地推了元兰仪一下,紧张地问:
“夫人.......”
“.......”元兰仪恍惚了一下,片刻后猛然转过头,看向枫蓝,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光彩:
“枫蓝!”
他抓住枫蓝的手,像是范进中举似的,整个人脸上都溢满了笑容,开心到声音都在抖:
“主君.....主君刚才抱我了,是不是!”
“是。”枫蓝看着元兰仪,也为元兰仪的开心而开心:
“我还看见主君亲夫人了呢。”
元兰仪被枫蓝说的脸颊发红,赶紧用掌心捂着滚烫的脸颊,但任他如何想要掩饰内心的激动,努力地想要装作矜持,上扬的嘴角和笑容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好久,直到程结浓都快下朝了,元兰仪才冷静下来。
他今日没有让枫蓝给他上口脂,换好衣服之后,素净着一张面庞,在书桌前写下纸条,放飞了养好的鸽子,随即算好时辰,去了开元寺。
他想事情想的过于认真,因而忽略了身后一路跟踪他的黑影。
元兰仪先去大雄宝殿给菩萨上了一炷香,随即移步到檀樾祠,专心等待他想等的人。
没一会儿,脚步声就从耳边传来,元兰仪转过头,看见熟悉的声音,笑着迎了上去:
“持盈.....”
“玉宁。”一个身着男子装扮的人闪身走了进来。
他穿着浅绿色的衣袍,长身玉立,五官端正漂亮,头发用玉珠飘带挽成半马尾,看起来像是一位翩翩风流美少年,但眉心被珍珠粉遮住的一点红色孕痣,却暗藏他其实也是一个双儿的秘密。
“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
姜持盈握住元兰仪的手,弯起眉眼笑。
“舅舅在边疆如何了?”元兰仪迫不及待地问。
姜持盈是姜世衡的嫡双,也是唯一一个孩子,算是姜持盈的表弟,元兰仪已然出嫁,且身居深宅大院的双儿不能涉足朝政,所以元兰仪不好公然向外打听姜世衡的情况,想要知道姜世衡抗击南诏的近况,只能从表弟这里问。
“还在胶着。”提到父亲,姜持盈脸上的笑意缓缓落了下来:
“父亲一连胜了几战,原本打算乘胜追击,可惜天公不作美,连日下起大雨,视线不明,父亲便不敢再贸然出战。而且因为下雨,他身上的寒毒复发了,现今还在营帐养伤,不敢轻易露脸,以免军心大乱。”
元兰仪闻言,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他在院内踱步,片刻后道:“你远在京城,都知道了舅舅寒毒复发的事情,怕是军营里早已传开了罢。”
姜持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元兰仪,忧心忡忡,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世衡常年征战沙场,很少与夫人亲近,四十岁才老来得子,这个孩子便是姜持盈。
姜持盈作为唯一的孩子,虽然是双儿,但终究也有野心,和父亲发了誓,一辈子不嫁人,甚至做男子装扮,专心习武,研习战术,并且随军出战。
但他毕竟是个双儿,无法阻挡双儿的生理本能,十七岁那年来了潮热期。
为了防止潮热期的信香引来男子,暴露身份,姜持盈只好躲进一个山洞之中,打算独自扛过去,但信香却引来一个男人。
那男人趁着姜持盈意识昏沉的时候,要了姜持盈的身子。
而姜持盈尚且年少,清白尽失以后,无言面对父亲,故而只能死死地守住这个秘密。
但那男子之后便几次三番地来找姜持盈,姜持盈未经情爱,很快就便对相貌英俊的男子倾心相许,两人情到浓时再尝禁果,甚至连军机,他也对男子透露一二。
后来两军交战,对方首领识破了姜世衡的战术,姜世衡溃败后撤,敌军趁乱掳走了姜持盈,姜持盈来到大金营帐,这才发现与自己缠绵数度的男人竟然是大金国的王子。
而男人其实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日在山洞里,其实也是有意为之。
姜持盈大为崩溃,伤心欲绝,可身为战俘,他却身不由己,被关在大金的营帐里,日夜折磨。
姜持盈后来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姜世衡曾经将这位王子的弟弟斩于马下,甚至将他弟弟的头颅悬挂至城门口,曝尸体三日,这位王子想要报复姜世衡,故而不杀姜持盈,只想折磨他。
姜持盈在冬日穿着单薄的单衣,像是狗一样,脖子上被套着绳子,每日只能吃一些发馊的肉菜,和被苍蝇叮过的奶,被下人欺负、侮辱,往上还要去营帐里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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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